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陽光正好,照進辦公室裏。

任風錦覺得,在家還不如在辦公室裏自由呢,家裏兩個孩子隨時都可能驚擾他。

所以他現在漸漸地更喜歡在辦公室裏與米宣霏來個即興浪漫。

“你故意逗我?”

“你猴急什麽,先說好啦,你答應代我領獎……”

任風錦哭笑不得,這小女人居然跟他講條件了。

“笨蛋,我不是去現場頒獎的,我是去開會,等不到頒獎禮開始,我就要走的。還是換個人代你領吧。”

米宣霏略顯失望:“原來你隻是去開會啊,那我想想誰可以代我領獎的。”

“暫時別想了,現在你隻準想我!”

……

良久之後,任風錦和米宣霏才從休息室裏出來。

正好辦公室外有人敲門,竟是方若璿的聲音。

米宣霏整理一下衣服,就去開門,一看,方若璿這臉色……

“若璿,你怎麽了?生病了?”

方若璿無力地擺擺手,走進去坐在沙發上,軟綿綿的樣子,跟平時的女漢子形象截然不同。

“霏霏,我想請假,下午開會就麻煩你盯著一下,晚上我給你電話,你再給我傳達會議精神。”

米宣霏下意識地望望任風錦,再看看方若璿,心疼不已。

“行,你先請假回去休息,開會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方若璿點點頭,視線看向任風錦……

“老板,我休息休息就沒事了,不會耽誤跟霏霏一起去新加坡領獎的。”

“霏霏不去新加坡了,你到時候代她領獎就行。”

“啊?”方若璿愕然,隨即也隻能點頭:“好吧,你們家裏有寶寶,霏霏不去領獎,可以理解……”

任風錦穿起外套,淡淡地說:“你們坐會兒,我去樓下看看。”

任風錦前腳走,方若璿就躺在了沙發上。

米宣霏有點擔心,方若璿看起來很脆弱,到底怎麽了?

“吃藥了嗎?”

方若璿鬱悶地搖頭:“今天早上暈車了,然後一直就不舒服,估計是涼胃了。”

“那你別等下午了,現在就回去休息吧。”

“現在就走?不行啊,一會兒還要去對麵餐廳見一個人,是我家親戚安排的相親對象。”

言下之意,頗多無奈。

“又相親?”米宣霏露出疼惜之色,她知道方若璿很反感相親,但被家裏逼得很緊。

“可是若璿,你現在身體不適,就不能改天再去見嗎?”

“我也想改天,可介紹人是我姨媽,她剛給我打電話說還有20分鍾就到對麵餐廳了。”

“……”

米宣霏輕聲歎氣,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那你等等,我這有中成藥口服液,你先吃點再去。”米宣霏已經起身去拿藥了。

可身後傳來異響,回頭一看,方若璿竟衝向了休息室裏……

“若璿!”

“我難受……”

方若璿飛奔進了衛生間,趴在洗手台上,吐得天昏地暗。

米宣霏站在門口,看呆了……此情此景,她並不陌生,猶記得她懷孕初期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慘兮兮麽?

方若璿吐完,好像人都被抽走了大半的力氣,兩腳一軟,幾乎栽倒,還好米宣霏及時扶住她。

“小心啊!”

方若璿隻覺得眼冒金星,但還知道先清潔口腔,漱口。

被扶著,躺下,方若璿麵如白紙,痛苦地說:“霏霏,我的胃……剛剛吐的時候我真的有種想撞牆昏死的衝動。”

米宣霏從沒見方若璿這麽脆弱過,不由得心頭抽了抽,湧起一絲絲不好的預感。

“若璿,你確定真是因為早上暈車的緣故嗎?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嘔吐的?今天這是第幾次了?”

米宣霏小心翼翼試探著問。

“早上我不但暈車,還淋雨了,之後到了公司,吐過一次,剛是第二次。沒事的,霏霏,我身體棒著呢,休息一下就能滿血複活。”

見她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米宣霏越是不安和心疼。

“那個……若璿啊,唐銳最近找你了嗎?你們有沒有單獨見麵?他是不是花言巧語哄騙你啊?”

“霏霏,你幹嘛突然這麽問,我像是那麽沒腦子的人嗎?”

米宣霏聞言,更是心慌:“不關唐銳的事?那……若璿你的例假還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