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米宣霏在哪裏,其他的都不清楚。

但越是這樣,外界對這位音樂才女就更加好奇,想要知道多一點,想挖掘出她的私隱。

米宣霏不知道自己的專輯和主打歌《封存記憶》,都在一些重要榜單上取得了耀眼的成績。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氣在音樂圈裏越來越響亮,甚至還獲得了亞洲音樂大賞裏的重要獎項。

當然她不在,隻有公司裏的員工去代替她領獎,這就讓外界更對她好奇了,以為她是故作神秘。

有人猜她是有意要築起神秘,有人說她是驕傲目中無人。

還有人說她是一顆流星,因為一閃而過,再不出現,一張專輯後就銷聲匿跡,也許是江郎才盡呢?

諸多的讚譽和流言,米宣霏都不知道,或許這就是沒有網絡的好處吧。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任風錦的狀態也越來越異常了。

他開始放下更多公事,更多的時間獨處。

有時就算在公司裏,他都隻在辦公室裏悶著。

如果有什麽會議或者活動,能讓總裁去處理的,任風錦就不會去。

他以前對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現在卻明顯的放鬆很多。

他的時間和精力,花了很多去尋找米宣霏。即使找不到,他都要一個人呆著,聽米宣霏的歌,如此度日。

小團子每天在上學,回家後有時也被何慧芝接走。

任風錦沉浸於對米宣霏的思念中,越陷越深,旁人看著都會暗暗歎息,這樣去懷念一個人,真的是好事嗎?

秋去春來,日複一日,不管你如何的不願意,時間總是均衡不變地溜走。

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任風錦在煎熬中漸漸消瘦了不少,在他身上更多了幾分深沉,比以前更讓人捉摸不透了。

沒有了米宣霏,任風錦的世界就少了動人的色彩,人也少了生機。

這樣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續到現在,9個多月了沒見到米宣霏。

也許是老天長眼,今天任風錦終於收到消息,確定了米宣霏所在的位置。

放下手裏的事情,任風錦的私人飛機起航,他要親自去將米宣霏找回來。

有很長一段日子,任風錦都沒有乘坐這架私人飛機,現在再一次坐在這熟悉的空間裏,回憶如水,勾起的是更多的愁緒。

他記得,就是在這飛機上,他為米宣霏戴上了戒指。

戒指……被米宣霏摘下的,任風錦在她家裏發現並且拿走。

現在將那枚戒指戴在任風錦的脖子上,串在項鏈當吊墜。

他的手指摩挲著戒指,腦海裏浮現出的卻是米宣霏那清麗脫俗的小臉,還有她靈動的大眼睛。

再有十幾個小時就能見到她了……任風錦感覺自己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

度日如年是什麽滋味,任風錦算是體會到了。

他想,這次要把米宣霏找回來,誤會解開後,一家人再也不分離,那日子,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美。

“大少爺,您要的果汁。”

肖奉端著鮮榨的果汁,還有剛出爐的糕點。

任風錦現在是胃口大好,因為想著要見到米宣霏了,他這半年多的陰霾就散去,心情輕鬆多了。

他此刻的神色,真的有點像一個毛頭小夥子出墜愛河的時候。

“大少爺,您今天氣色很好,帥出新高度啊。”

任風錦瞄了瞄肖奉,調侃說:“你小子下次換一個拍馬屁的詞兒吧。”

“嘿嘿……可大少爺您是真的帥炸,360無死角的帥,這是事實啊,可不是我說的,是大少奶奶說的。”

肖奉現在都是這麽稱呼米宣霏了,在他心裏,大少爺和米宣霏一直都是一對,何況早還證實了米宣霏是小團子的媽。

任風錦聞言,果然雙眉一挑,饒有興致地問:“她真這麽說的?”

“那當然了,大少奶奶誇您N次了,每次都是兩眼冒著紅心,嘖嘖,那真是愛慕至極啊。”

這些話,果真讓任風錦心情大好,很自戀的說了句:“看來她眼光不錯。”

旁人算是看出來了,唯有米宣霏的話題,才有可能讓任風錦從陰鬱中走出來。

很久沒見大少爺這麽愉快過了,肖奉真心的希望,祈禱這次會順利,大少爺能抱得美人歸。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到了紐約,之後任風錦就馬不停蹄地趕去目的地。

那座莊園。

這裏沒有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沒有擁擠的交通,空間寬闊,視野遼遠。

藍天如洗白雲悠悠,空氣幹淨清新,道路上幾乎看不到垃圾的存在……

沿路看到的房子都是獨門獨戶,白色的花式柵欄被兩邊的綠樹襯托著,顯得格外優雅而富有浪漫情調。

到了眼前這莊園門口,任風錦的車才停下來,確定地址無誤,他的心,不受控製地飄起來。

緊張……

任風錦竟也會緊張,但這無損於他的俊美和高貴氣質,天生貴族的氣場,往那一站,就連天上驕陽都不能奪去他的光彩。

他一步一步接近莊園的圍欄,感覺心跳都在加速。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時刻,甚至比求婚都更要緊。

這不隻是來帶回他的女人,也是為小團子將媽媽帶回去。

圍欄內,是一片寬闊的草坪,遠遠看去,有個模糊的身影。

是她嗎?

任風錦不由自主地揚起笑意,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跑到了距離那兩人更近的地方。

真的是米宣霏!

任風錦心潮澎湃,仿佛一個長期在黑暗裏的人突然見到了光明。

前方,熟悉的身影好像披上星光,那是他的希望,是他的未來,是他和孩子將來的幸福之花!

任風錦正要開口喊她的名字,卻見到她轉過身來,懷裏抱著一個……那是……一個嬰孩兒?

任風錦當場呆住,可接下來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米宣霏身後走來一個男人,是尉岢!

米宣霏輕笑著說:“你是怎當爹的,寶寶剛才尿了,快點換紙尿褲。”

尉岢將她懷裏的寶寶接過去,那寵溺的笑容簡直能亮瞎眼。

可這一切,在任風錦眼裏,無疑是晴天霹靂!

孩子?爹?

這是……難道是米宣霏和尉岢生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