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父母的勸說,米宣霏最後也隻說了一句:過幾天再說吧。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讓米誌良兩口子十分無奈,也有點心疼,難道跟女兒的關係,再也難以修複了嗎?
如今的米宣霏比起以前更加成熟了,已經很少有事情能讓她情緒激動。
除了孩子的事,別的喜怒哀樂,幾乎在她臉上不容易看得清楚。
人總是會隨著環境和經曆的變化而改變。
曾經的傷痛、折磨、心碎……造就了今天的她,在別人眼中看來的鐵石心腸。
唯有麵對著孩子的時候,她才是最真實的。
可這樣的真實,就連尉岢都不一定能經常見到。
米誌良夫婦就這樣住了下來,他們是想更多地勸說女兒。
第二天,紐約唐人街。
這條著名的街道其實並不是很寬闊,但卻很繁華熱鬧。
在這裏能看到各色人種的麵孔,當然是亞洲麵孔居多,而這當中又以華人的數量最多。
尉岢和光頭斌,以及另外幾個手下,出現在這唐人街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
除了是因為尉岢那顛倒眾生,漂亮到極致的外表,更重要的原因是……尉家的勢力。
在這唐人街開店鋪的所有的人,對這個家族都有一定的依賴。
如果得罪尉家,那後果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尉岢身為太子爺,他的到來有點像皇帝微服私訪一樣。
從踏進這唐人街開始,光頭斌和幾個手下,手中已經漸漸的多了些別的東西。
都是女人們送給尉岢的禮物。
各種各樣都有……小巧的工藝品、皮帶、手鏈、甚至巧克力……
每次尉岢出現在這裏都會這樣,他已經習慣了,眾星捧月,但至今並沒有哪個女人能成為他正式的女朋友。
女人們向尉岢表達愛慕之情,但這些東西都是由他的手下代收。
可也有某些女的膽子特別大,比如現在這個,花店老板的女兒,看到尉岢走進來了,眼睛一亮,拿起一支玫瑰花就應了上去。
這個女孩子青春陽光,穿著吊帶背心,熱褲,熱情似火的目光看著他。
“尉岢,送給你。”
她手裏的玫瑰花嬌豔欲滴,就像是少女的一顆炙熱之心。
尉岢跟她已經比較熟絡了,這貨聞言,唇角勾著那魅惑人心的壞笑:“小熙,你也18了吧。”
這女孩子原來叫小熙,她順勢摟著尉岢的胳膊,嬌滴滴地說:“你是要送我成人禮的禮物嗎?”
尉岢卻說:“我是覺得你可以找男朋友了,什麽時候找到了給我說一聲,我幫你把把關,看看這個男人的底細。怎麽樣,哥對你不錯吧?”!
可小熙卻有點生氣:“你太壞了,明知道我不想找其他人當男朋友!”
這話太明顯了,小熙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來。
但是像她這樣愛慕尉岢的女人很多,而尉岢的心呢?
尉岢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哥瀟灑不羈,你還是棵小樹苗呢,。”
“嗯?”
“哥隻喜歡身材火辣美女,哈哈……”
就這樣,尉岢也沒有收下小熙的花,在嘻嘻哈哈的玩笑聲中,走了。
隻留下身後的小熙,失望而又略帶傷感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
他他一走出店門,就有幾個熱辣的女人圍上去,而他似乎心情還不錯,隨手摟了兩個。
這左擁右抱的畫麵,在旁人的眼中是最尋常不過了。
隻因為這個人是尉岢啊。
留戀花叢中,片葉不沾身。
但從沒有人能看透尉岢的心,沒人能揣測到他對外邊這些女人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風流瀟灑,女人緣很好,卻又不會惹禍上身,能讓他身邊圍著轉的女人,一個個都服服帖帖的,這是多少男人羨慕不來的本事啊。
但尉岢一直單身,他有玩的權利,外邊這些女人前赴後繼,哪怕是能沾著他一點邊,她們都能興奮不已。
尉岢和手下到了一間高級俱樂部,坐在頂樓露天茶室,他身邊兩個金發美女,笑聲很爽朗,她們開放,大膽,話題嗨到不忍直視。
而尉岢應付這種場麵太容易,再汙的話題他都不會招架不住,還能把這兩個女人逗得笑聲不斷。
米宣霏抱著寶寶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米宣霏不由得一愣,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
她這是第一次看到尉岢左擁右抱的樣子,不禁也暗暗感歎。
但想想這也很容易理解,尉岢長得好看又有錢,氣質出眾,幽默風趣,這樣的男人恐怕也不止兩個女人喜歡吧。
光頭斌急忙走過去,這時尉岢也看到米宣霏了,立刻將身邊兩個女人打發走。
不知道為什麽,尉岢此刻在她的注視下,竟然有種莫名的隱隱的緊張。
“霏霏,快過來,讓我抱抱這小子。”
米宣霏清澈的明眸含著一絲笑意:“你不會怪我打擾到你吧,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尉岢脖子一梗,瞪著眼說:“你這說話多見外。”
說著他就將寶寶往懷裏一抱。
這小奶娃還不會認人,被他抱在懷裏,很安靜,小腦袋靠在他結實的肩膀上,粉嘟嘟的唇邊溢出一絲絲晶瑩的**。
尉岢伸手戳戳寶寶嬌嫩的臉蛋:“小子,你也太不客氣了,這個是我的新衣服啊!才穿就被你弄髒了,回頭叫你老媽給我洗。”
米宣霏也忍不住莞爾,同樣也開玩笑的方式回應他:“讓我兒子長大了給你洗。”
“那不是要等好幾年?我這衣服很貴的。”
正說笑,光頭斌神色有異地走到尉岢身邊。
“老大,赤蠍要見您,還帶了一幫手下來,好像來者不善,要不要我叫一票兄弟過來……”
尉岢倏地一個眼神掃過去:“斯文點,我們是文明人,又不是要去幹架,可別把霏霏和寶寶嚇到。”
光頭斌立刻收聲,他知道了,老大這是不希望被米宣霏知道尉家真實的背景,怕她會反感。
尉家號稱地下霸主,聲名顯赫,但卻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和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