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霍斯然,我能幫你,你聽得到嗎?(5000+)

聲控感應燈的光線略微昏黃,霍斯然俯首的姿勢下看著那張震驚的小臉上嫣紅欲滴的唇,心中竟不知哪根弦被撥動,覺得那**無比。

“彤彤……”喉間咽了咽,他粗喘著氣,指骨收緊她的後頸,忍不住埋首而下——

林亦彤先前還反應不過來他想做什麽,當魅惑的俊臉真正湊近她的呼吸快要相碰時,瞳孔才猛然一個緊縮,領悟到了!她驚喘一聲想要退開,霍斯然卻被她巨大的力道一帶,整個人撲倒在了牆麵上,精壯健碩的胸膛重重壓上了她柔弱的嬌軀!撞擊帶來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之所以發不出聲音,是因為霍斯然已經就著那樣的衝勁與姿勢,緊緊地貼上了她的唇!

在霍斯然的感官世界裏,那仿佛變成了世上絕無僅有的柔軟。

軟的,不可思議榛!

濃重的酒氣夾雜著燥熱,霍斯然神情迷醉恍惚地摩挲兩下,炙熱的氣息終於衝動地伴隨著她的那一聲悶哼灌入了她的唇瓣與齒縫中,在她睜大眼睛來不及反應的兩秒之間,那吻開始變得粗暴狠戾,像醞釀太久終於爆發的風暴,就著將她抵在牆上的姿勢強勢展開。

黑色與白色交織,強勢的力道與柔軟的反抗激烈糾纏。霍斯然像是被關在籠子裏許久不曾放出的獸,發出激狂到難以自控的悶吼,吮著她舌根的力道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吃下去。林亦彤嬌小的身體劇顫,隻覺得酥麻竄遍全身,那勢如破竹的力量快要將自己剖開撕碎。後背傳來衣服破裂聲的瞬間,她悶悶地尖叫出聲,一方麵是疼的,另一方麵她已經以女性的感知力清楚察覺到了霍斯然的意圖!!

“霍……斯然……”她努力發出聲音,從被擠壓著胸前抽出小手,試圖阻止他的大掌在背後的動作儀。

身體灼熱的難受,和整夜被刺激到的痛苦卻讓霍斯然失去理智,索性鉗了她的小手緊緊扣在身後,灼熱的掌心失控地從被撕裂開的禮服中間探入了進去。8低胸款式的禮服沒有辦法穿內衣,隻能用抹胸甚至杯墊,所以那一瞬的觸感,讓霍斯然像饑餓太久才嚐到肉腥味的困獸一樣,自控力全然崩潰。

他腦海中的畫麵,也瞬間回到了多年以前,他婚後在軍中處理事務指揮全局時,一改往日的飄**無邊和隨波逐流感,清楚地知道就在不遠處可以讓他稱之為“家”的地方,有讓他牽掛到極致的甜美溫柔,有那麽一抹嬌軟妖嬈,能給他最深的慰藉。

那就是她給他的感覺。

就是這樣的感覺。

手腕被強擰至後方,被彎折成一個予取予求姿勢的林亦彤瞬間屈辱到掉下了淚來!疼痛,從腕間一點點尖銳地傳來,與此同時感覺到一股堅硬如鐵的滾燙緊緊抵上了她,他墨色的臂膀纏得那樣緊,渾身散發出能將人燒起來的灼熱,早已將她的味道嚐盡!

她腦海裏回**著他剛剛的話,幾乎要被那灼熱真摯的情感攻勢摧垮,是真的!但理智卻像是硬擠入熱流間的一股冰寒,刺著她的神經,在她心底的深處叫囂!

“彤彤……彤彤……”霍斯然啞聲呢喃,無意中睜開冷眸察覺到這還是在門外,公寓的安全措施做得太好連每層的電梯口前都有攝像頭,他不可不避,更何況那敞開的家門像是在對他召喚,他想了那麽久,終於能夠回來,拚了全力湊夠了資格回來找她!

悶哼一聲,霍斯然暫時抽出了埋入她香軟之間的大掌,猛然矮身將她抱起,就著狂吻的姿勢將她踉蹌著帶入門中,“砰!”得一聲關上了木門。

她的小手發著顫攀住他的肩膀,那一瞬體會到他強勢的力量,恍惚像是回到了最初。

長發散落了他整個視野,他健碩的肩都被刺激到微顫。

纏綿——自門後,到牆壁,再撞散了桌上一疊的紙張報告一直到厚實的沙發,那沙發是他選的,寬大到足以能睡下緊貼著的兩個人。被粗暴扯開的風紀扣脫落了襯衫,叮叮當當地掉落在了地麵上伴隨其他扣子一起,霍斯然將青紫吻痕重重地烙滿了她的頸,她的肩,在層層疊疊的裙擺被他撩起,撕開聲突兀地傳入耳中時,那仰躺在沙發上長發淩亂滿身粉色,連眼睛都迷離恍惚的人兒,才驟然清醒。

她這是在做什麽?

霍斯然渾身裹挾著滔天熱浪,長腿強勢地擠開她瑩潤的雙膝往上,扣緊了她的腰將她拖至身下,俯身,精壯的胸膛就要與她緊緊相貼——

林亦彤小手伸出,緊緊抵在了他**的胸肌上,顫聲失控地喊道:“停——”

奈何此刻的霍斯然已聽不進她的話,她身上已經被撕開一半的禮服就要受不住了。

“霍斯然,我叫你停下!”她略帶一些淒厲的尖叫聲,伴隨著聲線的顫抖響徹客廳,她掙紮著,臉上的兩行清淚在左右躲閃掙紮中被霍斯然吻到,他也是渾身一震,即使被藥性控製到一定地步他也能嚐出那鹹澀的東西是什麽,粗喘與洶湧的**還在繼續,迷蒙的睜眼之間,他卻清楚看到了身下人兒臉上那如星光般閃爍的淚水。

哭了。

霍斯然心中猛然一震!

是她,哭了嗎?

那洶湧的**還一***地撞擊著霍斯然的身體,逼著他繼續失控,他極為痛苦地悶哼一聲低下頭,身下的人兒卻顫抖著半坐起來想抽身走下沙發,卻被猛然按住了肩膀推倒在身下,一雙幽深寒冽的厲眸摻雜著幾縷血絲盯著她,不讓她走。

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麽?他清楚記得他是已經開車到了公寓樓下,他上了樓來到她的門前,卻沒有能敲開那扇門。

那藥性的確是很劇烈沒錯,但霍斯然早已在宴會前就有所準備,極度刺激意識清醒的抗催眠藥,是他重中之重的砝碼,否則沒有那個可能雲裳下了藥,他還能半途清醒過來!可他現在才意識到,那藥,也許根本就不是催眠作用那麽簡單。

他身體的灼熱煩躁,還有眼前重影的人和東西,都是怎麽回事?他眼前的這個林亦彤,到底是不是真的?!被狠狠推開的林亦彤心下微亂,下意識地慌忙跟著跑過去,卻不料他肅殺挺拔的身影已經閃進了浴室,在她追上來的瞬間,冷眸死死盯住她,握緊浴室的門“砰!!”得一聲將她關在了門外!

隔著一扇門,他仿佛是將自己所有犯錯的可能擋在了門外,而剩下的一晚,剩下的藥性,他可以獨自,慢慢地煎熬!

“霍斯然……”她追了上來,拍門,“霍斯然你開門……”

這樣的錯誤,他此生,都不會再犯。

嗬……霍斯然冷笑過後,上鎖,大掌撐住門,健碩挺拔的身軀被藥物折磨得一陣燥熱一陣冰冷,暈眩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他貼著門,慢慢滑落下去,單膝著地,費盡力氣轉身,狼狽地靠坐在門上,受著那種想要昏厥,卻偏偏被燥熱難耐苦苦折磨無法消解的感覺,那感覺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一樣。

“霍斯然……”她眼睛都紅了,如漫天冬雪中惹人憐愛的一抹紅梅,手掌也跟著拍疼,“霍斯然你出來,不要……不要一個人扛……”

喉嚨被酸澀堵住,她緩一口氣才能繼續說下去:“我有藥……我是醫生我能取一定劑量的鎮定劑出來……我這裏有……沒有解不開的藥那都是騙人的……我能幫你……你聽得到嗎……”

霍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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