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歌聲震耳欲聾,人來人往,三教九流混雜。
蘇婉大大咧咧將酒瓶拔開。
“蘇總,你這氣勢看樣子應該又是被他給氣到了吧?”
風川歎了口氣,他當時又不在門口,哪裏有機會去攔人。
“霍本軒出不來,你陪我喝。”
蘇婉心情不好就喜歡來酒吧發泄情緒。
一瓶接瓶的烈酒入喉,仿佛可以讓她春秋大夢醉上場,忘卻所有事情。
“蘇總,你悠著點,身體重要,我就不喝了,到時候我也好開車送你回家!”
風川看向蘇婉的眼神沒有任何愛意包藏,隻有閃爍在瞳孔當中的敬佩。
他佩服蘇婉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大膽妄為的性格。
更佩服蘇婉以一己之力將整個蘇氏集團帶領到與薄氏並肩的地步。
“你傻傻的看著我幹什麽?難不成我臉上有花?”
蘇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朝風川挑了挑眉毛。
風川瞬間臉腮通紅,從脖子到耳根子沒有處不紅。
“我我就看看,對了,蘇總你把公司變成資金拱手相讓,真不後悔嗎?打拚了那麽久,結果現在從頭開始。”
風川不知道這件事情值不值得,因為他不懂薄司言和蘇婉之間感情。
“從前有個小女孩喜歡上了大渣男,門當戶對,家庭聯姻,結果親手把自己跳進了火坑。”
“渣男喜歡上了秘書,小女孩還死心塌地,最後麵……”
蘇婉說著就趴在桌子上麵嚎啕大哭起來,上輩子的記憶全部重新湧入腦海。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忘記過自己上輩子的慘死。
所以又怎麽可能能做到敞開心扉的接受薄司言。
風川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手忙腳亂的扯過紙巾。
他雖然不知道故事的結局。
但他知道這肯定是蘇婉埋在心裏最深的悲傷。
“蘇總,那所以後麵薄司言救了你,所以你現在幫他就相當於還恩了?”
風川覺得這是最好理解的層麵。
要不然他真想不懂這件事情的曲曲折折。
蘇婉笑著點了點頭,她對薄司言的感情不知道怎麽用言語去形容。
說不愛是假,說愛可是她從始至終都討厭薄司言幹涉她的事業。
更厭惡薄司言張口閉口就讓她在家裏麵好好休息的語氣。
她不想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所以必須牢牢握緊公司和自己的事業才能讓她心安。
“叮咚”
“喂,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出來挪車。”
風川將手機重新揣回到口袋裏麵。
“蘇總,我車子沒有停好,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叫我過去挪車,不然我扶你起來,我們就回去,算了吧?”
風川不想把蘇婉單獨丟在酒吧包廂裏麵,生怕到時候出現什麽危險。
畢竟,蘇婉現在整個人喝的都有點飄飄乎乎了。
“沒,沒事,你把車挪完了再回來,我們兩個人接著喝就行了。”
“反正酒吧包廂裏麵也不會出多少的事情。”
蘇婉拍了拍風川的肩膀。
她認為沒有多大的事情。
讓風川安安心心的去挪車。
“那我快去快回,你千萬別出包廂。”
風川一步三回頭,始終放不下心來,隻能加緊速度挪完車趕快回來。
免得到時候耽誤久了,多出事端。
“人已經支走了,王總,你可要清楚的記得,如果沒有按照我說法辦好事情的話,你家明天就等著家破人亡吧。”
白黎將手上握著的一遝子錢還有銀行卡塞進了王總懷裏。
王總滿臉恭維笑容的點了點頭,絲毫就不敢冒犯。
“你放心,您說的事情我絕對給您打包票辦好辦妥!”
王總臉上帶著色眯眯的笑容,眼神打量著那間還沒有推開門的包廂。
“你抓緊時間吧,他挪完車就要回來了。”
白黎說完這句話,便不想在這裏繼續停留,免得到時候被別人給抓拍到位。
王總推開包廂門大步走向蘇婉,“嘖,看樣子沒有說錯過的是個美人。”
“小美人,要不要哥哥把你給扶起來呀?”
蘇婉瞪著迷迷糊糊雙眼望著眼前滿臉油膩的中年男子。
“你是誰?沒事的話,就出去。”
“風川,風川!”
蘇婉拿出手機撥通就準備打電話。
可是她才點下撥通手機就被王總搶了過去。
“你就別叫了,今天沒有人救得了你!”
“這薄家人還真的是出手大方,一送就送出來,這麽美的妞,還倒貼給我錢呢,就算不給錢我也會辦呀。”
王總臉上都快要笑開花了,開始對蘇婉動起手腳。
蘇婉雖然人有點迷糊,但是腦子還在。
她順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重重砸在了王總腦袋上。
王總沒有想到過蘇婉會有這麽過激的強烈反抗意願。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過多去阻攔,腦袋上瞬間就流淌而出鮮血。
“我靠,夠烈,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我傷口也不去處理了,我今天就先把你給辦了!”
王總壓根就不想耽誤時間,他雙手緊緊的捆著蘇婉的雙手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蘇婉雙腳拚了命的來回踢動。
可是在王總眼裏是那麽的無力。
白黎還沒有來的及走出酒店,就被大步走進來的薄司言差點給撞見了。
她迅速挪動腳步躲去了女廁所,根本就不敢再出來了。
“麻煩了,這下徹底麻煩了。”
白黎拿出手機開始翻通電話,但是王總那邊始終都沒有接通。
“這死肥豬,半點的警惕心理都沒有,趕快接電話。”
白黎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快急死了又不敢出去。
電話也始終都沒有人接通。
“我叫你烈,我給你灌下藥酒我看你怎麽烈起來。”
“今天你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你不從也的從!”
王總臉上露出來十分開心的笑容,他緊緊的扣著蘇婉下巴。
他又將塞了藥的酒使勁往蘇婉嘴裏灌。
蘇婉被這藥酒灌下,原本本本就已經軟了身體隻會更加沒有辦法再提得起力氣了。
王總還沒有反應過來,原本已經流了血腦袋,被人重重抓著頭發砸在了牆上。
“你找死!”
薄司言沒有想到過來找蘇婉,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再看到眼前場景,怒火都快要衝上頂端了。
“薄薄總,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我也是收到了你們家族的命令才敢幹呀!”
“您是不是有點誤會啊!”
王總覺得自己肯定不會把事情給辦錯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