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如果米宣霏不是醉了的話,她現在怎會感覺不到危險呢。
“嘻嘻……任風錦,你別逗我了,我聽說你好像不喜歡女人……嘿嘿……”米宣霏柔軟的身子靠在他肩膀上,完全將他當成是一棵樹,而她是樹懶。
酒啊,後勁真大。
任風錦神色微變……該死的,誰說他不喜歡女人的?簡直一派胡言!
下一秒,任風錦大手一動,將懷裏這嬌小的身子抱住。
男人憤憤地咬牙:“竟敢質疑我的取向。”
話音未落,他就帶著懲罰的意味親向她。
這一刻,兩個人都變得不像是自己了,米宣霏喝醉,意識模糊,而任風錦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把持不住,是被眼前這朵純美的花兒吸引了還是單純要給她顏色看看?
任風錦本身有潔癖,不喜與人觸碰,但這潔癖怎麽在她麵前就自動治愈了。
她醉意太濃,已經是半昏沉狀態。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幻覺酒醉的她,純美的小臉染上醉人的酡紅,美到極致。
“任風錦……我又做夢了嗎……我經常夢見你……”
夢見他?
任風錦微微一怔,望著眼前這張小臉蛋,莫名地心底泛起一絲絲罕見的柔軟,心情竟是突然愉悅起來。
他象捧著絕世珍寶,其他什麽都不去想了,隻要想抓住這一刻。
這一幕似曾相識,遙想一年前的今天,新婚夜,最後關頭隻差臨門一腳。今晚不會那樣了,他想試試變成真正的夫妻……
“是你主動抱我的……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