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薄遲周拿出手機著急的點下接聽,“小叔,你媽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
“我現在還趕不回來,需要兩天後,血型真找到了嗎?”
“她身子骨弱,這段時間你要麻煩點了。”
電話另頭薄司言聲音充滿了疲憊不堪,應該是在倒時差,還沒有睡。
“小叔,蘇婉獻的血,運氣挺好匹配上了,也沒有排斥的現象出現。”
薄遲周覺得蘇婉如果真的可以做他嫂子,那絕對是最佳人選。
他對蘇婉看法改變就是從蘇婉將小叔薄司言從車裏拖出來那刻開始。
“嗯,別麻煩她太多,我們家欠她的已經快要還不起了。”
薄司言不知道蘇婉為什麽偏偏就喜歡上了霍本軒。
他隻好選擇放手成全別人,也拯救自己於火海。
畢竟,兩人在明明不相愛的情況下相互糾纏下去,絕對不會有太好結果。
如今放手也算得上是兩人各自自由。
“司言哥哥,你放心吧,媽這邊我會好好照顧,你在國外要記得準時吃飯,千萬別把身體拖垮了。”
白黎大步走上前去從薄遲周手上搶過了電話。
薄遲周皺起了眉毛,但沒有多說。
蘇婉才不想去理會這麽幼稚的把戲。
“遲周,如果沒事情了話,我就先回去了。”
蘇婉原本心裏想著和薄司言一刀兩斷。
可她偏偏又沒有辦法狠得下心來。
“蘇婉,要不去吃頓中飯再走?反正也不耽誤時間。”
薄遲周下意識抓住了蘇婉的手腕。
然後意識到了尷尬,他趕緊鬆開了手。
“我……”
蘇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
白黎就率先打斷掉了。
“遲周哥,司言媽媽還沒有醒過來,我們晚點再吃飯吧。”
“大家一起吃飯才顯得其樂融融嘛。”
“婉婉姐,你公司應該也沒有多少很大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就在這裏休息會兒。”
白黎那雙碩大的雙眼,炯炯有神的望向蘇婉。
“不了,我今天還有事情。”
“你們吃吧,如果這邊後續有什麽處理不了的事情,我也會過來。”
蘇婉笑著搖了搖腦袋,對於這種小女孩子之間的爭風吃醋,她是真的覺得幼稚。
一輩子都隻能依靠男人的女孩子又怎麽可能長得大。
“蘇婉,反正我現在也餓了,早吃晚吃都是要吃飯,等司言媽醒過來了,再重新去做頓飯!”
薄遲周不願意浪費可以和蘇婉之間拉近好感的事情。
白黎站在原地臉色明顯不好看了起來,“遲周哥,我我好像突然之間有點腦袋疼。”
白黎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去。
但是薄遲周和蘇婉都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白黎臉色十分難堪,隻能索性癱倒在了地上。
“好了,現在麻煩也解決了,我們去吃飯吧。”
薄遲周都沒有過多去詢問。
他覺得對白黎的縱容已經夠多了。
可白黎永遠都隻會得寸進尺,完全就沒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裏。
“你就把人丟在這?”
蘇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人現在暈倒在了地上,既然沒有人想法管。
“她喜歡裝那就讓她裝,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提醒過了她了,但是她沒有把我的提醒給放在心裏。”
“所以她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都和我沒有關係。”
薄遲周這段話是說給躺在地上的白黎聽的了。
白黎完全就不敢睜開眼睛,如果現在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她隻會更加難堪。
蘇婉笑了笑沒有多說,對於薄家這些雜七雜八的關係她也理不清。
“婉婉,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又來醫院了?你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你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
霍本軒完全就沒有顧及到站在身後臉色已經黑到快要看不清楚人臉的霍母。
“你不是被霍家關在家裏麵了嗎?怎麽突然之間就跑出來了?”
蘇婉滿臉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霍本軒,他好像比之前瘦了很多。
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般。
“因為你他絕食沒有吃飯,現在得了胃病,來醫院看看。”
“蘇婉,你勾搭上了薄司言還不夠,還要來禍害我們霍家嗎?”
霍母最近這段時間腦袋都要炸了,白發都是一根接一根的愁了出來。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勾搭?”
“你說話最好放尊敬點。”
薄遲周瞬間就不幹了,小叔不在。
他肯定得把蘇婉給護的嚴嚴實實。
“我說她,管你什麽事情,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的毛頭小子,半點禮儀都不懂。”
霍母完全不甘示弱,直接回懟。
她本來在來醫院的路上心情就不好,現在就是一點就炸了。
霍本軒隻能十分著急的站在兩個人中間進行調節。
“媽,我都跟你說了,我和蘇婉沒有任何你想象中的關係,他就是薄司言的侄子薄遲周。”
霍本軒還想打著薄司言這塊牌子為自己開脫。
“哼,你們霍家的男人可沒有好東西,別人看上的女人,你們還惦記,做第三者。”
薄遲周對於小叔的情敵那是能有多損就有多損。
恨不得抓緊時間早點把人從蘇婉身邊踢開。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呀?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點。”
霍母本來就是個火藥桶的脾氣,現在就像是導火索被一點就燃了。
“遲周,她是長輩。”
蘇婉前不久才獻過血臉色蒼白。
她根本就聽不得這麽多人爭吵,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薄遲周沒有在開口說話,撇了撇嘴站在遠處去了。
他還是下意識拿出手機對霍本軒拍了張照片發給小叔。
“你情敵又來了,你跑到國外去了,看你怎麽能把人追的回來,慫貨。”
薄遲周編輯好短信就直接發送給小叔,結果卻被拉黑拒收了。
他人都傻了。
而霍本軒也沒有時間再繼續敘舊,就被霍母強行拖曳著離開。
“蘇婉,我們之前合作的事情照舊,你全麵進行處理就好了,資金我已經打過去了。”
霍本軒實在沒有辦法,現在如果不跟著母親離開的話,她遲早會被氣出病來。
霍母望著霍本軒不停的歎氣真不知道好好的兒子,怎麽就看上了蘇婉那女人。
薄遲周見到兩個人離開之後,就差沒有現場鼓掌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