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收工。”

導演一聲令下,王春雨收起了眼淚,小妮遞了一杯水過去:“春雨姐,喝點吧。”

王春雨端過水杯,喝了一口水,這才看向了莫朝生。

“莫老師,剛才不好意思——”

剛才拍攝,是需要扇耳光的戲份。

原本是借位,但莫朝生堅持要真打,這一耳光打下去,他的臉上都還有巴掌印。

莫朝生搖頭,接過助理給的冰袋,按在臉上,冰冰涼涼驅散了原本火辣辣的疼:“沒關係,一點小問題,你剛才發揮的很好,情緒很到位,昨晚我不是幫你分析過劇本,接下來幾場戲情緒波動更大,你晚上回去之後好好看看劇本,爭取一遍過。”

莫朝生將王春雨當做小師妹一般看待,拍攝中,幫王春雨分析劇本是經常的事情。

一部電影的成功,絕不僅僅是因為個別人的努力。

而是因為團體一起努力,同樣優秀。

莫朝生深諳這一點,所以才會越發想教王春雨盡可能多的東西。

王春雨悟性極高,有些地方隻需要一兩句點撥,就能完成。

“謝謝莫老師,我晚上回去再看看劇本,你的臉……”王春雨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莫朝生這麽大的咖位被她打了,她都覺得心疼。

“沒事,回去休息吧。”

莫朝生還有一場戲,王春雨已經提前收工。

她沒著急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看莫朝生和其他演員對戲。

莫朝生是天生的演員,幾乎都是一遍過的。

現在和他對戲的是梁爽。

梁爽演技不算差,在新一批的小花裏也算是可圈可點,但是在莫朝生麵前,她的表演痕跡實在太重。

她幾乎是接不住莫朝生的戲,一遍一遍的卡。

直到最後,趙明亮導演有些按捺不住了:“行了行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梁爽,你回去好好看看劇本,你這狀態不對勁。”

趙明亮拿著劇本,走到梁爽麵前,語氣很是不滿:“你這裏情緒抓不住,你後續怎麽辦?你跟莫老師對戲,不好好學習,你在幹什麽……學學人家春雨,半夜都在看劇本……”

梁爽當著全劇組的麵被訓斥了,臉色煞白。

偏偏趙明亮還將她和王春雨拿來比較,在某種程度上,這話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了梁爽臉上,小臉青一陣白一陣,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莫朝生對梁爽印象不錯,平日裏也試圖幫忙。

奈何梁爽壓根沒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時間長了,莫朝生就不願意再幫她了。

梁爽被訓斥了,黑著臉回到房間,pia的一聲甩上門。

“趙導怎麽回事,故意為難我?還拿王春雨那小賤人和我比?”

助理誠惶誠恐的跟在後麵:“爽姐,你少說兩句吧,春雨姐現在是跟著南喬的人,四舍五入就是厲少直接管轄的人……”

助理可不敢招惹厲南亭。

梁爽卻覺得無所謂,冷笑一聲:“你怕什麽,王春雨不過是走運了,跟了南喬又如何,我遲早把她踩下去。”

如今王春雨能成為女一號,就是傍上了南喬。

如果她傍上了更厲害的人物,到那時候,她才是劇組的焦點。

想到這兒,梁爽眼珠一轉,來了心思:“你去打聽打聽厲少的下落。”

助理像是知道梁爽的心思,壓低了聲音:“爽姐,厲少最近都在應酬,你還是別去招惹,我聽說厲少和葉濃牽扯不清好幾年了。”

圈子裏流傳著一個小道消息,厲南亭被葉濃甩了。

之前好好的合作,戛然而止,就是因為葉濃不願意再和厲南亭牽扯。

梁爽聽到這話,自信的揚了揚下巴:“你知道我當初出道的時候,別人怎麽叫我嗎?”

“?”助理不解。

“他們叫我小葉濃。”

梁爽不覺得這樣的稱呼是在羞辱她,反而樂在其中:“我比葉濃年輕,長得和她相似,隻要我再主動點,你覺得我會攀不上厲少?”

等她攀上了厲南亭,女一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助理:……

可是,葉濃還在,厲少為什麽要舍近求遠,看上一個替身?

這話助理沒敢說出來。

王春雨看劇本看到很晚,接到了南喬的電話:“春雨,明晚有時間嗎,我約了厲南亭,一起聊聊接下來的發展,你要是有空,也一起來。”

“好,喬姐。”

王春雨目色流轉,之前母親給南喬準備的禮物,正好一起送給她。

南喬掛了電話,回到臥室。

浴室裏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薄擎洲還在洗澡。

晚上夜家發生的事情,一邊遍在南喬腦子裏回響,媽媽當年失蹤的事情,隻可能是夜家下手。

但她沒有證據。

南喬沉思片刻,給墨風打了電話:“墨風,你幫我查查夜子祺最近的銀行流水,再查查陳瑤。”

“是,你慢慢查,我不著急。”

浴室裏。

溫水停下。

薄擎洲拿過浴巾蓋住下半身,從浴室裏出來,看到南喬背對著自己打電話,眼下閃過幾分暗澤。

他走過去,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咬住了她的耳朵:“在給誰打電話?”

南喬耳根微紅,推他:“我在辦正事兒。”

墨風:……

???

好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

南喬的推拒在薄擎洲眼裏沒有任何可信度,男人伸手摩挲著她的腰肢,一點點深·入。

南喬抵抗不住,隻能掛了電話,“薄擎洲, 你——”

嬌嗔的話沒落下,就被拽入了**之中。

狗男人。

果然是狗!

墨風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默默搖頭。

嘖嘖嘖……

一把年紀了還這麽能折騰,可真是難得一見。

歸於平靜,南喬趴在**,渾身軟趴趴的:“明晚我約了厲南亭,不能陪你吃飯了。”

薄擎洲蹙眉:“知道了。”

她現在忙得腳不沾地,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少。

“過些日子,帶你去試婚紗?”

薄擎洲摩挲著她的側臉,聊起了準備婚禮的事兒。

南喬昏昏沉沉:“不用,我自己設計……”

她可是婚紗設計師,怎麽能去買別人的婚紗,當然要自己設計。

薄擎洲算了算時間:“距離婚禮隻有三個月不到了,時間夠嗎?”

南喬勾了勾他的掌心:“夠,等這幾天忙完了,我就設計,我親自操刀。”

南喬有心將丟失的事業全部找回來。

“好,那我的西裝也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