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奢華的寢殿之中,葉辰威勢蓋天的坐在龍椅之上,葉無雙恭敬的站在大殿之中。

偌大的寢殿,現在隻有葉辰和葉無雙兩個人。

“說吧,何事?”

大晚上的,葉無雙來找自己,勢必不是尋常小事,葉辰正色問道。

“父皇,剛才的氣息,您感覺到了嗎?”葉無雙不答反問,麵色鄭重。

“嗯。”

葉辰淡然點頭:“應該是從我迦葉皇宮路過的飛升境巔峰強者,實力不遜於我,隻是瞬間就消失了,難以判斷其蹤跡。”

“父皇,您錯了。”

聽到葉辰竟然將林燁釋放而出的氣息當成了飛升境巔峰,不遜於他的強者路過,葉無雙擲地有聲道。

“錯了,什麽錯了?”

葉辰微微皺了皺眉頭,並不喜歡葉無雙這般賣關子。

“剛才的強者氣息,並非是路過的強者,而是林燁。”葉無雙說話鏗鏘有力,於大殿之中,回**不息。

“林燁。”

葉辰不信道:“大晚上的,說什麽胡話呢!林燁聖骨神命被奪,想要突破至成神境,難如上青天,知道需要用到多少天材地寶,才可彌補上天賦上的遺缺,你說剛才的強者是他,怎麽可能,就算林燁聖骨神命不曾被奪,以他的年齡,境界再高,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突破至成神境,更別提是飛升境巔峰了,如果那樣的話,整個青雲大陸,到處都是成神境修士了。”

“父皇,我說真的。”

葉無雙望著葉辰,堅定無疑道:“林燁並非飛升境巔峰境,而是破虛鏡一層,隻不過他實力雄厚,氣息龐大,才讓人感覺他是飛升境的修士。”

見葉無雙這般認真,葉辰震撼之餘淡定了下來:“你確定。”

“千真萬確,剛才就是林燁特意釋放出來氣息,讓我們知道他是什麽境界。”葉無雙說著將剛才的事情從頭到尾跟葉辰敘述了一遍。

“如此說來,林燁身上,必定有了不得的寶物,不然的話,他一個廢人,憑什麽年紀輕輕,修煉至如今的地位。”

得到葉無雙肯定的答案,葉辰眼中出現貪婪之光,羨慕地道。

“父皇。”

葉無雙斷喝一聲。

“怎麽?”

葉無雙很少這般不懂禮數,對自己大呼小叫更是沒有,葉辰詫異道。

“父皇,以林燁如今的修為,不管他有什麽寶物在身,我都希望您不要有任何覬覦之心,首先不說他強大的實力,他還有一頭渡劫境的妖王,想要在我們迦葉帝國的圍攻之下逃脫是輕而易舉的。”

“一旦林燁逃脫,後果如何,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其次以林燁和霖塵和傾塵的關係,您的想法,他們斷然不會支持,而且我也不會支持,因為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葉無雙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望著葉無雙,葉辰先是臉色肅穆,然後突然笑了,笑看著葉無雙道:“無雙,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我隻是說說而已,其中道理,我豈能不明白,你現在很好,有很好的大局觀,當初確立你為太子,看來我的決策沒有錯。”

“父皇過譽了。”聽到葉辰的話,葉無雙放心了。

林燁修煉迅速,天賦驚人,這還是在聖骨神命被奪的情況下,知道這個消息,葉無雙心中自然清楚,林燁身上,一定有了不得的寶物,才能支撐他一個廢人修煉至今的地位。

林燁一路走來,艱難重重,這絕非尋常修士可比,如要對付林燁,而不能將林燁置之死地,等林燁緩過神來報複,後果將是難以承受的。

更重要的是,以林燁和葉傾塵,葉霖塵的關係,迦葉皇室便不好對林燁動手,而且葉無雙心中也不願意與林燁為敵,雖然他也曾一刻之間貪婪過,但最終清醒了。

葉辰笑過之後,神色凝重了起來,道:“以林燁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騙我們,真如他所說,雲深山脈中的妖獸們要對人族開戰了,對青雲大陸,以及我們迦葉帝國而言,將是一場浩劫啊,我們要提前早做準備。”

“我大晚上的跑來找父皇您,就是要說這件事。當初您覺得林燁的話不可信,但我還是違背了您的意誌,派人進入雲深山脈探查,相信再過幾日,就會收到消息了。”葉無雙鄭重其事道。

“嗯,你做的很對。”

葉辰讚許的對葉無雙點頭,隨即道:“不過按照現在的局勢來看,此事十之八九不是林燁捏造的,而是真實的,這樣吧,你暗中傳我的命令,命令鎮守在雲深山脈附近的將領撤軍,並將周圍的迦葉百姓保送至足夠安全的區域。”

“是。”

葉無雙接受聖旨,然後問道:“要不要通知大陸其他勢力呢?”

“暫時不要吧。”

葉辰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在沒有十成把握妖獸會進攻之前,最好不要將消息散播出去,不然大陸驚動,而最終並沒有這件事情發生,後果是我們迦葉帝國不可承受的。”

“是,無雙明白。”

葉辰擔憂的也不無道理,葉無雙同意道。

“好了,你下去頒布命令吧。”葉辰道。

“是,無雙告退。”

葉無雙說著,躬身行禮,退出葉辰寢殿。

等葉無雙離開之後,葉辰坐在龍椅之上,表情複雜,眼神糾結不已,足足一刻鍾,才平靜下來,輕歎道:“算了,對付林燁隻有壞處,沒有好處,劃算不來。”

……

站在庭院中的林燁,並不知道葉無雙後來做了什麽,也不清楚葉辰因為他,而經過了一番怎樣的深思熟慮。

當下的林燁,隻想快點解決眼前這個令他頭皮發麻的難題。

“你的意思是,你想住我的房間了?”葉傾塵麵對東方皖魚,臉色冰冷,寒氣逼人道。

“是的,你理解沒有錯,不過我不是想,我是要。”東方皖魚麵色淡然,麵對葉傾塵的質問,風輕雲淡道。

“憑什麽?”葉傾塵森然道。

“就憑我是客人。”東方皖魚一副我是客人我驕傲的樣子,對葉傾塵道。

“客人又如何,那裏原本就是我的房間,你想住,做夢。”葉傾塵不容置疑道。

“難道你想明天整個迦葉城的人都知道,他們尊敬的郡主,是怎麽樣對待朋友的嗎?”東方皖魚不動聲色地威脅葉傾塵道。

“那又如何。”

別人對自己的看法,葉傾塵從來不在乎,冷漠道:“再說,你是我朋友嗎?我們認識嗎?”

“你這人真是冷酷無情啊。”東方皖魚冷笑道。

“總比無恥的你好吧。”葉傾塵以牙還牙道。

“我說二位……”

林燁實在聽不下去了,開口打斷兩女,話剛一出口,兩女鋒利如劍的目光齊齊向他射來,嚇的林燁立刻謹小慎微起來,訕笑道:“你們看這樣好不好,不就一個房間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樣吧,皖魚你住我的房間,傾塵你繼續住你的房間,我讓青帝和吞天住一個房間,我住青帝的房間,總沒有問題了吧。”

“不行。”

待林燁話一說完,兩女宛如心有靈犀一般,幾乎同時開口斷然拒絕。

“……”

林燁無語的看著兩女,汗顏不已,大半夜的,到底想要做什麽啊。

“這樣不行,那你們就住一個房間吧,可以吧。”

林燁幾乎以祈求的語氣對兩女說道,隻希望兩女不要再這麽她了。

“我不同意。”

兩女不約而同的開口道。

“那你們到底想要怎樣啊?”

林燁無可奈何道,如果不是因為兩女是女的,他恐怕已經忍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將兩女扔出庭院了。

“反正我不會讓她住我房間。”葉傾塵堅決道。

“我非住不可。”東方皖魚毋庸置疑道。

“……”

林燁無奈的看著兩女道:“兩位小姑奶奶,你們就行行好,大半夜的,咱們就湊合住吧,明天換個大點的院子,多幾個房間,你們想住哪都行。”

“不行。”葉傾塵絕不湊合。

“不答應。”東方皖魚果斷道。

“得,你們爭吧,我去睡了。”

林燁真的快要被兩女折磨的奔潰了,話落之後,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站住。”

兩女齊喝,林燁一驚,隻能苦笑的站在原地。

“我說二位,差不多行了啊,時辰也不早了。”

眼瞅著天都快要亮了,林燁指向眯一會,放鬆放鬆,希冀的對兩女道。

“我回房睡了。”

林燁剛才要回房的舉動,提醒了葉傾塵,房間是自己的,回去睡覺,不行東方皖魚還能纏著自己。

“我也去了。”

見葉傾塵回房,東方皖魚跟著離開,爭放大戰依舊繼續,不過隻是從院子裏蔓延到了房間裏。

趁著兩女都進了屋,林燁不敢在待著湊熱鬧了,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二話不說,直接進入夢鄉。

翌日!

天色剛亮,林燁便醒來了,洗漱過後,走出房門,見葉傾塵房間的門敞開著,也不知道兩女昨晚到底是怎麽解決的,林燁好奇的探頭看向房內。

房間之中,兩女都坐在**,衣服都沒脫,紅著眼眶,顯然是硬撐了一夜。

“林燁,早啊。”

恰在這時,葉霖塵走入院內,見到林燁,便向葉傾塵的房間走來,同時跟林燁打招呼。

步入房間,看到兩女,葉霖塵像是明白了什麽,對林燁詫異道:“她們兩個就這樣爭風吃醋鬥了一夜啊。”

“爭風吃醋,瞎說什麽呢!”林燁沒好氣的橫了眼口無遮攔的林燁。

“好了,你就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她們兩個為什麽這樣,你心裏不清楚嗎?”葉霖塵意味深長的對林燁道。

“我不清楚。”林燁道。

“你就別裝了,說說,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葉霖塵好奇的打聽道。

“我一心向道,無心兒女情長。”林燁真摯道。

“少裝。”

葉霖塵不屑地道:“還無心兒女情長,那玄汐月是什麽情況?”

“我不知道。”

林燁聳了聳肩,走出房間,不在給葉霖塵問話的機會。

“無恥的人啊,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葉霖塵望著林燁離開的身影哀怨的道了一句,然後對房內兩女道:“哎,你們差不多得了啊,天都亮了,吃完早飯,我們還要去看天驕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