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醫生真的好厲害,接連幾台手術都做得很成功。”

“南醫生私下挺好相處的,到了手術台就很幹練。”

周圍的小護士議論紛紛,南喬恍若未聞。

手術室內,除了交談聲,隻有心電監護儀發出的聲音。

……

“混賬,好端端的,你要把財團遷移到帝都,你這又是想幹什麽?”

薄園,老太太怒喝出聲。

薄擎洲站在一旁,“奶奶,她還活著,在帝都,我想過去定居。”

聽到這話,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薄擎洲,雙眼泛紅:“你說真的?”

“是,我已經見過她了。”

薄擎洲眼神閃爍。

薄老太太連連點頭,眼淚落得又急又凶:“還活著,還活著,那就好……她還活著,你就更不能過去了。”

當初薄擎洲把訂婚宴鬧得一團糟,她沒臉再出現在南喬麵前了。

薄擎洲不肯:“奶奶,我想和她在一起。”

“當時你怎麽不說,混賬東西,你要是當初爭點氣,現在都能抱兒子了!”

薄老太太提到這事兒,氣的直跺拐杖:“混賬東西。”

薄擎洲裝作聽不到:“我已經決定了,財團遷移到帝都,那邊我買了一棟宅院,您要是願意,也過來吧。”

“你——”

薄老太太沒想到薄擎洲辦事效率這麽快,氣得臉色鐵青:“你現在去找她做什麽?”

“奶奶,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要把她追回來。”

薄老太太冷笑一聲:“我看懸,那孩子性子剛烈,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那是她的事情,我如果不能看到她,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薄老太太臉色微變,南喬不在這幾年,薄擎洲活的就像是個機器人。

如今她回來了,他倒是想活一回了。

薄老太太連連搖頭:“也罷,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去做吧,要是真追回來了,別再欺負她了。”

薄老太太鬆口之後,薄擎洲登上了前往帝都的航班。

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這兩人糾纏了這麽多年,到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消停下來?

航班起飛,薄擎洲戴上眼罩,嘴角微微勾起。

抵達帝都,已經是下午。

男人下了飛機,上車。

“薄爺,去哪兒?”

“去醫院。”薄擎洲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南喬。

祁九頷首,發動車子,前往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

長達六個小時的手術結束,南喬摘下口罩,鬆了一口氣。

手術很成功。

南喬走出手術室,門外等候的病人家屬立刻迎了上來。

“南醫生,情況如何了?”

南喬莞爾一笑:“目前手術還算順利,病人還在裏麵,等到清醒就會回到病房,後續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跟蹤。”

聽到這話,病人家屬鬆了一口氣。

“南醫生,謝謝您。”

南喬搖頭,安撫了家屬之後,乘坐電梯上樓。

她現在很累。

自從生下了小慕之後,她的身體受了不少損耗。

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她光是站立都覺得腿腳發軟。

她靠在角落裏,吐出一口濁氣,渾身都覺得酸軟。

叮——

電梯到了。

南喬回到辦公室,脫下了白大褂,將病人的情況整理之後,交給了護士,叮囑他們晚上重點關注術後病人。

晚上八點,南喬才下班。

她拎著包,乘坐電梯到了負一樓。

偌大的停車場內,南喬緩緩走出電梯。

她的車停在最角落的位置,南喬朝著停車的位置走過去。

倏然,一道身影閃過。

下一秒,那人狠狠的朝著南喬撲了過去,手裏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不要臉的東西,讓你勾引我男人,你給我去死!”

南喬聞到**的味道,臉色驟變,下意識想躲閃——

奈何她現在體力耗盡,渾身沒什麽力氣。

**飛濺出來那一刻,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快速將她護在懷裏,緊接著悶哼聲響起。

硫酸碰到布料,瞬間融化。

一股被燒糊得到傳來,南喬聞到熟悉的味道,混合著血腥味。

祁九看到薄爺護住了南喬,一把扣住了潑硫酸的人,將她按在了地上。

女人雙眼發了狠一般,瞪著南喬:“不要臉的東西,勾引我男人,你算什麽東西——”

“閉嘴。”

祁九通知了保安,不多時保安趕了過來,女人被控製住,扭送警察局。

南喬聽到怒罵聲,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薄擎洲那張臉。

男人臉色煞白,渾身緊繃。

她心口一沉。

方才是他幫她擋了硫酸——

薄擎洲背部火辣辣的疼,他鬆開手,後退兩步:“有沒有受傷?”

南喬搖頭:“沒有。”

她瞥了薄擎洲一眼,“祁九,把他送到急救室吧。”

祁九扶著薄擎洲,看向了南喬:“南小姐,你不去嗎?”

南喬不想去。

但薄擎洲是為了救她,才會受傷。

她斂眉,“走吧。”

就算是陌生人救了她,她都不能袖手旁觀。

薄擎洲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了起來,她還是關心他的。

薄擎洲傷得重,被送到急救室,已經是半昏迷狀態。

醫生們圍了過來,剪開了布料,露出了被灼燒過後的背部。

傷口密密麻麻,稍微碰一碰,都在流血。

南喬站在搶救室門外,隔著一扇玻璃,能看到裏麵的情況。

祁九站在一旁,拿著手機,讓警察局那邊盡快查清事情。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厲南亭趕了過來:“好端端的,怎麽出事兒了?”

祁九搖頭:“不知道,潑硫酸的人已經送到警察局了。”

滴滴滴。

是警察局的電話。

那邊說了幾句話,祁九看向了厲南亭,像是有話想說。

厲南亭掃了南喬一眼,她臉色慘白,籠罩著一層寒意。

沒有擔心,反而好像是身體不舒服。

“厲少,警察局那邊來了消息,是你身邊的人下的手。”

厲南亭愣了一下,隨即響起了前幾天剛分手的女朋友。

“她為什麽針對你們?”

“準確來說,她是針對南小姐,她以為你們分手是因為你愛上了南小姐,想要毀了南小姐的臉,卻沒想到薄爺出手了。”

厲南亭噎了一下:“媽的,告訴薄哥,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

南喬站在長廊裏,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祁九:“薄爺救了我,這是報酬,希望他早日好轉。”

祁九看著那張銀行卡,目瞪口呆:“南小姐,您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