傅思沉皺了皺眉,抬眼看過去,就看到沙發上,有個麵容姣好的女人朝他款款走過來。氣質清雅,皮膚白皙,雖然看起來有幾分熟悉感。但傅思沉並沒有太注意,停頓了下,就繼續大步朝門口走去。

剛走兩步,就被人叫住了。

“傅思沉。”

傅思沉萬分不耐的回頭,就看到剛剛那個看起來有些熟悉的女人,一頭撞在他的胸口上,鼻尖傳來微微的小雛菊香水味,倒也不算難聞。正要開口,撞在他懷裏的女人,就抬起了臉。大大的眼睛裏,似乎染上了薄霧,在下麵,是被撞紅了的鼻尖,嘴唇抿著,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來了。

傅思沉趕緊扶著她站好,才溫柔開口。

“小姐,你沒事吧?”

沈嬌一邊揉著被撞紅的鼻尖,一邊有些委屈道。

“你不記得我了?”

傅思沉聽到她的話,仔細回憶了下,才想起來。怪不得之前看到她有種熟悉感,原來是之前暈倒在自己車前的女人啊。叫什麽來著,似乎是沈嬌?!

沈嬌看到傅思沉深思的模樣,紅著眼睛有些委屈道。

“我是沈嬌啊,之前你救了暈倒的我的。”

傅思沉點點頭,麵無表情道。

“嗯,你有什麽事情嗎?”

沈嬌被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在傅思沉身上,什麽叫你有什麽事嗎?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來了嗎,等會,好像重點偏了。沈嬌眼裏閃過一抹懊惱,抬頭,睜大了眼睛,無辜道。

“我是來請你吃飯的,非常感謝你之前救了我。”

傅思沉擺擺手,剛想說沒關係,不用你感謝,也不用你請吃飯。奈何,嘴都還沒張開,之前撞了他的沈嬌,就虛弱的倒在了他的身上。傅思沉快速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不然,沈嬌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傅思沉皺了皺眉,難得的有些擔憂道。

“沈嬌,你怎麽了?”

沈嬌虛弱的開口,因為太過虛弱,聲音小到仿佛下一秒就聽不到了。

“我包裏有巧克力。”

傅思沉,隻能用一隻手摟住沈嬌的腰,另一隻手在沈嬌的包裏找巧克力。因為傅思沉摟住了沈嬌的腰,兩個人貼的非常近,沈嬌似乎都能聽到傅思沉的心跳聲。她藏在黑發裏的耳朵,不自覺紅了。

傅思沉很快在沈嬌的包裏,翻出了巧克力,拆開包裝,就遞到了沈嬌的嘴邊。沈嬌虛弱著張口,小口小口的吃掉了。因為吃的比較急,兩頰一鼓一鼓的,像是隻可愛的倉鼠。傅思沉一下子就想到了白雅婷,白雅婷吃東西,也是這個樣子,可愛到讓人愛不釋手。

想到白雅婷,傅思沉的眼裏閃現出溫柔的神色。沈嬌一抬頭,就看到傅思沉溫柔的模樣。一顆芳心跳的更快了,她就知道,沒有男人會不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第一次這麽喜歡低血糖這個家族遺傳。

男人都一樣,向來對嬌弱的,需要保護的女人,更多的溫柔和耐心。沈嬌吃完了巧克力,好些了,扯了扯傅思沉的衣袖。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肯定要請你吃飯的。你想吃什麽,隨便說,我請。”

傅思沉看到剛剛還嬌弱的沈嬌,一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副小得意的樣子,嘴角彎了彎。真的是很像啊,吃東西的樣子,得意的樣子。想起白雅婷,傅思沉還是擺了擺手,拒絕了沈嬌。

“實在不好意思,晚上約了別人一起用餐。”

沈嬌聽到傅思沉拒絕,有些意外,但也沒再堅持。再糾纏,可能傅思沉就會覺得有些厭惡了,畢竟,男人都喜歡懂得進退的女人。於是,沈嬌咬了咬唇,點點頭,委屈道。

“好吧,看來,是我運氣不好。那明晚可以嗎?這次可不能再拒絕我了。”

傅思沉聽到她的話,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明晚好了,我先走了。”

沈嬌聽到他答應了,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甜甜道。

“好的,那就明天見。”

看到傅思沉離去的背影,沈嬌在心裏悄悄給自己比了個耶。

這邊,傅思沉專門去了蛋糕店,準備給白雅婷買蛋糕,沒想到,蛋糕店竟然關門了。傅思沉有些惱怒,但還是驅車回了別墅。

別墅裏,生了一天悶氣的白雅婷,終於聽到了車子響的聲音。跑下樓,打開大門,就看到傅思沉開著車子到了門口。白雅婷轉身,怒氣衝衝的坐在沙發上,準備等傅思沉進門後,再好好和他算算賬!

傅思沉開車剛到了別墅門口,就看到白雅婷飛快開了大門。傅思沉的嘴角無意識勾起,顯然因為白雅婷的動作,心情十分愉悅。

飛快的停好車子,走進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上,一臉“我在生氣”的白雅婷。他好笑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一眼就能看透呢。這麽多年,依舊這麽可愛,真是讓他難以放手啊。

白雅婷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怒氣衝衝的轉頭,正準備開口質問傅思沉,為何要軟禁她。就看到了傅思沉襯衫胸口那裏的口紅印,白雅婷的怒氣一下子就消散了。就像是氣球,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完全泄了氣。

白雅婷有些疲憊,轉身,坐在沙發上,沉默了。是了,是她太自以為是了。被傅思沉軟禁,她應該一開始就反抗的,沒想到竟然還沉迷了兩天。她更想不到,傅思沉竟然會這麽混蛋!一遍軟禁著她,一邊,竟然,又和別的女人……

傅思沉很疑惑,白雅婷為什麽看到他之後,突然又不生氣了。這種感覺太糟糕了,就像是你以為老師會布置這道作業,千辛萬苦終於想出了解題的方法,結果老師竟然沒布置作業。這讓人不知道喜悅還是惶恐的無力感,真是非常折磨人。

傅思沉走過去,坐到白雅婷旁邊,正準備說話。廚師就把菜都端到了餐桌上,滿臉討好道。

“先生,夫人,該用晚餐了。”

傅思沉正要生氣廚師打斷了他準備要說的話,但,聽到廚師叫夫人,白雅婷又沒拒絕,心裏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