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削了他整整三天三夜

事情的真相殘酷得讓人措手不及、無法呼吸!

金城澤果然說到做到,讓人在萬丈崖頂拿刀整整削了伯利亞三天三夜!

削一刀刷一遍鹽水,數名醫生日夜陪護……伯利亞的慘叫聲傳遍山山嶺嶺。

在崖邊築巢的禿鷲們先是緊張,接著便欣喜,一片一片肉飛向它們,讓它們大飽口福!

可是即便這樣,仍舊不能緩和他和沈菲心中點滴傷痛!

伯利亞臨死前想見金城澤最後一眼。

“我不懂!”他說話的語氣己經氣若遊絲……“人人都說東方人不是好戰民族,而且……你不是黑/道中人,為什麽你的手段會這麽殘忍?”

金城澤不去看伯利牙己經失去人形的身子……

他一身肅穆打扮,黑襯衫黑西褲,抱著雙臂站在崖邊朝著下麵萬丈深淵張望……

他的表情冷冽如冰,一雙眸子更是陰寒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這是我跟你第一次打交道,卻也是最後一次……我能斷定,你是我這輩子遇見的最強有力的對手!”

伯利亞一雙布滿血絲的死魚眼盯著金城澤的背影打量,這男人周身散發的王者氣概太強烈,以致於一向自信滿滿的他,在臨終前覺得自己這一生猥瑣得就像跳梁小醜!

金城澤抬眸眺望遠近的重疊山嶺,從沒想過在遙遠的異國他鄉,如此秀美怡人的地方,會成為他們全家的傷心地!

這三天,他動用了數不清的人力物力財力,搜遍這邊方圓百裏的所有山脈,就連山坳間的每一條小溝都不曾放過!

萬丈崖附近更是花了大代價,崖高萬丈不要緊,開梯鑿道,不惜一切代價,修一條從崖頂一直通到崖底的通道!

萬丈崖崖底是通往大海的分支澗流,不排除金米飯被海水衝走的可能,所以水上的搜救工人一樣不含糊,所有過往船隻無一例外被認真盤查仔細詢問!

伯利亞在金城澤無聲的藐視中不甘心的閉上罪惡的眸子……

對於這種罪有應得的人,就算是死在他麵前,金城澤自然是連眼角的餘光都吝嗇給他!

轉身上了直升機,然後吩咐飛行員送他去崖底。

在天日不見、光線灰暗陰冷潮濕的崖底,淩風帶著人己經拚了幾天幾夜!

水上尋人,盤問過往船隻的事,都是淩風一手在操辦!

淩風自覺無臉見其他人,隻得通過不眠不休的瘋狂尋找來發泄金米飯因他而出事的愧疚!

金城澤通過直升機舷梯降落到淩風所在船隻的甲板上時,淩風正紅著眼珠子跟一艘商船上人的在講話。

“拜托你們,如果見到這樣一個孩子,一定要跟我們聯係,要多少錢的感謝費都可以、要什麽我都可以給!”

淩風一邊將金米飯的照片發給人家,一邊彎著腰再三對人家鞠躬,臉上的表情疲憊而謙恭。

這樣子的淩風不僅金城澤覺得陌生,所有跟淩家打過交道的人都感覺不認識!

這幾天他不僅對每一個路過的船隻客氣有加,而且幾乎殷切到低眉順眼的姿態!

大家都感歎人生無常,有時候一件事足有改變一個人!

以前那個不可一世、劍眉如月、目如朗星的淩家大少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船家離去後,淩風看到了站在他背後的默不作聲的金城澤!

無力地在金城澤肩膀上拍了拍,淩風無話可說,他隻覺得不論自己怎麽辛苦怎麽累,都不及這個男人和他妻子的萬分之一難過!

他跟金米飯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尚且難過到不知如何是好的地步,親生父母的感受可見一斑!

“我來換你!”金城澤拉住欲跟他擦肩而過的淩風手臂,“好好回去睡一覺!”

在開頭,他怨過這個男人,如果不是他跑去金家把金米飯帶出來,可能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淩風那胡渣拉碴,眼窩深陷的樣子,讓金城澤明白,有時候愛會超出血緣關係!

淩風不是個會作戲的人,他把自己整成這個樣子,理由不言而明!

對於一個沒做過父親的男人而言,淩風對金米飯的感情早己超出忘年交的關係!

他從金家領他出來玩,一路沒嫌過煩!

他容忍他在自己身上尿尿,尿濕了再焐幹,他會繼續穿著帶有尿臊味的衣服,不嫌棄!

夜晚,他容忍小東西在他**360度大轉彎,哪怕趴在他臉上睡覺,小丁丁對著他的嘴巴淩風也會一笑了之!

“我來接你!”菜包子怯生生的站一旁,她幾天沒見淩風,突然看到從前玉樹臨風英俊飄逸的男人突然變成眼前的憔悴大叔,不免大吃一驚!

“跟她回去!”金城澤說話間不經意就帶著歎息,“這兒交給我!”

淩風鼻子酸酸,他沒有勇氣抬眼跟金城澤對視,“米飯的事,對不起……如果你想報仇,我淩風隨時願意把命奉上!”

“我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金城澤安慰性在淩風肩膀上拍了拍,“相反,很感激你為我們做的一切!”

淩風吸了吸鼻子,好想放聲大哭……誰能明白他的心呢?

所有留在淩家的人都是以幫忙的形式在尋找金米飯,唯獨他,是以贖罪的模式在找人!

既然是贖罪,就是真的累死在找人的路上,他也甘心!

“回去吧,奶奶躺在**三天了,不吃不喝!”

菜包子眼圈紅紅,顯然是沒幾天沒少哭過!

淩風不在家,奶奶病著,才第一次來淩家的她,不得不把自己當成淩家主人一樣關心照顧著住在淩家古堡焦急等待孩子的人們。

一聽奶奶的狀況,淩風眉心鎖得更緊……他自小雙親早逝,是奶奶一手養大……所以本來並不想起的他這會兒立即拉住菜包子的手拔腿就跑!

金城澤若有若無的歎著氣,這幾天來他都是這個樣子,在淩家,他不敢隨便歎出聲,因為那兒有沈菲,還有米飯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他和沈菲的若幹親人和朋友都在!

作為男人,即便天塌下來,他也要頂在第一個,如果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他精神垮了,誰來給他們依靠?

“金先生,又一艘船過來了!”

有人提醒金城澤,“我們己經讓他們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