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放開——”

誰都沒想到南喬隨身帶槍,保鏢拔出槍對準了南喬的頭,怒喝出聲。

南喬壓根不怕。

她刀口舔血那些年,沒少被人威脅。

“沈慎,你應該清楚我的能力,我就算不再是以前的我,我也有能力殺了你,再殺了這裏所有的人,如果你不肯聽我的,那我不介意現場演示一把。”

南喬涼涼的盯著沈慎,幽深的目光好像在看著一具屍體。

沈慎一言不發。

南喬無名指扣住了扳機,看向了一旁的保鏢:“要不要賭一把,我們一起開槍,看看到底是誰死?”

保鏢麵色一窒。

沈慎眯了眯眼睛,知道南喬不好惹,咬著牙:“你的籌碼是什麽?”

南喬微笑:“我聽說沈少最近在調查一個人,如果沈少答應毀掉你手上的所有證據,我可以提供關於那人的線索。”

這是她唯一的籌碼。

也是最有力的籌碼。

誰能想到,沈慎這樣冷心冷情的男人,居然也有能讓他心軟的人。

那人就是他一手養大的所謂的妹妹——沈漾。

沈慎臉色驟變:“你知道她在哪兒?”

南喬嘴角輕勾:“當然可以,沈少,我想我們現在能好好談談了,你覺得呢?”

沈慎抬手,保鏢不甘心的把槍收好。

南喬收槍,緩緩落座,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捏在手裏:“這是沈小姐的地址,也是我的誠意,現在該你了。”

沈慎甩出一個U盤,扔到了桌子上:“南喬,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能耐。”

她敢單槍匹馬過來,甚至和他做交易,難怪她能爬到第一殺手的位置。

南喬將紙展開:“說起來,還得感謝三年前的車禍,讓我在國外意外認識了她。”

沈慎拿過紙條,捏在手中,英俊的臉陰沉不定。

南喬拿過U盤,無意糾纏,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沈少,漾漾身體不好,你若是真喜歡她,別再互相折磨了。”

沈慎冷聲道:“走!”

南喬聳肩,在保鏢的帶領下離開。

身後的男人站在紙條,上麵是那人的地址,塵封已久的心口突然湧動,生機接連冒頭,直到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南喬被送回越園,剛下車,便看到薄擎洲大步衝了過來,一把將她抱進懷裏:“去哪兒了,這麽晚才回來?”

她遲遲沒回來,薄擎洲幾乎要把整個帝都翻遍了。

南喬伸手環住他的腰,“有點小事,別擔心。”

薄擎洲看她安全,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到是黑車的車牌號,臉色微變:“沈慎?”

“已經解決好了。”

南喬溫聲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薄擎洲牽住她的手,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司機和保鏢,帶著她進門。

薄阮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一盤小番茄,咬的津津有味。

“嫂子,你可算回來了,你看我現在隻能吃小番茄了。”

她馬上進組了,需要做好身材管理。

南喬鬆開薄擎洲的手,捏了捏薄阮的臉:“我聽陸老師說,你最近表現不錯,第一次真正拍攝,好好表現。”

提到陸寄,薄阮臉色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嫂子,你放心,我現在是你的人,我肯定會好好表現,不讓你丟臉!”

薄擎洲看他們聊天,將小慕抱起來,放在了兒童座椅上:“先吃飯吧。”

幾人坐下,薄阮在飯桌上問了不少關於娛樂圈的問題。

南喬是行家,自然有發言權。

晚上薄阮留宿,南喬陪著她聊到很晚,才被薄擎洲帶走。

男人沉著臉,將她放到**,壓上去,咬著牙:“你今晚一眼都沒看我。”

南喬:……

她怎麽覺得這男人上了年紀,越發幼稚?

她有些好笑,“薄爺,你一把年紀了,還需要博關注?”

薄擎洲臉色驟變,危險驟生。

“一把年紀?”

“……”

完了,說錯話了。

“我年紀很大,嗯?”

薄擎洲氣笑了,幽幽的盯著南喬。

南喬清了清嗓子:“不不不,老公,我沒有這個意思——”

男人解開了扣子,傾軋過來:“既然薄太太這麽懷疑我,那我不得不證明自己,到底年紀大不大!”

南喬嗚咽一聲,這種證明,實屬沒必要!

等到第二天,南喬連下床都費勁。

男人坐在一旁,處理文件之餘,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光:“薄太太覺得我年紀還大嗎?”

南喬懷疑,如果她再說錯話,可能又要被折騰。

“老公,我腰疼——”

她放軟了語氣,撒嬌。

默默發誓要好好鍛煉,遲早有一天,要下的來床!

薄擎洲也知道昨晚過分了,上前將她抱起來,放在膝蓋上,幫她按摩:“沈慎那邊怎麽擺平的?”

他早上剛收到消息,沈慎連夜離開了帝都。

南喬小臉泛白:“他喜歡的人,是我一個朋友,他找了她很多年,有了她的下落,自然會去找她。”

“原來如此。”

南喬早上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實在是頂不住傭人們曖昧的目光,驅車前往劇組。

薄阮首次參演的劇是一部古裝劇——《鳳衣行》。

時下最流行的古裝劇劇本,劇本製作班底都還算不錯。

薄阮飾演的是女三號的角色,戲份不多,但好在人設足夠好,也足夠刷臉。

南喬到了劇組,她不想引起太多人的關注,帶著口罩,走到化妝間。

薄阮入行以後,也沒有太多的特殊待遇。

就連化妝師都是公用的,她坐在化妝鏡前,嘴裏叼著一片青菜,一臉生無可戀。

“陸老師,我什麽時候能吃點肉?”

為了身材管理,薄阮已經三天沒聞過肉味了。

她什麽都能忍,唯獨不能不吃肉。

陸寄掃了一眼手中的劇本,將標紅的部分指出來:“這裏你多理解一下,這部戲我能從頭到尾盯著你,下部戲我不盯。”

薄阮紅著眼:“想吃肉,我想吃烤肉——”

陸寄指了指一旁的飯盒:“雞胸肉沙拉,今天收工了,可以吃。”

薄阮:“……”

她想吃肉,不是吃雞胸肉!

陸寄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挑眉:“不想吃可以不吃。”

“吃吃吃!”薄阮苦著臉,一轉頭,看到南喬來了,都快哭出來了:“嫂子,你管管他,我想吃肉,就一口也行——”

南喬上前,摸了摸薄阮的頭:“我看過你最近的體重變化,管理得很好,再堅持一下,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