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衿的傾世容顏令現場眾人為之震撼,一是因為她的美貌,二是因為徐子衿平時也不這身打扮,所以見到她的人,從未想象過,她會有這麽一天。
脫下戎裝,換上華麗的服飾,極大的反差美,的確足以讓人窒息。
見到自己的孫女一出場便引起這般效果,徐子修樂的合不攏嘴,對徐子衿招手喚道:“子衿,快過來。”
“爺爺。”
徐子衿還是頭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穿成這樣,心裏多少有些緊張,看到親人,頓時輕鬆了不少,落落大方上前,虛行一禮叫道:“父親,母親。”
“我給你介紹一下。”
徐子修站起身來,走到徐子衿跟前,寵溺的牽起徐子衿的手,笑著將她帶到林燁四人麵前,麵向葉霖塵道:“這位是八皇孫,天生神人葉霖塵。”
“子衿見過八皇孫。”徐子衿微行一禮,難得溫柔的道。
“徐小姐不愧是能力敵強國的天驕之才,不僅實力高超,姿容也是絕佳。”葉霖塵微微笑著,不是禮儀的對徐子衿誇讚道。
“八皇孫過獎了。”
徐子衿客套了一句,由徐子修帶著看向葉傾塵道:“這位九郡主葉傾塵,同樣天生神人。”
“見過九郡主。”徐子衿款款行禮道。
“嗯。”
葉傾塵淡淡的瞥了眼徐子衿,然後極為冷淡的答應了一聲,頓時讓氣氛有些尷尬,葉霖塵連忙站出來調解道:“我妹妹從小就這樣,徐小姐別見怪別見怪。”
“不會的。”
出於女人的直覺,徐子衿感覺葉傾塵對自己有些敵意,但她這是第一次見葉傾塵,也不知道葉傾塵對自己的敵意從何而來,聽到葉霖塵調解的話,巧笑道。
徐子修也是知道葉傾塵性子的,知道葉傾塵不是故意讓徐子衿難看,於是直接簡單帶過,看向東方皖魚道:“子衿,這位是摘星觀大長老趙清風的愛徒,也是懷古鎮四大世家東方世家的東方皖魚。”
“東方小姐,自上古戰場,便久聞大名,今日一見,亦如傳言一般,不同凡響。”徐子衿輕笑著對東方皖魚道。
東方皖魚淡笑道:“徐小姐過譽了,對於徐子衿大名,我也早有耳聞,迦葉帝都第一女天才。”
東方皖魚在說第一女天才之時,語氣特別加重了一點,好像是故意在對某人說一樣。
葉傾塵聽到東方皖魚的話,若非這裏是左相府,她恐怕都要起身和東方皖魚以武辯論一番了。
迦葉誰人不知,迦葉的第一男天才是葉霖塵,第一女天才是葉傾塵,兄妹皆天生神人,誰可睥睨。
徐子衿崇尚武道,但也不代表不諳世事,莞爾一笑道:“東方小姐說笑了,迦葉的第一女天才至始至終隻有一個,那就是九郡主葉傾塵,舉世公認,東方小姐就別拿我打趣了。”
“是嗎?”
東方皖魚裝出一副恍然的樣子,看向葉傾塵,仿佛第一次聽說似的,然後再回頭看向徐子衿,淡淡道:“她老了,新的天才,自然而然是你啊。”
“……”
東方皖魚此話一出,大廳當中,驟然安靜,這是東方皖魚對葉傾塵的公然挑釁。
葉傾塵老了,簡直笑話,葉傾塵如今芳齡不及二十,正值青蔥年華,與徐子衿同歲,說葉傾塵老,這不是挑釁,還能是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在東方皖魚話落之後,齊齊看向了葉傾塵,不知葉傾塵會有如何表示,豈料葉傾塵仿佛聞所未聞,聽所為聽,毫無動靜,這讓眾人詫異,難不成葉傾塵就這樣屈服了。
早知道兩女這般生事,當初就應該甩開她們,不帶她們過來,葉霖塵一個勁的朝徐子修眨眼間,讓徐子修趕緊想辦法岔開這個話題,不要繼續聊下去了。
徐子修會意,和煦的一笑,牽著徐子衿的手,道:“子衿,來,爺爺給你介紹一位貴人。”
徐子衿頗為懂事,知道徐子修的用意,笑著對東方皖魚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林燁。
“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燁,名冠天下,無人可敵。現如今淩雲天宗十一峰的大師兄,有他收你為徒,你便可入淩雲天宗修煉了,爺爺也可圓夢了,快謝謝林公子。”徐子修牽著徐子衿的手,激動不已地道。
“多謝林公子。”
徐子衿不是第一次見到林燁了,最早一次,是在昨日太極殿的宴會當中,當林燁之名報出之後,林燁就如同星空中的皓月,受人追捧,她根本沒有機會接近。
如今林燁坐在她麵前,對於林燁,徐子衿神交已久,從林燁天生至尊開始,徐子衿便將他視為夢中情人,後來林燁被害,她氣憤不已,發憤圖強,渴求有一日變強,帶兵踏平鎮嶽,為林燁報仇雪恨。
豈料短短數年時間,林燁便再度崛起,於青雲大陸,名聲大噪,一時大陸上的青年才俊,皆視其為偶像,修煉的目標。
現在見到林燁,徐子衿很是激動,臉上的笑容,都是燦爛了起來,開心不已。
如果不是林燁,徐子衿是不會參加這種宴會的,可見林燁對徐子衿的吸引力是有多大。
從前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如今終得見,萬語千言,徐子衿隻化作了一句多謝,其他的字,仿佛多說一個,都是浪費似的。
“不必客氣,你既然要入十一峰,以後稱呼我為師兄即可。”
林燁端坐在椅子上,麵帶微笑,仿若大哥哥看小妹妹一樣,笑容陽光道。
徐子衿沒有想到,她有一日有機會稱呼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為師兄,一時之間,竟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徐子衿一旁的徐子修見徐子衿不說話,連忙拽了拽徐子衿提醒道:“子衿,還愣著做什麽,叫師兄呀。”
“大師兄好。”
世人皆知,林燁是十一峰的大師兄,徐子衿稱呼林燁為師兄,理當稱呼為大師兄。
“嗯,小師妹好,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十一峰第五位弟子了,你上麵除了我還有兩位師兄,一位師姐,等回到十一峰,我再為你做介紹,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等迦葉的天驕宴結束,便可隨我一同返回十一峰。”
十一峰無師,一切由林燁這個大師兄決策,林燁有權力決定一切,既然無師,一切從簡,說收徐子衿,便收徐子衿。
“是,大師兄。”徐子衿鏗鏘答道。
“嗯。”
林燁滿意的點頭,如今十一峰又添一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他很是高興。
“恭喜左相,恭喜徐小姐。”
在林燁當著眾人的麵,確定無誤的收下徐子衿後,在場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皆舉杯,恭喜徐子修和徐子衿地道。
“多謝多謝。”
徐子修笑容滿麵,接過來侍女遞來的酒杯,回敬道。
喝過酒後,徐子修對徐子衿道:“子衿,你就坐在你師兄身旁吧。”
“好。”
徐子衿沒有客氣,林燁身旁也正好空著一個位置,她順勢就坐了下去。
“大師兄,聽說咱們十一峰之前還說罪峰,由大師兄平凡的,讓十一峰重現於世,可是真的?”落座之後,徐子衿就好像小妹妹崇拜偶像一樣,眼中有光,道。
“嗯,十一峰之前是罪峰沒錯,但是是被陷害的,這個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十一峰目前實力不如其他幾峰,但你入十一峰,無懼淩雲天宗任何人,誰敢惹你,揍他就是,揍不過可以來我,找其他師兄師姐。我們十一峰人少,所以一定要團結一致。”林燁一邊回答徐子衿的問題,一邊對徐子衿灌輸十一峰的中心思想。
“恐怕整個淩雲天宗,也隻有你敢說這樣的話了。”聽到林燁的話,葉霖塵在一旁笑著道。
“我說的是實話。”
林燁擲地有聲道:“這個世界,你若是膽怯,那你就始終無法成為至強者,想要成為至強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強者之心。”
“是,大師兄,子衿記下了。”
原本剛烈的徐子衿在林燁麵前完全變成了小迷妹,眼中閃著小星星,聽完林燁的話,鄭重其事地道。
“完了完了,淩雲天宗有你們十一峰這群人,注定不得安生。”葉霖塵在一旁苦笑道。
“你不也是我們十一峰的外援嗎?”林燁輕笑著道。
葉霖塵想了下,灑脫道:“說的也是。”
聽著林燁幾人的對話,徐子修心中大為放心,有林燁霸氣的師兄,徐子衿跟著林燁,相比將來成就定然不俗,徐家可能因為這一件事,而更加輝煌,想到這裏,徐子修不由大為高興,舉杯對林燁道:“林公子,我敬你。”
“徐相不必客氣,子衿既然是我的師妹,你叫我林燁就可以了。”林燁端起酒杯,對徐子修謙遜道。
“如此的話,那老夫就托大了,直呼你姓名了,來,林燁,我們喝一個。”徐子修哈哈大笑著道。
酒過三巡,宴會上的某些人就不安分起來了,如葉霖塵預料的一般,開始盤算了起來。
“林公子,久聞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啊。”
一位頭戴紫金冠,氣勢恢宏的將軍來到林燁麵前,手中拿著酒杯道。
“林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帝國大將軍司馬相如。”見林燁對來人露出茫然的表情,徐子修為林燁介紹道。
“司馬大將軍,有什麽事情嗎?”
林燁平淡的回頭看向司馬相如,司馬相如氣息雄厚,勢力高達成神境渡劫期巔峰,不容小覷,但在林燁看來,也就不過如此,畢竟經曆過雲深山脈百族追殺的事情,區區成神境渡劫期的修士,於他而言,不值一提。
“林公子,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林公子可以答應,如果林公子答應,在下一定奉上厚禮。”司馬相如不愧是沙場之人,談吐之間,都有一種金戈鐵馬的霸氣,鏗鏘有力道。
“什麽不情之請?”林燁淡然問道。
“司馬徽,過來。”
司馬相如沒有急著回答林燁的問題,而是轉身對不遠處的一名少年招手喚道。
司馬徽其貌不揚,與其父剛正霸氣截然不同,透著陰冷的氣息,對上他的雙目,就好像被一頭毒蛇盯上了,讓人很不舒服。
待司馬徽上前,司馬相如不容置疑的嚴厲道:“還不見過林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