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連一個眼神都沒去看丁濛,立刻轉身。

丁濛又被幾個女人包圍了……

方若璿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關上門,情緒低落。

竟然沒說出來?那她這心結何時能解呢。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說了,卻被範子淇的出現打斷,她真的那麽倒黴嗎?

沮喪的方若璿,心裏酸溜溜的,不知哪冒出來的念頭,在腦海裏閃現著,卻閃來閃去都是丁濛的臉……

門鈴響了,方若璿呆了呆,下意識地以為是米宣霏。

但一開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

“你……丁濛,你不是去範子淇房間了嗎?”

丁濛不等她邀請,大刺刺地走進來,反手就把門關了。

方若璿一時發懵,他要幹什麽?

丁濛沉著臉:“我從沒說要單獨去她房間,我就算要去,也會把郭小刀和另外幾個保鏢帶去,一群人鬥地主,她有什麽花花心思都沒轍。”

這話聽起來奇怪,有點像在解釋,但這不合理嘛,他沒必要跟她解釋的。

可方若璿忍不住嘴角微微動了動,忍住沒笑……不可否認,聽到丁濛剛這麽說,她是欣喜的。

“喂,我突然想起一個事要問你。”

“呃?什麽?”

丁濛俊臉露出一絲異色,語不驚人誓不休:“你先前說起那晚喝醉酒的事,你那麽緊張,讓我想起了……你當時早上跟我說,你列假來了,所以床單會有血跡,但我剛記得,你例假不該是那個時間。”

方若璿聞言,臉色驟變,心尖上瞬間竄起一陣驚悚,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你……你……你怎麽知道我例假什麽時候?”

丁濛見她居然問這話,更加肯定她現在是緊張萬分,她心虛什麽?

“你忘記了,你以前來醫院看傷,我是給你檢查的。你的病曆上甚至有你來例假的時間。”

原來如此。

方若璿瞪大了眼睛,圓潤的臉蛋一會兒白一會兒紅,最後在丁濛那X光線般的眼神中,她竟然笑了。

“嗬嗬嗬……虧你還是醫生呢,女人的例假因為各種原因,比如身體和情緒壓力都可能造成紊亂。”

她笑得好假,比哭還難看。

並且她都沒注意到自己在後退嗎,她身後不能再退了,抵到牆了,她就開始往門邊溜。

丁濛又不是傻子,到這份兒上如果還不產生懷疑,那就是他腦子進水了。

“你想去哪裏?”他手臂一伸,拽住了這個想跑的女人。

方若璿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她此刻隻想溜,後悔死了,真不該來的。

“嘿嘿,沒有啊,我是想去找霏霏玩,你難道不用去找你好兄弟嗎?”

“別岔開話題,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丁濛霸道起來的時候,就不是白衣男天使了。

方若璿被盯得全身發毛,臉都僵了,直覺丁濛這是想審問她呢,她不敢說了。

先前為什麽會想說,一定是她發神經了,瞧此刻丁濛的架勢,她如果說了,鐵定被噴死。

“不說是嗎?那我隻能把你送回你家,再告訴你母親,那晚我們倆睡在同一張**,讓她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聽說你沒有過男人,檢查完就知道……”

方若璿又驚又怒,猛地推開他:“你滾蛋!”

她力氣大,丁濛猝不及防就被推到牆角,而她已經衝出房門。

“你給我站住!別讓我抓到你!竟敢騙我,方若璿,我跟你沒完!”

丁濛嚷著,追她去了。

方若璿聽到身後的吼叫,渾身激靈靈一個寒顫,腹誹著:“叫我站住?我又不傻,被你抓到,你還不扒了我的皮麽?麻蛋,那晚是我的第一次,你也不吃虧,幹嘛那麽凶!”

心裏這麽想著,但方若璿跑去郭小刀兩口子的房間了,是套房,她先在沙發上呆一會兒,等晚點再回房,躲過丁濛。

可是這裏要住三天呢,這才第一天,還有兩天,怎麽辦?

這晚上,半山腰的溫泉會館,外邊是不會有出租車經過的。

丁濛找了一圈,沒找到方若璿,直到很晚他才回房間。

可更戲劇化的是,他收到一條短信,是方若璿發來的……

“既然躲不過,我就承認了吧。沒錯,那晚我們是發生了關係,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而我聽說你花心,有過很多女人,這麽算起來你一點都不吃虧吧,而且那時我們都喝醉,都不是故意的……”

“丁濛,我們就扯平了吧,你也別發那麽大火,以後咱倆不再見麵,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的,請你也保守秘密。”

看完這些,丁濛的表情可就太精彩了。

額頭上青筋暴跳,肺都要炸了。

原來是真的發生關係了,跟方若璿!

原來他那天早上以為做的夢,是真實的。

他狠狠將手機摔在**,咬牙低咒:“該死的女人,真是比豬還笨!沒見過這麽笨的!誰告訴過你我很多女人了?那都是傳言!”

丁濛很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這次真的不行,他的怒火越來越旺。

給方若璿打電話,提示關機。不用猜,她肯定跑了,回家去了。

丁濛氣不過,也隻好發個短信:“你給我聽好了,奪走我的第一次,我不會放過你的!”

丁濛三十歲了,難怪他說這些年都是一個人熬過無數個寂寞夜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