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徐惠糾結如何打掉孩子的時候,沈嬌出現了。
其實,從傅思沉公司出來的時候,徐惠就發現了遠處的沈嬌。主要是她的目光實在太過炙熱,而徐惠又是對這種目光十分敏感的人,幾乎在一開始就發現了沈嬌。
等沈嬌跟著她們走進了餐廳後,徐惠就在心裏想好了,她要利用沈嬌來除掉這個孩子。
徐惠之所以和傅思沉在一起吃飯,完全是因為顧氏和傅氏的合作。傅思沉和海外公司簽訂的協議很快就會生效。而國內,滿足那家海外公司產品要求的,隻有顧氏的工廠做的到。
自從知道徐惠懷孕後,顧岸就慢慢讓徐惠接觸一些公司比較重要的合作。和傅思沉的合作就是顧岸交給徐惠的第一項重要工作。
而徐惠就是想利用沈嬌,來威脅傅思沉,從而獲取自由。
從沈嬌的反應來看,徐惠覺得自己這一步是賭對了。她很確定,沈嬌絕對會對她那句莫能兩可的話產生誤會。
她清楚,她要利用的,就是沈嬌的妒忌和憤怒。一旦沈嬌回過神來,肯定會找私家偵探調查她和傅思沉的關係,一旦沈嬌調查了,就會發現,她的孩子不是傅思沉的。
所以徐惠知道,自己的計劃必須盡快實施。想到這裏,她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一個小時內,PS一些我和傅思沉的親密照並且打印出來,以我的名義,寄給沈嬌。”
聽到電話那頭的肯定,徐惠微微笑了,“錢我會盡快打給你。”
沈嬌坐在別墅的沙發裏,糾結的想著這件事情要怎麽做。她一時拿不定注意,想給爸爸打個電話,卻又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好給自己的爸爸講。越想,她的眉頭皺的越緊,就在這個時候,傭人拿著個文件袋走了過來。
“小姐,剛剛有個人送來這封文件,說是寄給你的。”
沈嬌看著文件袋上,連快遞單都沒有,很是疑惑。擺擺手讓傭人下去,她用手摸了摸,裏麵像是文件的樣子,拿起來,看了看沒看出來裏麵的東西。
她拿出剪刀,打開文件袋,一堆照片就從文件袋裏掉了出來。沈嬌盯著眼前的那張照片,眼裏慢慢染上怒火。
她顫抖著手,一張張撿了起來,仔細看了看。這些照片,全是傅思沉和徐惠的照片。有擁抱的,有親吻的,一張比一張親密。
沈嬌看著照片上的徐惠,撩人魅惑,看著傅思沉眼裏流露出的溫柔。她咬著唇,顫抖著手,拿出剪刀,把照片上的徐惠全都剪掉,隻留下傅思沉單張的照片。
看著照片裏的傅思沉,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她扔下剪刀,把剪壞的照片全部倒進文件袋裏後,回了房間。
蜷縮著躺在**,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了,是徐惠的短信。“姐姐,明天一起逛街吧!”
沈嬌盯著手機上的那一行字,像是盯著徐惠,恨不能把她四分五裂。手指在短信上打了幾個圈,最後還是回複了一個“好”字。
第二天,沈嬌用粉底液仔細的遮住了眼睛下麵的黑眼圈,化了很精致的妝才出門。一到百貨公司門口,就看到站在門口,穿著白色長裙和細高跟的徐惠。
沈嬌的視線在徐惠的細高跟上停留一會,她在心裏暗暗想,那麽細的鞋跟又那麽高,希望徐惠快點崴腳,不要總是在她麵前瞎蹦躂。
沈嬌不是烏鴉嘴,所以她的詛咒倒是沒實現。徐惠帶著沈嬌走向二樓的樓梯,故意落後沈嬌一步。
看到沈嬌已經站在二樓上,徐惠伸出手,拽住了沈嬌的衣袖。沈嬌心裏很是煩躁,背對著徐惠輕輕甩了甩手,想摔開她。卻沒想到,剛一動作,就聽到她一聲尖叫,“啊,姐姐!”
沈嬌一回頭,就看到徐惠像球一樣,迅速的滾下了樓梯。沈嬌楞在那裏,看著徐惠白色長裙下迅速滲透出的血跡,慌了神。
徐惠的周圍迅速圍上了路人,有人飛快的打了120。沈嬌愣了很久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她看向自己的袖子,自言自語道,“我沒想這樣的,隻是那麽輕一甩手,那麽輕……”
看到徐惠被送上救護車,沈嬌飛快跑出百貨公司,甚至忘記開自己的車,直接打了輛車,就回了別墅。回到別墅後,沈嬌黑著一張臉回了房間,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睡衣,把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想了想,又從垃圾桶裏麵拿出來,用黑色的袋子裝好。換了身衣服,提著袋子出門了。
而這邊,徐惠經過搶救後,慘白著臉從醫院醒了過來。聽了醫生十分惋惜道,她的孩子沒有了。徐惠蒼白的臉上落下了兩行清淚,看的周圍的醫生和護士十分不忍,連連安慰她好好調理身子,孩子還會再有的。
等醫生和護士都出門後,徐惠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轉頭看向窗外,似乎離自己想要的生活不遠了。
她正要給傅思沉發短信,用顧氏和傅氏合作的事情威脅他。就聽到有人開門,她伸了伸脖子,看到走進來的傅思沉,有些愣住了。
徐惠自然沒想過傅思沉會出現,她疑惑道。“傅總……”
傅思沉沒有說話,麵無表情的走到她的病床邊坐下,替她搖起了床,才把手上拿著的文件袋遞給她。
徐惠看到那個文件袋,心裏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但表麵上沒有表露半分。她白皙的手慢慢的打開了文件袋。等看到裏麵的照片時,她像泄了氣的氣球,整個人癱在**。轉頭看向傅思沉,眼裏滿是複雜。
“看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吧,傅總想要什麽?”
傅思沉很滿意她的反應,聽了她的話,才開口,“沒什麽想要的,隻是,和顧氏的合作,我誌在必得。”
徐惠在看到那份文件的時候,就知道,傅思沉是知道自己計劃的,不然,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拿出她和陶天的事情來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