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開著車子才出來,就被輛豪車橫停了下來。
她剛準備打開車門下來理論的時候。
就被男人強行的拽著手腕塞進了豪車當中。
薄司言直接扯掉了蘇婉身上的上衣。
他瘋狂的如雨點般得吻,已經讓蘇婉分不清楚了東西南北方向。
蘇婉在感覺到要窒息的時候,雙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狠狠一捏。
身上原本壓著她的男人瞬間彈開了。
薄司言臉色痛苦,支支吾吾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婉狼狽不堪的想要找衣服給自己蓋著。
但是好像車上沒有多餘的衣服。
“什麽叫做狗和薄司言不得入內?”
薄司言雖然疼痛難受,但是也沒有忘記開口說話。
蘇婉率先動手把薄司言身上披著西裝外套扒了下來裹在身上。
“你認得字,就應該就清楚意思,還問什麽?”
“我看你最近簡直就是瘋了,要不去神經科看看腦子吧?”
蘇婉現在想要下車,可是身上卻是到處都是露出來的白花花肉。
薄司言也不會給她下車機會。
“禮服在副駕駛室自己爬過去,把禮服給換了。”
“那你不下車嗎?”
蘇婉現在別說什麽換不換禮服,隻要薄司言下車,她都算是鬆口氣。
“就你這身排骨送我我都看不上。”
薄司言說完就從口袋裏麵拿出來香煙點燃。
仿佛蘇婉就算是現在勾引他,他都有辦法可以克製的住欲火似得。
“那剛才是狗吻的那麽激烈。”
“不對,反正不是個東西。”
蘇婉覺得罵薄司言剛才的吻,好像又把自己給帶了進去。
薄司言坐在旁邊笑了笑。
但是沒有任何想要下車的意思。
“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再不換衣服的話,我親手給你換。”
“臭流氓!”
蘇婉如果給她次重來的機會。
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選擇招惹薄司言。
因為招惹上了,就沒有機會可以逃脫了。
“勾引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蘇小姐,動作再不快點,我會認為你是想要讓我碰你。”
薄司言眼神直勾勾的望著蘇婉。
蘇婉拿到了衣服也隻能小心翼翼地爬到後麵來。
畢竟副駕駛是換衣服肯定是會被走光。
“薄先生,我們兩個簽訂的合約上麵,你可從來都沒有這種的行使權利,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違反合約。”
“如果你在違法合約的話,我有權利可以單方麵解除我們兩人之間簽訂的協議。”
蘇婉話語還沒有說完。
薄司言再次的堵住了她嘴。
“我不同意解除,你單方麵解除無效。”
“蘇婉,搭上了我的船,用我資源做你背景的時候,你就要想好了下船的條件不是你可以提出來。”
薄司言要不是腦海中僅存的理智正在克製著自己心中的野欲。
今天蘇婉早就已經被他吃幹抹淨,根本就沒有逃脫的機會了。
蘇婉也察覺到了薄司言那裏熊熊燃燒的烈火。
她看了眼狹窄車子內部的空間。
根本就沒有辦法騰轉身體。
“薄總,我我要換衣服了。”
蘇婉如果提前知道薄司言會在公司樓下堵她的話,早就在公司辦公室裏麵換好衣服了。
至於剛才說出來的豪言壯語,打死都不去舞會,在現在好像顯得是那麽的無奈。
她壓根就沒有辦法拒絕得了薄司言那霸道做事的風範準則。
薄司言最後並沒有留在車上。
因為他已經沒有辦法在克製的住,生怕到時候擦槍走火。
蘇婉心裏頭也重重鬆了口氣。
夜晚,遊艇舞會,來來往往非富即貴。
蘇婉身穿著吊尾的長裙,被薄司言挽著胳膊大步走向會場。
霍本軒眼神下意識的望向了這邊。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蘇婉說了今天晚上沒有時間了。
“你喜歡的人在望著你,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薄司言聲音不大不小,但是霍本軒絕對能聽得見。
蘇婉現在心裏頭尷尬的可以摳出個一室三廳了。
她前腳才在溝通信息上和霍本軒說今天晚上沒有時間,後腳就和薄司言出現在舞會的現場。
“薄司言,你再這麽大聲說話,我現在就走人,你信不信?”
蘇婉掙紮著要把胳膊收回來。
她還沒來得及等待薄司言的回話,霍本軒就大步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蘇小姐,今天忙著的事情可真碰巧。”
霍本軒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眼神打量的望著薄司言。
薄司言隻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礙眼。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跳水了。”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遊艇上傳來了別人的驚呼聲。
“薄薄總,跳水的好像是你們薄家的人。”
薄司言微微皺起的眉頭鬆開了蘇婉,大步得離開。
他不知道今天晚上怎麽發生這樣的突然事件。
霍本軒臉上笑了笑,也許這就是人的運氣吧。
“你安排的事情嗎?”
蘇婉也不是想要故意栽贓陷害。
她真是弄不清楚,好奇的隨口一問。
“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是明眼看得出來他今天晚上的運氣不太好。”
霍本軒沒想到過最後麵蘇婉這場舞會陪伴著男嘉賓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你今天既然來了,要不要跳支舞再走?”
霍本軒發出來了邀請。
蘇婉心裏想著自己來都來了,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那也就是白白浪費時間了。
“我的舞姿比較差,還要你多多包涵。”
蘇婉雖然記得以前也學過舞蹈。
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況且舞蹈的姿勢早就已經有過生疏的了。
“我相信你的舞蹈會成為今晚的焦點。”
霍本軒發出了誠摯的邀請,根本就不在乎蘇婉是否熟練。
薄司言那邊才結束出來就聽到了別人的高呼和鼓掌聲。
“他們兩個人是伴侶嗎?為什麽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侶?”
“一個是霍家金融天才,一個是蘇家商界新貴,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也算門當戶對。”
大家在底下議論紛紛。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站在身後麵臉色都陰沉下來了的薄司言。
薄司言也沒有著急的衝上台去,隻是選擇出位置坐下給自己倒滿了烈酒。
他廢盡心機把蘇婉給邀過來。
結果蘇婉還是給霍本軒作陪。
而他薄司言所有的努力都像是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