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米宣霏隻是感受感受身體有沒有疼痛或異常……如果跟任風錦發生了什麽,不會沒有痕跡的。
呼……沒有異常。米宣霏長長地籲了口氣,總算了放心了,看來真的沒有發生。
米宣霏俏臉緋紅,鑽出被子,憤懣地咬牙:“任風錦,你……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為什麽昨晚要跟我躺一起?”
不能怪她這麽激動,她可沒想過用自己的身體獻給男人報恩,那是兩碼事。
不知道為什麽,任風錦見米宣霏生氣的樣子,他會覺得很有趣。
她這張純天然素顏精致而幹淨,每個表情都是那麽生動。
尤其是她時隱時現的小虎牙仿佛有種魔力,他竟然很想去觸碰……
任風錦眉梢勾著玩味:“躺一起?這是我的房間,有什麽問題?到是你昨晚喝了我的紅酒,然後借酒裝瘋占我的便宜,對我又抱又親,現在你醒了,我們也該好好算算賬。”
瞧他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可眼底藏著一抹戲謔,看她羞憤地臉紅,他竟感到一陣難得的輕快。
米宣霏羞憤不已:“任風錦,雖然你幾年前救過我,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也不能這麽胡說八道吧?”
“嗬嗬……”任風錦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著,大手一掀,露出肩膀以上的一大片,有牙齒印。
“這是你昨晚折騰我的罪證,你喝醉了把我這當是賣葡萄的,看看成什麽樣了?”
米宣霏頓時傻眼,直勾勾盯著他肩膀,她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他的肩膀有牙齒印,真是被她留下的嗎?
這怎麽會是她幹的事?
盡管米宣霏不想麵對這個事實,但任風錦肩膀上的牙齒印,她哪裏還有底氣。
她腦子裏也在努力回想昨晚的事,一些零散的片段浮現出來,漸漸的,她心虛了。
似乎昨晚她是失態了,喝醉了完全沒形象沒矜持。
她還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他,好像還一直嘮叨著他是救命恩人,她很開心再遇到他……
米宣霏終於是心虛了,耷拉著腦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還疼不疼啊?”
她都不忍心去看他肩膀的痕跡了,悔恨又羞愧的感覺真是……想找個地洞遁走。
天知道這男人是多麽費勁才憋住笑的,他沒想到自己肩膀的“罪證”會讓米宣霏突然變得這麽老實,先前她還像是小貓伸出了爪子,這麽快就收起了。
任風錦假裝若無其事地說:“男人也不是鐵打的,你說會不會疼?”
“……”
米宣霏無語,隻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我們算不算扯平啊?你好歹也是占了我的便宜,我也抓了你的……肩膀。咱們就互不相欠,昨晚就當沒發生過,可好?”
“什麽?你再說一次?”任風錦突然臉色一沉,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麽會不悅,她這是急於跟他撇清關係呢還是她嫌棄與他有肌膚之親?
好你個米宣霏啊,從來隻有本少爺嫌棄他人,還沒誰敢嫌棄本少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