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小團子回家之後,不知為什麽特別粘人,任風錦想跟米宣霏溫存一下的,最後因為小團子粘著媽咪,可憐的任風錦隻能憋著去睡覺了。
第二天公司要開董事會,任風錦和米宣霏都要出席。
雖然米宣霏將股份轉給任風錦了,但那之後,她父母又將手裏的股份轉給了她。
也就是說,米宣霏現在不是董事長了,但她仍然是董事會成員之一。
開會時,果然有人提出對任爍的質疑,懷疑他又勾結馮卓欣,企圖對公司不利。
原因就是那天晚上在慈善晚宴被抓獲的嫌疑人杜藤,被查出與馮卓欣相識。
任爍很難為自己辯解,他看起來很沉鬱。
但好在任風錦和米宣霏都表示對他的信任和支持,才能力排眾議。
這夫妻倆是統一戰線的,在董事會的地位又是最重要的,因此,所說的話,即使有人不讚同,也無法改變什麽。
任風錦很欣賞米宣霏在關鍵時刻所表現出來的堅定和智慧,散會之後,拉著她去辦公室。
這是要當麵表揚一番。
一進辦公室的門,任風錦就將她抱起來,一邊走向休息室。
“你不是說談公事嗎,怎麽……”
“公事一會兒再談,現在先彌補我昨晚的損失。”
“什麽損失?”
“昨晚小團子纏著你不放,現在你如果不慰勞我一下。”
……
一個小時,任風錦呆呆地低頭望著……
“老婆,告訴你一件事,我剛發現小雨傘破了。”
“什麽?”已經走到浴室門口的她,聞言,也驚了一下。
任風錦無奈地聳聳肩:“不能怪我,隻能怪這個東西質量……”
“那我現在怎麽辦,一會兒要吃事後藥嗎?”
“不行,不能吃!”他急得將她摟著,好像生怕她會幹傻事。
米宣霏秀眉緊蹙,苦著小臉:“不吃的話,萬一懷上。”
“懷上就懷上,大不了再生一個。”他斬釘截鐵的口氣,眼底竟還藏著一絲喜悅。
米宣霏可比以前精明多了,一看他這表情,立刻狐疑地問:“你該不會是故意弄破的吧?”
“你懷疑我動手腳?豈有此理,我像是那種人嗎?我的意思是,那玩意兒破了,是個意外,如果我們因此而有了第三個寶寶,就順其自然吧。”
米宣霏頓時就感覺心煩意亂:“我們家小寶才不到一周歲呢,如果這時候再懷上,我又要開始漫長的懷孕周期,還有坐月子,還有哺乳期……合著我的人生有多少年都是被生孩子所占據的?”
“別激動,冷靜點……”
“你叫我怎麽冷靜?你不是女人,你不會知道懷孕生孩子有多痛苦,已經有兩個孩子了,我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孩子身上,如果現在再有第三個,我的生活會崩潰的!”
米宣霏有點激動,她真的無法平靜心情。
這不能怪她,小寶才多大點啊,今後操心的日子還多著呢,還有小團子也需要精心照顧。
米宣霏不認為一個女人的人生就隻有孩子和老公,也該有點別的色彩吧?
比如自己的夢想,她最喜歡的音樂,她不想從此以後都跟音樂說再見。
音樂和夢想都是她的信仰,家庭也是,但她現階段真心不想再懷孕。
任風錦見她這反應,心裏也是隱隱小失落。
他家大業大,就算再多幾個孩子,他都是樂意的。
但他不能不顧米宣霏的身體,總要為她考慮。
“好了,乖……別生氣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他愛憐地將她抱在懷裏。“那事後藥怎麽辦?”
“別吃了吧,你還要給小寶喂奶呢。沒那麽容易懷上的,現在是你的安全期。”
想到這個,米宣霏才安心一點,再加上藥的副作用實在太大,又不是一兩天能代謝完的,她還要喂孩子,目前最好是不要服用。
……
方若璿幾天都沒露麵了,窩在家裏不出門,又請假了。
她現在也顧不上會引起懷疑,她實在沒轍,害喜嚴重。
是的,她懷孕了,正糾結著什麽時候去醫院做手術。
這件事,她不打算告訴丁濛,更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米宣霏。
既然是秘密,她要自己承擔。
最痛心的莫過於此了。
丁濛是方若璿唯一的男人,但偏偏兩人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更沒結婚的念頭。
方若璿認為自己與丁濛是不可能的,他喜歡的根本不是她這種類型。
她不該抱有幻想,明智的選擇就是打掉孩子。
唐銳這幾天頻繁約她,剛又打電話來說在她家樓下。
她一天吃喝了一碗粥,現在餓得慌,去樓下小店喝點湯也不錯。
可她沒想到的是,一下樓,就看見一輛豪車停下來,車裏走出來那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丁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