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艱難,卻還要去嚐試。莫雨瀟除了有專業精神,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顆溫暖善良的心。
就像任爍所說的那樣,娶了她,不後悔。
隻因為,值得。
感情在升溫,矛盾和不愉快都消失了。
莫雨瀟先前不管任爍對她多好,都不理睬他,其實隻是賭氣而已,心裏可是甜得很。
現在任爍又對她坦誠相待,彼此的距離拉近了,心貼著心,喜怒哀樂都會感同身受。
“唔……你……恢複了?”莫雨瀟驚喜,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卻是流光瀲灩,充滿亮彩。
任爍也愣住,隨後激動、開心。
太不容易了,任爍自從傷到之後,盡管細心治療和調養,也是很難保持正常功能的。
但這次似乎不同,讓任爍感到狂喜。對男人來說,這功能太重要的。
“等等……”她蔥白的手指戳戳他的肩膀,嬌笑著,縮在床腳。
想不到外人以為的冰山美人竟會有這麽嫵媚的一麵。
“嗯?”
“我問你,你可要老實回答我啊……”
“你說。”任爍已經將她抱在懷裏。
莫雨瀟似笑非笑地說:“你以前想離婚的時候,是真心想離嗎?”
這問題也太有難度了。
他深邃的眼眸閃著渴望的光芒:“我想離婚那時候是不是真心……你猜?”
“你……耍賴!還要我猜!”
“猜猜看。”
莫雨瀟嬌嗔地白了他兩眼,輕哼著說:“你不是真心想離,隻是覺得身體沒恢複,對自己沒信心,自尊心也受損,又怕會連累我這輩子當不了母親,其實你是很在乎我,所以才……”
她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在她額頭輕輕地親著,溫柔中帶著一份無聲的疼惜。
任爍用行動來代替回答了,她知道,自己說對了。
這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莫雨瀟為此而開心,總算她不是單相思,這份情感有了寄托。
兩顆心都在一起融化,可是……
解除了隔膜,沒有了矛盾,這小夫妻的婚姻生活就急速陰轉晴。
主要是任爍重振雄風了,身為男人特有的自尊心又回來了,徹底沒有想離婚的念頭。
任爍本來就很喜歡小孩子,從他對米宣霏兩口子的小孩兒寵愛有加,就能看出他具有好爸爸的潛質。
莫雨瀟現在苦盡甘來,加入了開心孕婦的行列。
住在大宅裏,有婆家的人精心照顧,莫雨瀟的身體越發圓潤了。
還有任家專門的營養師為她製定孕婦飲食……
距離大宅不遠,還有任風錦和米宣霏那裏可以去,莫雨瀟也不愁沒人陪她聊天。
任爍畢竟還要打理公司,不能每天都長時間陪著她,有時,女同胞的陪伴還更合適。
莫雨瀟和米宣霏這麽一來一往的,就成了好朋友了。
不像剛認識那時候說話顧忌多,現在都成閨蜜了。
也好在莫雨瀟是個大度而聰慧的女人,既然任爍現在心裏的女人是她,她又何必計較他曾對米宣霏有情呢?
這樣的想法才能使得莫雨瀟收獲到一份珍貴的友情。
米宣霏的肚子更大,過不了多久就要生了。
今天天氣好,可任風錦正在鋼琴室裏發火呢。
“老公,我發誓真的隻彈了半小時,不騙你!”米宣霏眨巴著靈動的美眸,拉著他的手,撒嬌。
這招百試百靈的,她如今運用自如,而任風錦也偏偏吃這一套。
被她這麽巴望著,撒嬌的聲音那麽柔軟惹人疼惜,他的火氣就消了大半。
“霏霏……你現在腿腫,背也時常酸疼,就暫時別做音樂了,等生了,做完月子再說。”
米宣霏很乖巧地點點頭,嬌美的臉蛋上表情就是:“老公你是對的,我聽你的!”
可她立刻又苦著臉說:“可我總是手癢,想彈琴,想作曲……我接的那個舞台劇配樂編曲還沒完成,我捉急。”
米宣霏說的這個舞台劇是名著改編的大劇,需要的配樂是中國風。
她接下的時候也是因為這劇是由公司裏的實力演員擔任演出,是公司今年的重點項目,更是因為她尊崇原著……
所以在懷孕期間都接下這麽艱巨的工作,當時還跟任風錦鬧了小別扭。
現在一說起,任風錦這臉色就不太好看。
“你呀,就是太癡迷!音樂可以慢點做,你現在還年輕,可你的成就在國內已經是處於這個行業的上遊了,多少人仰視你啊,在國外你也有知名度,影響力,獲獎那麽多……你不是一個單純的歌手或者藝人了,你是藝術家了,現在懷孕,你還用那麽拚嗎?”
難得被老公這麽讚美,米宣霏心裏又喜又甜。
她仰著腦袋,親昵地送上香吻:“老公你誇得我要飛起來了。”
任風錦被她這麽一親,再聽著這嬌滴滴的一聲老公,感覺又酥了。
沒辦法,他就是寵妻狂人。
他啞然失笑,深如星空的眼眸裏滿滿閃耀的都是寵溺。
“今天就饒了你,以後記住,放慢工作進度,那個舞台劇還要幾個月才公演,不急。”
“嗯嗯,一定聽老公的話!”她甜甜地笑,回答這麽幹脆,他很滿意。
米宣霏是吃準了任風錦的脾氣,他硬,她就軟,然後他就不會忍心發火了。
“咦,老公,你怎麽在這裏放了一張床?”
米宣霏指著角落裏的床,好奇,這是琴室,放床幹什麽?
“咳咳……這床會有用處的。”
“哦?”
任風錦有點無奈地說:“最近,你沒發現小團子越來越調皮了嗎,主臥次臥和客房,每個地方她都可能會想進去玩……我們的夫妻生活因為這個,已經被驚擾好幾次了。但小團子不會亂進琴室,所以……”
“噗……”米宣霏笑了:“哈哈哈……現在知道咱家的小魔女多厲害了吧,這稱呼不是白叫的。”
“是是是,這個家裏我地位排最後嘛,我知道的。”
“好啦,老公,其實你更厲害,因為小魔女是有你的基因遺傳,還有,你這不是想到在琴室放張床嗎,這招不錯。”
“我多不容易啊,能想到這招,真是逼得沒辦法了。不然總擔心跟你親熱的時候小團子要搗亂,我都快心理陰影了。”
米宣霏和任風錦早就習慣了對方的熱情。
“那你想什麽……”
“現在!這床是新買的,正好試驗一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