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坐落於淩雲峰下,由白玉鋪成,恢宏無比。
各峰之人來演武場,還要下山,林燁不必那麽麻煩,因為十一峰本身就不高,他縱身一躍,便可下山。
等林燁抵達演武場後,見演武場上擺了上百張桌子,每一張桌子後麵,都坐著一位白衣執事。
走近可見白衣執事身前桌麵擺著文房四寶,是為參加此次比武弟子登記準備的。
林燁因為來的較早,演武場上還沒有達到人山人海的地步。
大步流星,林燁走近選擇一名白衣執事上前。
“姓名。”白衣執事執筆,看都沒看林燁一眼,冷冰冰地道。
“十一峰林燁。”林燁不卑不亢,昂首挺胸,並不覺得自己出於罪峰,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傲氣地道。
“林燁。”
白衣執事剛要落筆,口中細念林燁姓名,猛地停下動作,抬頭直視林燁道:“你是林燁。”
“正是弟子。”林燁早已料到自己來此報道,會有如此一幕,所以毫不慌張,淡定從容回道。
“你有三靈境修為?”白衣執事懷疑目光掃量林燁,越看越驚。
“弟子不才,突破三靈境不久。”林燁謙遜中透著無與倫比的自負道。
“好。”
白衣執事終於落筆,在登記冊上記錄下了林燁的名字,再一次抬頭對林燁道:“等候通知吧。”
“多謝執事大人。”林燁對白衣執事虛行一禮,轉身便要離開。
“且慢。”
林燁剛一轉身,就被白衣執事喚住停下,不解回頭:“執事大人可是還有其他事情?”
“沒事,你走吧。”白衣執事想要說什麽,話到嘴邊忍了下來。
“是。”林燁答應一聲,快速離開。
白衣執事沒有說出口的話,林燁不用想都知道他是要表達什麽,無非就是告訴自己要有自知之明,十一峰在淩雲天宗可沒有任何地位,他若是參賽,沒有人會保證他完好無損。
但林燁既然已經決定參賽了,自然不會被嚇退,更何況此次比武,他必須參加。
報名登記之後,就沒有林燁什麽事情了,等到執事們排好了序號,以及比武的場次,比武才會正式進行,在此中間,林燁起碼還有一天的充裕時間可以準備,提升第四劍劍氣回潮的境界。
“呦,這不是十一峰的林燁嗎?”
正當林燁要脫身時,要離開演武場的時候,迎麵被江子闌和江子坡兩兄弟攔了下來,江子闌譏笑著調侃林燁道。
“也不知道你主子是怎麽教育你們的,見人就狂吠,真是瘋狗一隻。”若比嘴上功夫,林燁自信那怕是對上淩雲天宗宗主,也不會差,更何況江子闌,他還排不上號。
“你敢罵我?”江子闌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寒氣四射,殺意湧動,沉聲低喝。
“有時候我挺佩服你們這群腦殘的,智商如此低下,都好意思苟活於世,既然你聽不明白,那我就跟你直說吧,我是在罵你,罵你是狗,這下你能聽明白了吧!”林燁麵帶微笑,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孜孜不悔的教育江子闌道。
“哥,我聽出來了,林燁是在罵你。”江子坡長的呆滯,在聽到林燁解析之後,還一臉認真的對江子闌道。
“滾。”江子闌大怒,一腳踹開江子坡。
“哥,他罵的你,你打我幹什麽?”江子坡不解,背著一對大金錘,委屈地道。
“你個憨貨。”江子闌怒不可謁,真不知道該說江子坡什麽好了。
“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林燁沒工夫和這種小人物打交道,要打交道,也得等他們的主子來了,一並解決。
“罵了我還想走,做夢。”江子闌不再廢話,直接拔劍,斬向林燁,就算不能殺林燁,也要給林燁留下一點教訓,讓他以後不敢如此猖狂。
“白癡。”
林燁早已不是當初的林燁,林燁在換骨境時,便可與靈動境妖獸一較高低,如今突破至靈武境,實力更為強大,那怕江子闌有靈變境巔峰的實力,林燁也毫不畏懼,碎罵一聲,對上江子闌斬來的劍,毫不上心,側身一躲,便輕鬆躲過。
“你突破了。”
林燁雖然看似輕鬆無比的躲過江子闌的致命一劍,但江子闌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這一劍,蘊含了多少力道,初始境修士,根本不可能躲得過。
“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瞞著了,回去告訴你主子,我已經是三靈境修士了,問他敢不敢在擂台賽上,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林燁從容不迫向後退去,至始至終,都未曾將江子闌放在眼中,拉開距離之後,愜意笑道。
說句實話,與江子闌交手,林燁很是失望,他以為江子闌以靈變境巔峰實力,會給他不少壓力,讓他能夠拔劍,在劍招上有所突破,但最終發現,江子闌實力不過如此,根基尚不穩固,靈力也是不足,後繼乏力,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像江子闌這樣的修士,之所以能夠修煉到三靈境巔峰,十之八九,是依靠丹藥修煉成的。
丹藥雖好,但隻要是藥,都是含有毒性的,而且靠丹藥提升修為,本就不是什麽大道,同樣三靈境巔峰者,他隻能夠發揮出別人一半的實力。
江子闌雖然實力一般,但眼界卻是一流,剛一交手,他便感觸到了林燁的恐怖,知道林燁雖然有靈武境修為,爆發的話,自己不是對手,默默的將劍收了起來,強行挽尊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隻是不想在比武之前,暴露太多底蘊,你最好祈禱不要比武時遇到我,不然你怎麽死的,可能都不知道,那個時候就算你死了,相信宗主大人,也不會怪我的。”
“嗬嗬……”
對於這種臭不要臉之人,林燁還有什麽好說的,不屑一笑,輕飄離去。
目送林燁離去,江子闌收回陰狠的眼神,嫌棄的瞥了眼還在犯傻的江子坡道:“傻愣著做什麽,還不快走。”
“哥,你就這麽放林燁走了啊。”江子坡背著一對大金錘,跑起來咚咚直響,追上江子闌傻乎乎地問道。
江子闌不滿的瞪了眼江子坡:“你懂個屁,對付林燁要緊,還是我們報名要緊?”
“當然是報名了。”江子坡不假思索回答,隨後反應過來,很給江子闌麵子地道:“哦,哥,我懂了,你是因為要報名,才放他一馬的,對不對?”
江子闌歎了口氣,這個傻弟弟啊,沒有回答江子坡的問題,暫時將林燁的事情壓在心底,等報名之後再去跟林子軒匯報,相信以林子軒對待林燁的態度,一定會幫自己出氣的,到時候他要林燁跪倒他麵前磕頭認錯。
江子闌不回答,江子坡又開始犯傻了,嘴裏碎碎念著常人難以聽懂的話,跟在江子闌身後,糊裏糊塗的報了名。
林燁回到十一峰,將剛才不愉快的事情拋之腦後,看了眼還在熟睡當中的吞天,暗道這家夥未免也太能睡了吧,一天好像也就是除了吃飯醒著,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睡覺當中度過。
不過林燁也沒有吵醒吞天,因為他知道妖獸與人不同,吞天如此嗜睡,可能是有其他原因。
於是林燁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下山轉了一大圈,肚子還是空空的,還是填飽肚子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