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沈國偉後,沈明搬回了沈家。沈家如今,隻剩了沈老爺子,他,沈嬌和沈玲了。沈老爺子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他也想陪著沈老爺子。
沈嬌在沈明搬回來沒多久,就說要出國讀書。沈明送她去了機場,沈嬌在走之前,伸手抱住了沈明,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
沈明拍了拍她的背,“在國外如果不習慣,就回來。要是有什麽事,也記得打電話,不要委屈自己。”
沈嬌眼睛裏還帶著淚,卻笑的很真誠,她朝沈明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候機室,沒有再回頭。
兩天後,沈明找到了沈國偉的那個兒子,帶回了沈家,交給沈老爺子教導。小孩子很是乖巧可愛,沈老爺子很是喜歡。沈明看到沈老爺子臉上的笑容,心裏終於鬆了口氣。
沈家的事終於告一段落,傅思沉也算的上是無“未婚妻”一身輕。
當晚,就去白雅婷的公司堵人了。太長時間沒有見白雅婷了,殊不知他有多想念她。這段時間,他也徹底看透了自己的心,這輩子他是真的,栽在了白雅婷這個女人身上了。
傅思沉在心裏想,既然栽了,那就抓住這個偷走自己心的小偷,千萬不能讓她跑了。想到這裏,傅思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正想著,傅思沉就看到白雅婷從公司裏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一字領短袖,泡泡袖的設計顯得她的胳膊更加的顯瘦。下身,是一條粉色的長裙,被風一吹,裙擺飛揚起來,像是隨時要被吹走的樣子。
傅思沉打開車門,走下了車,朝著沒有發現自己的白雅婷走去。
白雅婷看到傅思沉,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眉心狠狠的皺了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傅思沉了,沈國偉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傅思沉不是應該在安慰沈嬌嘛,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雅婷一邊在心裏想,一邊裝作沒有看到傅思沉,繞過他,就準備走。
傅思沉看到白雅婷假裝看不到自己的樣子,臉黑了下,在白雅婷就要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低聲喊了一句,“雅婷。”
他故意壓低了嗓音,低音炮般的聲音,聽得白雅婷心裏一顫。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在家安慰自己的未婚妻,跑到她公司樓下,和她玩什麽遊戲!
傅思沉看到白雅婷僵直停在那裏的身影,微微向前一轉身,從身後,抱住了白雅婷。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小巧的耳垂,輕輕舔了一下,嗬了口氣。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爬滿全身,白雅婷的耳尖瞬間紅了,要不是傅思沉還抱著她,她估計已經腿軟的坐到地上了。
傅思沉,他竟然,他竟然敢**她!
白雅婷用手掰開傅思沉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語氣還帶著些微的顫抖:“傅總,請你自重!”
傅思沉歎了口氣,走到白雅婷的對麵。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他含情脈脈的說道,“雅婷,這麽久沒見,我真的很想你。”
白雅婷聽著傅思沉的話,就像是聽了一個笑話,噗嗤笑出聲來,“傅總,你想我?你今天怕是吃錯藥了吧,你不在家裏安慰你的未婚妻,跑到我公司樓下說想我?!”
傅思沉聞言,聲音低沉的笑了出來,他一把抱過白雅婷,“你這是,在吃醋嗎?”
白雅婷有些哭笑不得,完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實在是太詭異了有沒有!她懶得再掙紮,本來今天還想著說去看看沈玲和自己可愛的幹兒子呢。看傅思沉這架勢,今天是去不了了。
傅思沉感覺到白雅婷沒再掙紮,理所當然的認為白雅婷是默認了她吃醋的事情。心情大好,放開了白雅婷。
白雅婷剛以為,傅思沉終於發完瘋了,就被傅思沉牽住了手。
白雅婷,“……”
白雅婷看著走在前麵的傅思沉,深深覺得很是無力。似乎自從認識傅思沉後,她就總是被對方牽著走。無論是多麽的想要離開他,隻要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自己就會心軟。看來傅思沉,真的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
傅思沉打開車門,看著白雅婷上車後,微笑著關上了車門。走到車子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回別墅的路上,白雅婷很是沉默。
傅思沉餘光瞥了白雅婷一眼,突然開了口:“我和沈嬌,不是真的,我不會和她訂婚的!當初,沈明來找我,用沈嬌背後的沈國偉和沈氏的名義,要求傅氏和沈氏聯姻。當時,傅氏還不足以和他們抵抗。”
白雅婷沒想到傅思沉會開口,更沒想到,傅思沉會和自己解釋。
其實,這些她早就知道了。
當初,傅思沉和沈嬌即將訂婚的新聞鋪天蓋地。沈嬌擔心她傷心,就把這些都告訴她了。讓白雅婷覺得失望的,是傅思沉並沒有和白雅婷商量這一切。
他從來都是做決定的那一個,從來都不和她商量!這一點,讓白雅婷覺得深深的無力和失望。如果兩個人在一起,這應該是兩個人的事情。而傅思沉,卻單方麵的做了決定。
甚至,連通知她一聲都沒有。說是做戲,嗬嗬。為了演好這一場戲,這麽長時間都不見她一麵。沈國偉一入獄,對於傅氏來說,商場上幾乎再沒有對手。
所以,才來找自己嗎?
傅思沉,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從來,都不在乎她的感受!
白雅婷側臉,看著窗外飛速逝去的這個城市的風景,淡淡的開口:“我知道了。”
傅思沉聽著白雅婷的話,蹙了蹙眉,知道了?這是什麽回應,難道,還是在吃醋?傅思沉想了想,又開口道,“我和她沒有什麽身體接觸,她和傅依妍住在那個別墅,我一直都很少回去的。”
傅思沉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白雅婷一眼。沒從她側著的臉上看出任何的表情,很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