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岢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冒火,快要冒煙兒了。

“小酥,其實我們都是現代人,都是成年人,有的事情可以放輕鬆一點,嚐試一下也不錯嘛。”

但蘇小酥卻怔怔地搖頭:“不行,婚前不可以。”

“你是想折磨我呀?”

“哪有。”

尉岢無奈,這種事又不能強求,怎麽辦?

尉岢沒辦法,隻能挫敗地歎氣,穿上衣服,這是要出去嗎?

蘇小酥緊張地看著他:“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走走。”

“你是對我失望了嗎?你不會是想出去找女人吧?”

蘇小酥這是越來越機靈了。

尉岢一聽,妖媚的眼眸流轉出一絲狡黠。

“沒錯,我就是要出去找女人,不然我會憋出毛病的。”

蘇小酥咬著唇,悶悶不樂:“你自己解決不可以嗎?”

“不要。”

“你……尉岢你敢出去?”

“我現在就出去!”

尉岢轉身要走,蘇小酥猛地抱住他的腰身,可便宜了他啊。

“不要出去,尉岢……”

“算了,我還是另謀他法。”尉岢咬牙,臉都發紅。

蘇小酥隻覺得酸溜溜的,不想尉岢出去找女人,她受不了。

“我出去了,你休息吧。”他將她的手掰開,走了。

蘇小酥難受,望著房門,發呆。

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難道婚前不發生關係,真的就不能繼續戀愛了嗎?

蘇小酥腦子有些混亂,亂如麻。

他真的出去了?

蘇小酥越想越心慌,最後還是忍不住給他打電話。

“喂……尉岢,你回來吧,我……我……我答應你。”

“答應什麽?”這家夥還裝傻呢。

蘇小酥腦子裏在做著思想鬥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答應和你……和你……那個……”

她顯得很無奈,她絕不會願意看著他出去找別的女人。

尉岢居然沉默了,不回答,還掛了電話。

“尉岢……喂!”

蘇小酥又氣又怒,混蛋!

一分鍾後,房門開了,竟然是去而複返的尉岢。

蘇小酥剛還在生氣,此刻一下驚喜了。

“你沒出去?”

尉岢大刺刺地說:“我剛就在樓下花園裏散步。”

原來如此,他沒去找女人。

蘇小酥羞澀地低著頭,他已經鑽進被子,霸道地摟著她。

“你在電話裏說答應我的,現在是你兌現的時候。”

“我……我那是因為怕你出去找女人,可你既然沒出去,那就……”

“你想說話不算話?不行!”他壞笑著將她抱緊,親著她的眼睛、鼻子。

蘇小酥緊張、害怕,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感覺心髒快要蹦出來了。

“別……”她眼底的慌亂都被他看得清楚。

她在發抖……

尉岢突然停下了,抬眸凝視著她,突然他清醒了幾分。

他倏地笑了,無奈和寵溺的笑容:“算了,我嚇唬你的,你抖成這樣……我答應你,除非是結婚,否則我不會跟你發生那種關係,這樣,你放心了嗎?”

蘇小酥的緊張頓時減去大半,開心地摟著他:“你說是真的嗎?那你還會出去找女人嗎?”

“你妹的,我什麽時候真的找女人了,我隻是說說而已。”

“哈哈,尉岢你真好!我愛你!”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她連心裏都在歡呼。

尉岢就難受了,被這麽抱著,貼這麽近,簡直是對他殘酷的考驗。

最終還是忍著,雖然辛苦,但他既然說出口了就要做到。

尉老爺子也知道了這邊的動靜,更是著急,生怕尉岢會把蘇小酥氣跑。

第二天,尉老爺子一大早就叫上尉岢,去花園裏開導一番。

“兒子,你怎麽就是不開竅呢?你跟小酥馬上結婚,不就可以過夫妻生活了嗎?”

“爸,我不是……”

“去你的,男人女人嘛,不就那麽回事兒,你小子裝什麽裝,趕緊結婚。”

尉岢又翻白眼:“不用這麽著急吧?”

“你小子,現在不著急,以後如果小酥被人搶走,你可別後悔!”

“你是說警局那個陳書竣嗎?他不是我的對手。”

“嗬嗬,你這麽自信啊?你不知道女人有時是經不起等待的嗎?該出手時就出手,你如果錯過了她最想嫁的時候,以後夠你受的,不信走著瞧!”

老爸這些話,其實尉岢都聽米宣霏和任風錦他們說過了。

大家都這麽說,難道他真會後悔?

後邊幾天,蘇小酥雖然沒有跟尉岢鬧別扭了,但是她身體康複,準備要回警隊繼續工作。

尉岢沒有阻攔,但是蘇小酥到了警隊之後卻發生了一些事情。

這第一天歸隊就鬧出不小的動靜。

尉岢接到電話時,急匆匆就趕去警局了,因為楊敏珍正在這裏跟柯隊長談蘇小酥辭職的事。

柯隊長的辦公室裏,傳來激烈的爭吵聲,蘇小酥和母親在吵架。

柯隊長都勸不下來,急得團團轉。

楊敏珍愛女心切,不得不出此下策。

“小酥,這次無論如何,你都不可以再當警察,前幾次已經把我嚇得半死,你真的要氣死我才甘心嗎?”

“你爸爸當年因公殉職,多少年了,我這心都還在痛啊!我決不允許你再涉險!”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今天我來,就是要徹底解決這件事!”

楊敏珍的態度很強硬,蘇小酥剛開始也是很平靜地跟母親談話,但母親執意要她辭職,她急了,說話的語氣就有些強硬。

“媽,我不會辭職的,我熱愛這個工作,我喜歡當警察,我……”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抽在蘇小酥臉上!

蘇小酥被打得眼冒金星,母親這次是動真格的!

柯隊長都急忙上前來拉住,可是楊敏珍情緒很激動。

“你爸爸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死過一次了,難道你還想我經曆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嗎?你想繼續當警察,幹脆先拿刀痛死我算了!”

楊敏珍的嘶吼,是一個母親最深刻的痛。

蘇小酥捂著臉,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她也心痛,可她怎麽能割舍自己熱愛的工作呢。

蘇小酥強忍著熱淚:“媽,我不怕犧牲,我……”

“住口!”楊敏珍氣得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蘇小酥忍著痛,渾身都在發顫。

楊敏珍痛心疾首,眼淚止不住:“你居然說你不怕犧牲,可我怕啊!如果你出事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還能活得下去嗎?”

蘇小酥語塞,她也心疼母親,但怎麽辦呢,她隻想當警察。

柯隊長頭都大了。

“嫂子,您坐下來慢慢說,別激動啊。”

“我怎麽能不激動?上次我以為小酥沒救了,我當時就想死!就算她脫險了,但下次呢?在下次呢?誰能保證!”

辦公室外聚集了一夥同事都在貼著門聽,最揪心的就是陳書竣了。

他喜歡蘇小酥,可他算是明白了,如果他追到蘇小酥,她母親也不會同意的。

陳書竣愁眉苦臉,恨不得衝進去勸勸。

這時候,隻見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來,一臉焦急。

是尉岢。

“小酥呢?”

尉岢一邊問一邊敲門。

柯隊長一開門,門外的同事一窩蜂散開,隻有尉岢站在那裏。

柯隊長仿佛看到了救星。

“你總算來了!”

尉岢一個箭步過去,抓著蘇小酥的手,立刻就發現她的臉不對勁。

“怎麽回事,腫了?”

蘇小酥搖搖頭,強壓下眼裏的濕潤。

“沒什麽。”

尉岢不傻,猜到怎麽回事了。

蘇小酥兩個臉頰都還殘留著五指印呢,可見剛剛楊敏珍多麽用力。

但楊敏珍是太氣憤了,她害怕小酥會出事,會像逝去的丈夫那樣離開她。

尉岢心疼小酥,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楊敏珍。

“伯母,就別再逼小酥了。我也擔心她的安全,但想想如果她離開了她熱愛的工作,她還能快樂嗎?”

這話是重點,可對楊敏珍來說,女兒的命更重要。

“尉岢,我承認你說得對,可你難道沒想過萬一小酥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還有機會後悔嗎?”

尉岢早就想好怎麽回答了。

蘇小酥緊張地望著他,手心都在發熱。

尉岢淡淡地笑著,是種自信。

“伯母,人有旦夕禍福,就算不幹警察這個職業,誰也不能保證自己長命百歲啊。她繼續當警察也可以,我多派手下暗中保護她的安全就行了。”

楊敏珍氣得重重哼了一下:“說得輕巧,危險是突發的,防不住的!”

尉岢也很堅決,隻因為他深知蘇小酥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女人,她如果不幹警察,可能她會抓狂的。

“我支持小酥繼續工作。”尉岢這麽一句話,立刻引來楊敏珍的憤怒。

“尉岢,你太讓我失望了,真是為小酥的生命安全著想,就該阻止她繼續當警察!你支持她?你憑什麽支持?你們隻是談戀愛,還沒結婚呢,你還不是我們家的人,你沒資格說!”

這番話一出來,這辦公室裏就陷入可怕的寂靜,尉岢瞬間黑臉。

太戳痛點了,說尉岢沒資格,因為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