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風錦和米宣霏,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名字會因為涉毒一事而登上國內某權威新聞版麵。

這黑鍋背得太冤枉了,可偏偏當事人一個被抓,一個失蹤,暫時不可能澄清。

曾經被無數人仰望和崇拜的任風錦米宣霏兩夫妻,一夜之間就從高峰跌落深淵,形象崩塌,數不清的惡言,比刀子還毒。

看似是無解的困局了,稍微有點良知和頭腦的人,都不忍心再關注,因為太慘不忍睹。

晚上9點多了,警局裏還沒消停,反而比白天更加強了戒備。

一會兒任風錦的關押時間到了48小時,將由局長親自押送去看守所。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局長調動了不少警力,確保萬無一失。

再晚一點,夜已深,眼看著還有半小時就到時間了。

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坐在警局裏的賀律師,也沒了那份鎮定,露出焦慮之色。

看樣子,回天乏術了?已成定局了?

就在賀律師失望之際,兩個帥男的身影急匆匆跑來。

“賀律師!”

“賀律師,我們快點去見局長!”

這振奮的聲音,正是丁濛和貝克路斯!

丁濛興奮地拽住賀律師的手,激動地說:“有救了!”

賀律師如釋重負,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有了紅潤:“好,立刻去見局長!”

“等等,賀律師,我們還有證人!”丁濛說著,往門口一指。

賀律師看清楚前方的人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是肖奉?

是的,肖奉,他還帶著另一個人在身邊。

幾分鍾後,魏局長在辦公室接見了賀律師以及丁濛他們。

魏局長看起來並不怎麽高興,而是有點敷衍地說:“還有30分鍾就到48小時了,你們還要怎麽折騰?”

賀律師表情嚴肅地說:“30分鍾,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時間了,那你就先看看我們都給你帶來了什麽。”

賀律師現在說話就更有底氣了,因為找到了證據證實任風錦和米宣霏沒有涉毒。

“什麽證據?”

他其實並不認為會有證據,上頭不是說了這件事是鐵板上釘釘的麽?

肖奉,將身後的人往前邊一拉,那神色陰冷至極,還含著滿滿的憤怒。

“魏局長,這個女人叫趙婕,兩天之前,她是我的未婚妻,但現在不是了。就是她,心懷不軌接近我,取得了我的信任,然後她趁機將D品放進了那個玩具裏,具體的經過,你問她!”

肖奉憤恨的眼神,如果能化成刀,趙婕早就被碎屍萬段了。

原來趙婕沒死,那天被肖奉抓到後,趙婕被肖奉藏起來,就是為了能將她送到帝都,作證。

這在場的幾個人裏,看趙婕的眼神,都是帶著恨的。

趙婕像丟了魂的人,狼狽不堪,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邊哭一邊講述著自己的罪行。

栽贓嫁禍,這簡直是要把人置於死地。

但盡管趙婕都交代得很仔細了,可魏局長的反應卻不怎麽熱烈。

“憑你們抓來一個女人所說的供詞,就能洗脫任風錦和米宣霏的嫌疑嗎?你們是真傻呢還是覺得我傻?”魏局長這話說得有點……但站在他的角度,確實是這樣。

肖奉氣不過,臉色一沉,就想發作,但被丁濛拉住了。

“別急,我們的證據可不止這個。”說話間,丁濛看向了貝克路斯

貝克路斯這家夥平時愛嬉皮笑臉,但此刻卻完全變了個人,嚴肅得緊。

貝克路斯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放在桌上,打開,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貝克路斯那藍眸子裏發著冷光:“局長,我查到趙婕的手機通訊記錄,全部的詳單都在這裏,其中有一個人,你一定感興趣的。”

電腦技術,是貝克路斯的強項,為了任風錦,他是連某通訊大鱷的數據庫都黑進去了。

魏局長表麵上不以為然,但心裏暗暗吃驚,這個混血兒是什麽來頭?莫非真查到了什麽?

“這幾個通話,是通過網絡電話打給趙婕的,但隻要這個號碼的主人用他的手機使用3G或者4G流量上網,我就能逮住他,查到他的身份……”

貝克路斯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因為提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電腦技術。

魏局長的臉色也沒了剛才的輕鬆。

“看到了嗎,這個叫徐槐立的人,他的嫌疑最大,很可能就是趙婕的上家。但最大的驚喜是……魏局長,徐槐立的電話通訊記錄裏,有個很有趣的號碼,主人叫張釗。”

“你說這麽多廢話是在拖延時間嗎?”

“不不不……局長,你好好想想,張釗,你認識嗎?他是一位周先生家的老員工了,也就是說,扯來扯去,要追根究底,趙婕栽贓嫁禍一事,很可能跟帝都那個周家有關。”

這番話,貝克路斯說得很溜,這家夥中文進步好多。

旁邊,肖奉終於笑了,賀律師也是兩眼發亮,丁濛更是難以抑製激動之色。

“魏局長,事已至此,該放人還是該關押,你已經有決斷了吧?”

丁濛說話算是客氣的,心裏早就將那幕後的黑手咒罵個遍。

魏局長差點被嘴裏那口煙嗆到,咳嗽著。

萬萬想不到,這群人居然能查到張釗頭上!沒錯,魏局長是知道有一個叫張釗的,而張釗就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周老先生身邊的紅人。

這事兒牽出周家了,魏局長哪裏還能淡定,趕緊地說:“你們坐幾分鍾,我去去就來。”

魏局長匆匆去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