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的白雅婷,聽到車子引擎熄火的聲音,從沙發上起身,走出大門,就看到了停在別墅門口的,沈玲的車子。
她朝沈玲揮了揮手,調高了音量道:“直接把車子開進車庫吧。”
沈玲聽到聲音,點了點頭:“好的。”
說完,再次發動車子,直直把車子開進車庫,停好車子後,她從副駕駛座上拿出蛋糕,才從後座拿出了給白雅婷帶的一包包的衣服。
沈玲剛走出地下停車庫,就看到白雅婷正抱著胳膊,斜斜靠在牆上。沈玲走上前,把蛋糕遞給她,沒好氣道:“你倒是悠閑,外麵的人找你找的都快瘋了!”
白雅婷聽到沈玲的話,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轉身,帶著沈玲走向別墅的客廳。
沈玲看著走在前麵的白雅婷,看得出來,白雅婷情緒很不好。小臉慘白著,眼睛還有些通紅,眼睛下的烏青黑的嚇了她一跳。甚至,連自己調侃她,都沒什麽反應。
可見,白雅婷現在過的是有多糟糕。
想到這裏,沈玲在心裏,再次記了傅思沉一筆。不管怎麽樣,白雅婷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和傅思沉少不了關係。
自從認識了傅思沉,白雅婷的情緒總是大起大落。她在心裏歎了口氣,要不是白雅婷真的很愛傅思沉,她真的寧願白雅婷能夠忘記傅思沉,重新開始生活。
沈玲正在心裏想著,一個沒留神,就撞到了白雅婷的後背。她伸手揉了揉被撞的有些紅的鼻子,就看到白雅婷轉了個身,一把緊緊抱住了她。
感受到白雅婷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沈玲鬆了手,手上的包直直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沈玲沒去在意掉在地上的包包,伸手抱住了白雅婷,一下一下輕輕的拍了拍白雅婷的後背。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白雅婷這個反應,那一定是發生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嚴重到,白雅婷已經不知道如何麵對傅思沉了。不然,白雅婷不會躲起來,甚至,都不躲到自己家裏了。
事實上,白雅婷最開始,也很想躲到沈玲的家裏。畢竟,出了事情後,她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沈玲。但是,一想到江明那個醋壇了和重啟狂魔的屬性,她就不想去了。她已經受了情傷,自然不想再去受刺激。
白雅婷抱著沈玲,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後,放開了沈玲。拉著沈玲坐在了沙發上,慢慢的,告訴了沈玲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玲兒,我的哥哥原來已經去世了。他根本就沒有去國外,傅思沉竟然騙我說哥哥去了國外!你說,他為什麽要欺騙我呢?他明明知道,哥哥對我來說有多麽的重要。我問了他那麽多次,明明他每次都有機會告訴我,但,他仍然選擇了欺騙我。”
白雅婷在說出自己哥哥已經去世的時候,眼睛裏的眼淚就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沈玲沒有回答,她最了解白雅婷,知道白雅婷隻是想給她傾訴。她歎了口氣,從桌子上拿過抽紙,遞給了白雅婷。
看著白雅婷擦眼淚,又拉過白雅婷的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背,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白雅婷抽了抽鼻子,繼續道:“我昨天跟蹤他,發現哥哥已經去世了。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想再給他一次機會,悄悄回了家。他回來的時候,我問他,出去做什麽。他竟然還是欺騙我!他為什麽,總是要欺騙我呢?”
“我實在太傷心了,從家裏跑了出來,不知不覺就到了這棟別墅。管家給了我一個盒子,原來,樊哲早在之前就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盒子裏裝著一個優盤,優盤裏的那個視頻,竟然有一段傅思沉和傅父謀劃搞垮白氏的錄音。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為什麽,我和傅思沉之間,會隔了這麽多的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白雅婷哭的很是傷心,語氣一度哽咽。也隻有在沈玲麵前,她才能這麽肆無忌憚的哭一哭,把自己的傷心全部發泄出來。
沈玲看著哭的有些泣不成聲的白雅婷,忍不住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後背,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最後,隻能輕聲道:”雅婷,你應該跟著自己的心走。逝者已逝,活著的人,也該珍惜當下,好好生活。我想,你的哥哥如果知道你過的幸福,應該也會很開心的。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白雅婷聽了沈玲的話,心裏很是感動。忍不住抱住沈玲的手更緊了,她就知道,沈玲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心對她的人了。
她覺得沈玲說的很對,活著的人,應該珍惜當下。她也應該跟著自己的心走,她的心告訴她,她還是愛傅思沉。既然已經這麽深愛傅思沉了,那不如就這樣一路走下去吧。
想通了這些,白雅婷的心裏輕鬆了很多。她直接告訴沈玲:“玲兒,我想了想,我還是很喜歡傅思沉,很喜歡很喜歡他。不對,我應該是很愛他。除了他,我這輩子再也不會這麽深愛另一個人了,我想明白了,我還是想和他在一起。”
沈玲聽到白雅婷這麽說,雖然不是很想讓白雅婷再去和傅思沉糾纏。但奈何白雅婷喜歡傅思沉,既然她這麽喜歡了,沈玲當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隻是,白雅婷為了傅思沉這麽傷心,一定不能白白就便宜了傅思沉。沈玲點了點頭,開口道:“嗯,既然你愛他,我也是支持你們在一起的。隻是,你現在為了他這麽傷心,一定不能就這麽白白的便宜了他,我們報複下他,好好的讓他也體驗下你之前那種絕望的心情。”
白雅婷點了點頭,一副很是堅定的模樣開了口:“嗯,我聽你的,我們好好商量商量怎麽報複他。”
兩個女人湊在一起,計劃著如何報複傅思沉。傭人開口打斷了她們的計劃:“小姐,午飯做好了,先用午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