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從先開始,我就是你的丫鬟了,一個月內,任憑調遣。”
蘇雪和劉晗的比鬥結束,幾人也無心再關注接下來的比鬥,東方皖魚嬌媚的對林燁道。
“我也是。”
葉傾塵話不多,但字字堅定,不容置疑。
“呃,這個……那個……”
林燁被夾在中間,尷尬不已,一個勁的朝葉霖塵眨眼間,希望葉霖塵救一下自己,可葉霖塵仿若未曾看到,對之前不屑一顧的比鬥,現在看的津津有味,讓林燁恨的牙疼。
“不要這個那個了,林公子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言出必行,既然輸了,東方皖魚就要說到做到,笑眯眯的,充滿**力地問林燁。
葉傾塵沒有說話,可那一副楚楚可憐,望著林燁,忍君隨意采之的冰雪模樣,足以說明一切。
“我們還是先看比賽,先看比賽。”
無可奈何,林燁隻好緊張的笑著,手指擂台上的比鬥,道。
此刻擂台之上,來自天河郡的劉晗和長坡郡的上官月打鬥的不亦樂乎。
上官月的名字,聽起來便覺得很溫柔,在比鬥之前的一舉一動,也宛若大家閨秀。
可當比鬥開始,上官月層出不窮的攻擊,打的劉晗隻有抱頭鼠竄的份。
劉晗敗,上官月勝,在眾人看來,都是遲早的事情。
隻是誰也不曾想到,上官月這名其貌不揚的少女,會有如此高的天賦,雖不能說同境無敵,可是碾壓同境,還是輕而易舉。
初始境五人,至今還未選擇山門,拜師學藝,看上官月如今的表現,拜入淩雲天宗,不成問題。
初始境比鬥,終於出現一個可以扛大旗的人了,葉無雙也算挽回了一些顏麵,不至於被其他三國太子諷刺了。
一刻鍾後,劉晗一時反應過慢,被上官月抓住機會,一劍拍下擂台,摔的狗吃屎,全場大笑。
劉晗憤恨的從地上站起,瞪著上官月,怒發衝冠。
同時少年人,上官月讓劉晗於數十萬人麵前落得個如此狼狽下場,今天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上官月與劉晗比鬥,上官月贏,接下來上官月大戰萊陽郡張若一。
如果張若一贏了,初始境天驕之賽,到此結束,第一張若一,第二上官月,第三劉晗。
可若是張若一輸了,那怕張若一和劉晗之間,勢必還會有一場戰鬥,爭奪第二的頭銜。
“林燁,你說上官月會走到最後嗎?”
比鬥至今,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比較出眾的少年修士,葉霖塵興趣縈繞地問道。
“以她的實力,足以輕鬆擊敗張若一。”
張若一之前的比試,林燁也看過,如果張若一還想第一場比試那樣,隻有那些手段的話,想要贏上官月,注定會很艱難。
“我也覺得。”
葉霖塵認可的點頭,上官月表現出來的天賦,已經足以拜入淩雲天宗了,而同境其他四人則沒有這個天賦,所以葉霖塵認為上官月不可能輸給張若一。
結果也如林燁所料,上官月贏了,當之無愧的天驕,迦葉帝國初始境第一人,再加上她還是個少女,歡呼聲比男的贏了比試還要響亮。
初始境天驕第一上官月,已經板上釘釘,無需爭論,接下來便是張若一和劉晗的比鬥了,看看誰有自個做第二。
隻不過第一已出,人們對於這個第二,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若非接下來還有其他境界的比鬥,恐怕在場的人,至少要走三分之一。
張若一大戰劉晗,最終還是張若一技高一籌,險而又險,戰勝劉晗,拿下第二。
劉晗隻得排在第三,即便如此,整個帝國,同境第三的名頭,劉晗已經很知足了,這同時也彰顯著,他未來的前途,必定遠大。
“天驕宴第一輪初始境天驕之戰結束,第一上官月,第二張若一,第三劉晗,初始境第一有資格越階挑戰三靈境天驕。”
武官上場,聲貫長虹,傳遍迦葉城,全場歡呼雀躍。
“嗬嗬……”
正在迦葉子民歡慶之際,一聲不屑的冷笑響起,清晰無比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讓歡呼的氣勢頓時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疑惑的四下打量,是誰在不屑的笑。
“林太子,你有意見嗎?”
別人不知道剛才的笑聲是誰發出來的,同居高台的葉無雙不可能不知道,目光微冷,瞪向林逸塵,寒聲質問道。
全場寂靜無聲,迦葉子民皆知,剛才那聲冷笑,是他國對迦葉的挑釁,迦葉上下一心,倒要看看,林逸塵想要做什麽。
“有。”
出人意料,林逸塵一點也不掩飾,直言不諱道。
寶座之上,葉無雙臉色更冷,迦葉其他人的表情也不好看,而星羅和大燕兩方,則都是一副坐等看熱鬧的架勢。
“林逸塵,這裏是我迦葉帝國,不是你鎮嶽,你不要太過分。”葉無雙板著臉,狠狠地道。
“你是在威脅我嗎?”
林逸塵淡然望著葉無雙,將威脅之詞說的輕描淡寫,絲毫不放在心上。
“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葉無雙擲地有聲,冰冷地道。
“嗬。”
林逸塵嗤笑一聲,目視擂台之上的上官月三人,鄙夷不屑道:“就這種人,也配稱之為天驕,我鎮嶽不服。”
“不服,不服你想做什麽。”
葉無雙恨得咬牙切齒,可這個時候,他隻能忍,不能失了風度。
“我鎮嶽天驕挑戰你迦葉所謂的天驕,葉無雙,你敢讓人一戰嗎?”林逸塵挑釁的與葉無雙對視著,一副不怕葉無雙不答應的樣子。
葉無雙答應最好,這樣林逸塵就可讓迦葉輸的心服口服,如若葉無雙不答應,那迦葉注定顏麵掃地,一個連挑戰都不敢接的帝國,有何資格與鎮嶽較量,稱之為帝國。
這樣的道理,葉無雙心裏也是清楚的,憤恨的瞪了一眼林逸塵,迦葉帝國威嚴不容挑釁道:“林逸塵,你這是自取屈辱,我答應你。”
“闊海。”
林逸塵無視葉無雙的豪言壯語,低喝叫道。
“太子殿下。”
一名少年,自鎮嶽帝國所在的擂台之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對林逸塵行禮。
“你去。”
林逸塵話不多說,簡單地道。
“是。”
名為闊海的少年轉身,從數丈之高的高台上一躍而下,直接飛縱到擂台上。
擂台之上的武官猶豫不決的望向葉無雙,等待葉無雙的命令。
“上官月,迦葉威嚴,靠你守護了。”葉無雙起身,俯視上官月,不容置疑道。
“太子殿下放心,上官月絕對不負重托。”上官月鏗鏘道。
“嗯。開始吧。”
對上官月的表態,葉無雙很是滿意,給了武官命令。
“比鬥開始。”
武官話落,退下擂台,將擂台交給上官月和闊海。
“鎮嶽林闊海。”
“迦葉上官月。”
一男一女,互報姓名,上官月手持利劍,而闊海則背負雙手,傲然凝視上官月,輕佻的動作,絲毫沒有將上官月放在眼裏,就連兵器都不願意拿出來。
林闊海的不屑,讓上官月很是憤怒,既然林闊海如此托大,上官月不必顧忌什麽帝國臉麵,一出手便是最強殺招,殺向林闊海。
“雕蟲小技。”
麵對持劍斬殺而至的上官月,林闊海隻是冷淡的瞥了一眼,在利劍殺至之時,林闊海一拳轟出,威力浩大,伴隨雷鳴之音,砸在利劍之上,將上官月連人帶劍,轟下擂台。
林闊海一出手便震撼在場所有人,迦葉子民不敢置信的望著林闊海,心中疑惑,林闊海真的是初始境的實力嗎?為何感覺比三靈境修士還要強大。
“迦葉帝國的天驕,隻有這點實力嗎?如果隻有這點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別丟人現眼的搞什麽天驕宴,嘩眾取寵了。”站在擂台之上,林闊海狂傲無比道。
“找死。”
高台之上,葉霖塵含怒起身,就要躍下擂台撕爛林闊海的嘴,卻被葉無雙控製,動彈不得,不解地叫道:“爹。”
“冷靜一點。”
葉無雙眉頭緊皺,在迦葉帝國的地盤上,被鎮嶽帝國子弟叫囂,葉無雙比誰都要憤怒,可越是這個時候,他越需要冷靜,不然搞不好,迦葉帝國就可能被世人笑話百年。
“寒月,你去。”
葉無雙看向高台之上的一位皇室子弟,委以重任道。
“是。”
葉寒月起身,跳下高台,輕飄飄的落到擂台之上,對還在叫囂不已的林闊海道:“讓我來會會你。”
“怎麽,迦葉帝國隻有女人沒有男人嗎?怎麽總是派女人出戰?”林闊海狂笑著,對葉寒月不屑道。
“狂徒。”
“鎮嶽帝國的人都這麽沒有禮貌嗎?”
“皇室到底在做什麽,還不派人出來製止他嗎?”
“……”
聽到林闊海的話,迦葉子民全都憤怒不已,喊聲震天,若非黑甲軍維護秩序,恐怕早已衝上擂台,將林闊海用唾沫淹死了。
“如果你連迦葉的女人都打不過,有什麽資格挑戰迦葉的男人?”相比憤怒的人群,身在擂台之上的葉寒月反而從容不迫,麵色平淡地道。
“寒月郡主說的對,黃口小兒,你有什麽資格挑戰迦葉男人。”
“連女人都怕的廢物。”
“有本事贏了寒月郡主再說。”
“……”
葉寒月的一番話,相當提氣,尤其是想起林闊海先前說的那句迦葉沒有男人,更讓迦葉子民感覺到痛快淋漓。
林闊海聞言,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牙尖嘴利,我倒想要看看,你的實力,是否跟你的嘴一樣厲害。”
“你……”
葉寒月風輕雲淡的抽出長劍,劍指林闊海,渾身上下,爆發出衝天劍意,冷漠地道:“廢話真多。”
“找死。”
林闊海低喝一聲,赤手空拳,含千鈞之力,雷霆之音,轟向葉寒月。
麵對氣勢奪人的林闊海,葉寒月麵不改色,迎難而上,持劍站在林闊海手上,頓時林闊海手破見血,而葉寒月則借力向後飛躍,隨之淡然的落在擂台之上。
“這是你逼我的。”
林闊海的手摸向背後,後背背著一柄重劍,與魔劍不同,林闊海所持重劍,雖然通體如魔劍一般黝黑發亮,可卻是有鋒的,而魔劍無鋒。
說話間,林闊海持劍殺向葉寒月,兩人交手,劍吟不斷。
高台之上,葉霖塵忍著不下去將林闊海撕碎的想法觀看著比鬥,這樣的比鬥,遠比先前的天驕之賽,精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