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風錦是天生自帶光環效果的男人。

台上的他,黑色阿瑪尼手工定製修身西服,深灰色襯衣,沒有花俏隻有簡約立體,絕好的裁剪和製作,凸顯出任風錦那堪比模特兒的黃金比例身材。

每一顆紐扣都是別致的,獨家設計的。

在場這些人都是非富即貴,也是滿身名牌,對於頂級品牌都能如數家珍。

他手腕上那一塊“江詩丹頓—馬耳他”係列機械男表,表麵邊框上的金屬有特別的紋路,而別的同款同型的“馬耳他”卻沒有這個紋路。

這說明這個設計是專門為任風錦而定製的。

所以明眼人都看出來,任風錦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定製,是市麵上有錢也買不到的。

不得不感歎,沒有最壕,隻有更壕。

論品位的精致,又有幾個能與任風錦相比。

有些奢侈品的定製,不是隻有錢就能買到,而是象征著身份和地位。

一向神秘,是連媒體都不曾曝光正麵照的商界大亨,此刻在大學禮堂現身,是許多人想都想不到的,怎麽能不激動呢。

珊娜更誇張,癡迷地望著台上的男人,兩眼都是紅心。

“任風錦是我的夢中情人,我最理想的老公類型……我一會兒一定要去請他跳舞!”

旁邊一女同學也是花癡粉,陶醉不已地自言自語:“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呢……如果能被他吻一下,我寧願少活三年。”

“……”

好吧,隻能說某人的魅力就像是颶風似的,太強悍了,以至於有女性神魂顛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任風錦抬手示意的時候,台下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盡管剛才是大家還那麽激奮。

這是體現出他們對於任風錦的一種敬畏和尊重。

任風錦可不隻是因為這張臉的俊美才得到矚目的。他是憑實力能力魄力,他的成就,值得仰望。

任風錦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麥克風傳來,台下那些女同胞們都在暗暗咬牙……“人呐,怎麽能著這麽完美呢,顏好身材棒低音炮,耳朵要懷孕啦!”

人群之外,唯有米宣霏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怔怔地站在原地,嘴裏的那片肉都忘記咀嚼了。

她在這個光線昏暗的角落,遠遠望著他,台上的燈光籠罩在他身上,讓人瞬間有種錯覺……這是夢嗎?

她的心在收縮,身邊閨蜜在戳她的胳膊,很用力。

一切都在告訴她,不是夢。

在她最不經意的時候,以為可以遠離他的時候,他卻又一次意外地出現。

攪得她猝不及防。

天知道米宣霏最近這段時間有多艱難才能說服自己從情殤中走出來。

要克製住不去想一個人,有多受罪。

方若璿欲言又止,卻還是沉默了。她想,也許米宣霏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

任風錦在台上侃侃而談,台下那些人無論男女都聽得極為認真。

隻因為任風錦是他們當中的佼佼者,是一個被商界公認的最優秀的企業管理人之一。

即使在場的人大多數都是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裏長大,但任風錦,更是上流社會裏的頂尖人物。

平時想見他,難上加難,今天這機會怎能錯過,巴不得他就在那台上定格,一直都別走。

米宣霏愣了一會兒終於拉回了心神。清澈的明眸閃了閃,脖子一仰,杯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若璿,我們去外邊透透氣吧,這裏好悶。”

“好。”

方若璿連多餘的一個字都沒說,跟著米宣霏就從後門出去了。

有方若璿這樣真摯的朋友,米宣霏很欣慰。

如果這時候方若璿問關於任風錦的事,都會將米宣霏的心戳得更疼,而幸好她沒有問,因為她知道,此刻的米宣霏隻需要理解。

後門出去是一片彎彎彎曲曲的林蔭小道,隻有稀疏的幾盞路燈,光線很暗。

但比起熱鬧的禮堂,這兒的靜謐更讓人喜歡。

“霏霏,我……”

方若璿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她。

“方若璿!是你嗎?”

這聲音,讓方若璿渾身一顫,驚喜地回頭……唐銳!

但方若璿沒有立刻奔過去,而是看向米宣霏。

米宣霏心領神會,衝方若璿點點頭:“你快過去吧,我想在這裏坐坐,一會兒你給我電話就好。”

方若璿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放心地說:“那你注意安全啊,我很快回來找你。”

“知道啦,你快去。”

方若璿像隻歡快的兔子一樣奔著唐銳而去。

米宣霏獨自坐在長椅上,望著前方右邊那盞路燈,突然想起一件事……畢業前,她曾和方若璿在這條小路邊上種過一棵樹。

是她倆不小心把那棵小樹弄斷了,出於愧疚,主動買來新的樹苗栽種。

米宣霏站起來,朝前邊走去,想看看那棵樹長得怎麽樣了。

樹的位置她記得很清楚,嗯,就是這兒。

可這時候,米宣霏聽到對麵樹叢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的?

呆了三秒,米宣霏一下子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原來是有人在樹叢後邊親熱。

太尷尬了,她隻想快點走開。

然而她一心急就踩到腳下的小石頭,發出聲音,慌忙往身邊的樹後躲去。

她不想讓別人看見了誤以為她故意在偷窺,多難為情啊。

驀地,一個矯捷的黑影閃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了米宣霏,捂住她的嘴!

她連驚呼都被堵在嘴裏,嚇得魂飛魄散!

可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鑽入耳膜……

“別怕,是我……”

這聲音,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認得。

任風錦!

米宣霏炸毛了,驚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憤,可他還捂著她的嘴巴呢。

“我放開你,你別出聲,你也別亂動,不然驚擾到樹叢裏的人……”他說得很輕很輕,隻有她才能聽到。

米宣霏無奈隻能點頭。

實際上她想跑都跑不掉,她被任風錦牢牢抓住。這裏是樹後,黑乎乎的,路燈都照不到,但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慌亂和戒備。

米宣霏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麽還要一次次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