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爍麵無表情,兩隻手將赫楓抓起來,往診所門外一扔!

門外有任爍的保鏢在……

“把這個人帶走,送去警局,讓柯隊長處理。”

任爍冷冷的吩咐,就此決定了赫楓的命運,這個渣男,活該報應!

診所門關上,任爍看到莫醫生此刻的狼狽,衣不蔽體。

他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遮住她上半身的春光。

莫醫生在盡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她不想被任爍看笑話,盡管剛才是幸虧有他出手。

兩人都沒說話,沉默著。

任爍倒了一杯熱水,放到她麵前。

她一言不發,喝著水,可身子還是在微微顫抖。

任爍瞄了瞄桌上的紅酒瓶,不由得皺眉,但轉念想到任風錦先前告訴他的,莫醫生在醫院發生的事,便知道她是想借著喝酒來助眠。

“看來,醫者不自醫,這話說得還有幾分道理。你是心理醫生,你也有煩惱的事情讓你睡不著。”

任爍語氣平靜,仿佛這一刻他才是醫生。

莫醫生苦笑著說:“你就盡管看我笑話吧……我是挺可笑的,幾年了,到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未婚夫是人渣,我眼瞎了。”

像她這麽勇於承認的,還真不多。

她這麽幹脆,到是有點出乎任爍的意料。

莫醫生雙眼泛紅,可她就是不哭,硬是憋著。

好一會兒才能稍微讓情緒緩和一點。

“你怎麽會來我診所的?我已經跟你大哥解釋過了,不再對你進行治療。”

任爍麵不改色,隻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這些我已經知道。我來,是受尉岢所托,他讓我來送喜帖給你。下個月他和蘇小酥辦婚禮。”

說著,果然拿出一張精美的紅色喜帖放在她桌上。

她蒼白的麵容有了一絲欣喜,但原諒她此刻情緒太糟糕,今天所經受的打擊太慘烈,她想笑,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眼裏流露出哀傷,這喜帖勾起了她更深的痛楚。

“赫楓說,今年年底我們就結婚……如果不出意外,年底我也該發這樣的喜帖了。嗬嗬……交往幾年又算什麽,可能還比不上有的人交往幾個月的感情來得深厚和真誠。婚姻就是賭博。遇到的另一半如果人品好,那就是賭贏了,可如果是像赫楓這種渣滓,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她喃喃自語,說的話竟是這麽感性的,不再是職業性的話語,而是說的內心真實感受。

身為心理醫生,她不該這麽輕易對人吐露心聲的。

也許是被刺激得太痛,也許是因為酒精?

任爍安靜地聽她說著,也發現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

紅酒會上頭啊,後勁啊,現在才是那大半瓶紅酒徹底發作的時候。

“你喝醉了?”任爍狐疑地問。

莫醫生怔怔地看著他,站起身來,走到他跟前。

她肩膀上披的外套滑落在地,而她居然不管不顧。

她似乎變成另外一個人,或者說是被什麽勾起了骨子裏的膽大妖媚。

“任爍……”她輕柔的聲音,好酥。

任爍渾身一個激靈,這女人是怎麽了?

“任爍,你說,我是不是沒有魅力?不然為什麽赫楓會忍不住出去找女人鬼混呢?他既然忍不住,就該告訴我,可他卻選擇了欺騙……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留不住男人的心?”

任爍渾身都緊繃著,仿佛麵臨大敵。

太要命了,她這是在引人犯罪嗎?

任爍想把脖子上的兩條手臂掰開,可是她纏得很緊。

“你冷靜點,剛才我幫你趕走了色狼,你現在是要自己變成色女嗎?我警告你,不要玩火,離我遠點。”任爍淡淡的語氣,好像真的不為所動。

可實際上,他又不是生理障礙,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莫醫生已經化身成妖精了。

她湊近他的臉,嗬氣如蘭,輕笑著說:“我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讓男人心動的本錢,你就是我最好的試驗品,上次在溫泉裏……”

“你喝醉了,住手……”

沒錯,她就是喝醉了,酒精上頭了,再加上情殤之痛,她的潛意識在釋放另一個自己,不再冷靜。

任爍俊臉漲紅,隱忍著,可她溫熱的呼吸在他耳後拂過。

任爍隻能暗暗咬牙,企圖阻止這個膽大的女人。

“莫醫生,你清醒點。”

“不要……我不要清醒……”她竟然在撒嬌,好像一下子變成18歲的小姑娘那樣調皮。

調皮地用手摸摸他的耳垂,再摸摸他的喉結……

這下可是點燃了地雷。

男人有的地方是不能碰的。

“你……就為了一個渣男,你就這麽想證明自己嗎?不後悔?”

莫醫生現在腦子裏全是漿糊,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我才不後悔,我是成年人,我一直守身如玉,不給赫楓,他就因為這個才出去找女人鬼混的。我現在就把自己交給你……你要嗎?”

任爍暗暗心驚,她居然還沒跟男人發生過關係。

……

門外的風雨聲掩蓋了診所裏那些令人無限遐想的聲音。

說她是衝動也好,傻也好,一切都難以挽回了。

這個夜晚,任爍用他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的身體功能是健全的。

莫醫生守身如玉多年,就這麽毫無準備的交出去了。

是緣份還是孽緣,誰又說得清。

診室,早上起來看見地上一片狼藉。

衣褲,鞋子,酒瓶,絲襪……

淩亂了她的視線。

頭疼欲裂。

當看到眼前這熟悉的男人麵孔時,莫醫生呆滯了幾秒,然後猛地跳下地。

完了完了,昨晚都幹了什麽!

莫醫生衝進衛生間,用冷水來讓自己快速清醒。

意識回籠,關於昨晚的片段,她想起來了,一點點拚湊起來的。

赫楓……分手……他追到診所來,是任爍幫她解圍,救了她。

然後呢?

莫醫生望著鏡子裏的自己,皮膚上有可疑的紅痕。

原來狗血不是電視劇才有,自己也能碰到的。

莫醫生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好,抓起包包,準備……溜!

但任爍也不是吃素的啊。

“你這麽早就起來了?”任爍慵懶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莫醫生頓時僵在原地,苦著臉,回過頭。

“那個……我餓了,去買早餐。”

“不需要,叫外賣就行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先把昨晚的事解釋一下。”

任爍太冷靜了!

他連被子都不蓋,大方地展示著他的男性軀體,這樣真的好嗎?

莫醫生的目光不小心就掠過他胸膛,不小心吞了吞口水,有點心虛:“昨晚,要解釋什麽?”

任爍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你說呢?”

“我……我覺得昨晚是個意外,我為自己喝醉之後的行為懺悔。既然是個意外,是個錯誤,我們現在及時糾正還來得及。你放心,我絕對會保密的,這樣行吧?”

莫醫生竟然有點緊張了,畢竟是自己主動的,她隻有自己咒罵自己。

任爍卻隻是冷哼:“你可知道,昨晚之前我從沒有過女人,你說,要怎麽賠償。”

“什麽?”莫醫生頓時激動了:“開什麽玩笑,,我不信!男人這方麵怎麽鑒定?我才是……”

“你敢質疑我?”任爍冷著臉,要發飆了。

“沒……有話好好說,我隻是覺得你說的太誇張了,你是開玩笑的吧?”

“你可以去調查,也可以問我的家人,或者用你任何能使出的手段去了解,我有沒有跟女人發生過關係。”

任爍的話,讓莫醫生心頭打鼓。

糟糕,難道說她真的是任爍第一個女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時光無法倒流,我隻能說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我的精神損失費呢?我的身體損失費呢?”

任爍嚴肅而又認真的表情,簡直把莫醫生看懵了。

說到底是自己理虧!

但莫醫生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啊,她現在感覺身體某處好疼。

“任爍,昨晚我們……我們……”

“三個小時。”

莫醫生一聽,差點暈過去……

“三個小時?你現在還好意思指責我?你混蛋!”

莫醫生怒了,衝到**氣憤地將這家夥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