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吳桐,桐桐啊,雅婷,你不認識我了?”女聲依舊溫婉細膩,恍然間讓白雅婷覺得還是曾經那個吳桐,“咱倆禮服都差不多,真是巧啊!”吳桐倒是落落大方,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吳桐啊,不好意思,記性大學的時候就不太好了。”白雅婷刻意的加重了大學兩個字。

吳桐一時之間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接過服務員遞過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誘人的唇色在高腳杯口泛著蜜澤。

“你倆認識?那我就不用介紹了。”傅思沉黯啞陰沉,情緒難辨。

傅思沉當然早就注意到了她們兩個的衣服是差不多的。

隻能說她們倆穿的是一個係列的。

白雅婷屬於嬌小輕盈類型的女生,這件衣服完全跟吳桐穿出了不一樣的風格。

黑色定製禮服包裹下的身材玲瓏有致,裙子極短,白雅婷暴露的徹底的美腿簡直讓現場所有男人想入非非。腳下穿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足足有10厘米高。

怎麽,為了搭配樊哲的身高,今天穿這麽一雙高跟鞋,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也沒有這麽穿過。

傅思沉心中醋意翻騰,難受的緊。臉色更加難看,當場拽著吳桐轉身離開。

白雅婷隻覺得酒會悶的慌,一個人往露台走去。

因為季節的緣故,露台上人極少。

露台上有一架白色的鋼琴,白雅婷情不自禁的走到琴凳上做好,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彈過琴了。

白雅婷嫩白的手指在琴鍵上輕盈的跳躍。

一陣晚風吹來,白雅婷穿的極少,美妙的琴音陡停,白雅婷不禁打了個寒顫。

隻要傅思沉在裏麵,身邊總是鶯鶯燕燕,幾乎所有有女兒的老總總是把自己的女兒挖空心思的往傅思沉身邊塞。充滿利益與勾心鬥角的酒會,傅思沉隻覺得裏麵透不過氣來。端一杯酒往露台走來。

傅思沉到露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雅婷彈琴的這一幕。

思沉在黑暗裏看著宛若精靈的女子,鬈發輕揚,美的那麽精致,一雙修長而勻稱的長腿清晰的展現在傅思沉眼前。

正欲上前,卻有一個男人比他快了一步。

“雅婷,你怎麽穿這麽少。”樊哲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將白雅婷包裹起來,眉眼盡是疼愛之色。

這一次,白雅婷沒有拒絕,因為,她實在是太冷了。

外套很大,白雅婷穿上西裝更有一種極致的**。

“沒事的,我在這裏呆一會,你去忙吧。走的時候過來叫我就好了。”白雅婷把西裝鬆鬆的披在自己身上,衝著樊哲淺淺勾唇。宛若一朵剛剛盛開的薔薇。

“那你記得等我。”樊哲確實還有事情要忙,商界的酒會從來都不是真正的酒會,他還要跟即將合作的公司老總搞好關係。說罷匆匆離開。

白雅婷一秒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停留,轉身便要離開,這個酒會或許自己本就不該來。

“你又想去哪勾搭男人?!”一聲暴喝,白雅婷鞋跟本來就高,站也沒站穩,身子歪歪的眼看就要倒下去。

眼看就要出醜,白雅婷幹脆閉上了眼睛,她習慣這樣麻痹自己。就好像這樣能減少疼痛似的。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卻沒有產生。

白雅婷跌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裏。

身上的外套好像知情識趣似的,落在了地上。盤繞在腦後的發髻也散了開來。

白雅婷先睜開一隻眼睛,發覺自己沒有倒地以後完全睜開眼睛,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白雅婷移不開眼。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人?即使是看過無數次,白雅婷也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慨。劍眉星目,鷹鼻,薄唇,俊朗中帶著一絲絲性感,渾身散發著獨有的強大氣場……

“看夠了沒有?”傅思沉看著懷中小女人呆滯花癡的樣子,差一點便要吻下去。

“誰看你了,你別得意。”白雅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把眼神縮回來。推開傅思沉的手便要自己站起來。

傅思沉的手覆在白雅婷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白雅婷細膩皮膚的美好觸感。

意識到白雅婷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背想要推開他,傅思沉手臂猛地收緊,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露台一片寂靜,離的這麽近,兩個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白雅婷身上若有若無的淡雅清香撩撥著傅思沉的心。

傅思沉不喜歡女人身上噴香水,白雅婷除外。

白雅婷心如擂鼓,狂跳不止。

“你跟樊哲怎麽回事。”傅思沉嘴角露出嘲諷的弧度。

傅思沉不明白,這個女人明明身體已經無數次是他的了,怎麽還這麽有勾人心魄的本事。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做他的女人嗎?

當然,樊哲也是個狗皮膏藥。什麽都要跟自己搶,不過也要看看自己的實力如何。

“我跟他沒什麽。你可以,傅思沉,竟然勾搭上了我曾經的朋友。”白雅婷目光微閃,推了推傅思沉的胸膛。

傅思沉看著白雅婷霧蒙蒙的美眸,再也沒能冷靜下來,就這樣亂了節奏,張開嘴狠狠啃咬了下去。白雅婷背上的手在她的臀部來回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