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快步上前,走到了薄擎洲麵前,擠出了最完美的笑容。

“薄爺,晚上好。”

薄擎洲直直的朝著南喬走去,壓根就沒搭理南容。

南容完美的笑意徹底僵住了。

他走到南喬麵前,看向了她懷裏抱著的花束:“哪兒來的?”

低低的一句話,潛藏著一股淡淡的酸味。

“墨風送的。”

墨風聽到這話,幹幹的笑了笑:“薄爺,我就是看到喬姐參加比賽,送了一束花,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

早知道薄爺也在,他就不該送花。

薄擎洲深深地看了墨風一眼,隨即看向了南喬:“休息時間,陪我走走?”

南喬求之不得。

她抱著花束,跟在薄擎洲身邊,緩緩離開。

南容還站在原地,笑容僵在了臉上。

墨風嘖嘖搖頭:“南大小姐,你沒事兒吧,笑容都僵了,趕緊收起來吧。”

南容受了冷臉,本就憋著一口氣,聽到這話,氣得臉都紅了。

墨風卻還覺得不過癮:“想在薄爺麵前刷存在感?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問問自己配不配?”

他不喜歡南家人。

尤其是南琪姐妹倆。

以前沒少欺負喬姐,現在喬姐站起來了,這些人該下地獄!

甩下這話,墨風轉身就走。

南容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要命。

韓蕊還想安慰,但看著她的臉,話到了嘴邊,愣是沒敢說出來。

……

薄擎洲帶著南喬走出了體育館大門,沿著小路往前走。

南喬懷裏抱著花,淡淡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薄擎洲看著那一束花,礙眼得很。

他伸手:“花給我。”

“?”

南喬蹙眉,不解:“你要幹什麽?”

薄擎洲拿過那一束花,捏在了手裏:“別的男人送你花,看著礙眼。”

南喬:“……”

這麽大的醋勁兒?

“墨風把我當姐姐一樣看待……”

“那也不行。”

薄擎洲將花束扔到垃圾桶,南喬還覺得有些可惜。

“薄爺,這些花很珍貴的——”

薄擎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跟我過來。”

南喬跟在身後,他腿長,步子大,南喬需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穿過小路,來到了一片草坪。

草坪處有低矮的小房子,以及滿目都是花。

藍色滿天星匯聚一片,形成了一大片藍色的花海,香味不斷灌入鼻腔,混合著秋天的風,吹進了胸腔,脹鼓鼓的。

南喬看著眼前的花海,下意識看向了薄擎洲:“你準備的?”

“嗯。”

原本打算一結束比賽就帶她過來,哪知道被墨風搶先送了花。

南喬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滿天星。

還都是她最喜歡的顏色。

她主動伸手,拉了拉薄擎洲的衣袖:“謝謝, 我很喜歡。”

薄擎洲低頭,看著她嬌嫩的臉蛋,眼眸一深。

“我之前就說過,不接受口頭上的謝謝。”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謝謝。

南喬抬眸,雙眸星光熠熠:“薄爺,你之前是不是說喜歡我?”

薄擎洲眼眸晦暗,彌漫著濃濃的情潮,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是。”

他逼近了幾分,呼吸幽深:“那你呢,喜歡我嗎?”

南喬看著他的臉,眼下閃過一絲猶豫。

喜歡,大概是有的。

至少目前為止,她是想要靠近他的。

薄擎洲卻以為她這是無聲的拒絕,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眼下掩飾不住的失望。

“沒關係,我給你——”

不等他說完,站在麵前的少女踮起腳尖,親在了他的臉上。

淺淺淡淡的吻,略微帶著一點點溫熱。

南喬親完,立刻退開。

薄擎洲眼眸一深,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眼神亮的嚇人。

“南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這是在玩火!

在找死!

南喬站在他麵前,銀色月光灑落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透亮,越發迷人。

南喬雙目灼灼,盯著他的臉,一字一頓的開口。

“喜歡。”

“轟”的一聲,薄擎洲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裂了,胸腔處不斷有東西湧動著,渾身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他啞著嗓子,眸色幽深:“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看到他這麽激動,南喬難掩欣喜。

她湊近了幾分,低低的開口:“喜歡。”

下一秒,薄擎洲按著她的後腦勺,溫熱的吻落了下去——

南喬下意識想掙紮。

她才剛說喜歡,他就親上來了,這進度太快了吧!

但是薄擎洲忍了太久,容不得她掙紮。

他一向強勢,在戳破這層關係之前,尚且還能忍。

但現在,猶如爆發的火山,恨不得徹底將她淹沒——

他親了親她的唇瓣,額角青筋直蹦,他幾乎是忍著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激動,努力克製著自己,不會嚇到她。

南喬感受到他的忍耐,小心翼翼的伸手,環住了他的腰:“你別激動~”

這男人,真夠嚇人的。

她上輩子沉迷於打打殺殺,哪兒經曆過這些場麵?

被這麽一折騰,多多少少是有些被嚇到。

溫香軟玉在懷,薄擎洲幾乎是強忍著,挪開了半分。

隨即低頭,看著趴在他懷裏的女孩兒。

她晚上化了淡妝,眉目妖媚,卻摻雜著最極致的純,櫻唇微張,上麵還帶著些許水漬。

他收緊了雙臂,將她按在胸前:“再說一遍。”

“喜歡。”

南喬靠在他胸前,能明顯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嘴角輕勾,滿眼都是愉悅。

“再說一次。”

南喬也不反抗,又重複了一遍:“喜歡。”

薄擎洲渾身緊繃,低低的嗯了一聲。

她,承認喜歡他了。

薄擎洲收緊雙臂,攬著她的腰肢,不斷迫使她靠近。

到了最後,他低頭,薄唇落在她的眉心:“我也喜歡你。”

南喬低低的嗯了一聲,難掩愉悅。

她伸手,捧著他的下巴,湊過去親了親:“薄爺,以後勞煩你多照顧我了。”

她確定了,她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有句話說,男人隻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但為了他,可以盡量不拔刀。

薄擎洲好笑的勾唇,將她抱了起來,她本能的圈住他的腰,整個人幾乎都是掛在他的身上。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逼迫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他啞著嗓子,聲音宛若陳年酒釀,將她拽入另一個世界。

“小丫頭,不會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