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那塊地是溫家的一個人賣出去的,當時那個人隻是買了這一塊,剩下的就全都送給了易家。”
“所以溫公子從那個人那裏入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易南至給自己倒了杯茶,“現在盯著那塊地的人,可不止易家。”
易家與溫家費盡心思想要去爭奪那塊地,已經引起了其他家族的興趣,若是溫、易兩家仍然還在僵持,那麽就會有其他的家族進來添亂。
“你是指葉家?”
溫塵卿皺眉。
葉老太蘇醒的消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現在的葉家表麵還是風平浪靜。
自己作為葉家的準女婿都不知道的消息,易南至怎會知曉?
“溫公子,別忘了葉老太的性命,可是我救回來的。”
溫塵卿重新打量了一下麵前的易南至,發現她真的是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很多。
“那你的意思是?”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溫公子不是一直都是抱著這個想法嗎?”
“你身後的吳家,不是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聽到吳家這兩個字,溫塵卿笑了一下。
“看來易小姐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那個,更加有趣。”
溫塵卿給易南至添了茶,“易小姐給我指了路,那你的路又在哪?”
易南至笑笑,“我就一攪混水的,越亂,越好。”
就在這時,易南至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一陣疼痛,是紅繩在收縮。
是發生什麽了嗎?
但是現在這根紅繩的來源自己還沒有搞清楚。
可是手腕處的痛感越來越明顯。
“溫公子,若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易南至離開後,溫塵卿的眼神變得陰沉。
隻見一個女人從身後的屏風走出。
“溫公子,易南至是怎麽知道的?”
“吳煙,你不覺得,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嗎?”
溫塵卿看著吳煙手上的紅繩,看來孟七是給了易南至一個機會。
現在的事情,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那塊地什麽時候放出去?”
路鳴半躺在沙發上,看著屏幕裏跳動的數字。
“最近那塊地的價值可是翻了好幾翻,我可是個生意人。”
路鳴看向在一邊閉目養神的向生,“話說你現在不是找到給你治病的人了嗎,怎麽還是這麽虛弱。”
向生沒有反應,但是他蒼白的臉色告訴路鳴,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再等等。”
向生許久才開口。
“那個人找到了嗎?”
“找是找到了,不過……”
路鳴賣了個小關子。
見路鳴許久不說話,向生才睜開眼睛。
“他現在是在吳家,吳家會的邪門歪術太多,不知道可不可信。”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個有趣的人。”
路鳴交給向生一份資料,“最近這個人頻繁出現在溫家。”
向生拿起那份資料,看了一下。
“再去確認,找到人就想辦法抓回來。”
向生放下那份資料,“提防一下吳家,找到機會就去打壓一下。”
“敢參與這趟渾水,看來是有人撐腰。”路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查了這麽久,都沒有查出溫塵卿有什麽不妥之處,難道他身後還有人?”
“繼續調查,有什麽發現就告訴我。”
向生又閉上了眼睛。
“你真的不用去看看?”
向生的回答是沉默。
“算了,你這個老人家也沒人能治。”
路鳴撇了撇嘴,繼續看自己的股市。
而一邊的向生還在遭受著嗜心的疼痛。
最近的症狀是越來越嚴重了。
“救命!”
這時,向生的腦袋突然出現了易南至的聲音。
向生猛地睜開眼睛。
“救命!”
聲音還在繼續,向生立即站起。
“你去哪?”
路鳴看著向生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
向生來到了一處荒野,但是耳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強烈。
“向生!”
聲音很近,但是附近去空無一人,看來易南至是被困在了另一個空間。
向生再次睜眼,隻見四周變成了牆壁,而聲音則是從隔壁傳來的。
向生走過那道走廊,就見到了被紅繩捆綁著的易南至,隻見紅繩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膚之中,勒痕下還冒出了些許血珠。
“向生!”
易南至見到向生,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自己不過就是根據手機上的信息來到這裏,沒想到一打開車門,自己就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而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就開始加長,直至將自己纏繞起來。
自己也不知道遇到危險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找向生的幫助。
“別動!”
向生阻止了易南至的掙紮。
聽到向生的話,易南至就冷靜了下來。
“孟七,出來吧。”
向生對著四周的空氣說。
隻聽聞一陣詭異的笑聲響起,在狹小的房間內回**著。、
陰森恐怖。
孟七的靈魂已經被打散,無法再匯聚,他的聲音回**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的陰森。
“向生,你害怕了!”
“怎麽樣,痛不痛!”
話音落,易南至就感覺到身上的紅繩開始收縮。
而對麵的向生的臉色也變得很差。
“你還記得這裏是哪裏嗎?這裏是冀州!”
“三千年前,這裏是冀州!”
隨後孟七的笑聲再次響起。
向生記得,他就是在這裏處死的孟七,而所行的刑罰,正是繩刑。
“現在的滋味怎麽樣?”
“身痛還是心痛?”
向生再也堅持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黑色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流出。
易南至見到這個場景,不知所措。
她從未見過向生如此的狼狽。
孟七的聲音還在響起,不過都是些嘲諷。
看來向生與這個鬼魂,有一段不淺的淵源。
就在這時,易南至發現紅繩上那塊熟悉的木牌。
此時的木牌,就掛在自己的脖頸之處,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場景。
李文!孟七就是李文身上的惡靈!
易南至腦中突然想起,孟七一直都很厭惡自己的血液。
想到這,易南至開始奮力掙紮,很塊粗糙的麻繩就將她的皮膚擦破,鮮紅的血液滲出。
與此同時,空氣中響起孟七痛苦的叫聲。
與記憶中孟七第一次碰到她的血液時那個反應重合起來。
“肮髒!”
“啊!”
痛苦的聲音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