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殺牛二這種人,是髒自己的人,而且殺了牛二,勢必會被人取笑,不敢欺負大的,隻敢欺負小的,在皇極城上層中混,臉麵這東西,頗為重要,蔡倫成現如今有皇極城第一公子的名號,所以他比誰都要臉,一腳踹開牛二,目光投向家族中一位三虛境巔峰高手,道:“你去將拿小子給我抓下來。”
“是,公子。”
蔡府強者答應一聲,手持大砍刀,大步流星,衝上樓梯。
蔡浮沉將一切看在眼中,並未說話,以他的身份,來走個過場,已經是給蔡倫成漲足了麵子,他若指揮人去對付林燁的話,必定會被同輩人譏笑。
若非蔡倫成因為此事答應娶城主女兒,再加上侮辱蔡倫成的人與城主有關,恐怕蔡倫成都懶得來此,直接派兩尊高手,便可為蔡倫成找回顏麵。
“轟……”
蔡府強者上樓之後,並未懂禮貌的敲門,而是一腳將門踹開,看到房中的林燁等人,麵色肅穆,冰冷無情,好像看死人一樣,低喝道:“敢得罪我們家公子,簡直找死,滾出來。”
回房不久,林燁命小二準備了一些晚飯,正在與吞天,青帝以及徐子衿用餐,門被踹開。
在此之前,林燁早有預感,但並未阻止,看到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蔡府強者,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後對吞天和青帝,徐子衿道:“你們繼續吃飯,我去去就來。”
“大師兄。”
徐子衿擔心林燁安危的站了起來。
林燁衝徐子衿微微一笑,輕描淡寫道:“沒事的,放心。”
“嗯,我等大師兄回來。”
對上林燁的笑臉,徐子衿鬼使神差的鎮定了下來,坐回到了椅子上。
“臭小子,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還敢擺譜,找死。”
見自己踹門而入,林燁風輕雲淡,絲毫不將自己當回事,這讓蔡府強者很是憤怒,怒喝一聲,手持砍刀,衝進房內,就欲對林燁動手。
“白癡。”
林燁低罵一聲,隨後不緊不慢的轉身麵對蔡府強者。
蔡府強者的速度極快,比閃電還要快,可在林燁眼中,卻是慢到了極致,就在蔡府強者即將近身之際,林燁抬腿,一腳踹出。
“呃……”
胸口撕裂一般的疼痛,骨頭寸斷,蔡府強者還沒來得及看林燁一眼,身子不由控製的倒飛出去。
“轟……”
一聲巨響,蔡府強者從高樓墜下,砸在大地之上,堅硬無比的黑岩石鋪成的地板之上出現道道裂痕。
“黃仁。”
與預料之中不同,蔡府強者登樓去捉拿林燁,圍觀眾人,以及蔡府眾人都認為林燁會被扔下樓來,可當感到被扔下樓的不是林燁而是蔡府強者黃仁之後,眾人臉色微變。
黃仁可是三虛境巔峰強者,於皇極城都有一定的名聲,能夠打敗他的,而且不浪費時間,非成神境高手不可。
突然之間,蔡浮沉覺得哪裏不對,皺眉看向蔡倫成問道:“你不是說對方是個少年嗎?少年人怎麽可能打的過黃仁。”
在蔡浮沉心中,堅信一個少年天賦再怎麽過人,都不可能有成神境實力,所以篤定的認為,是蔡倫成謊報軍情,欺騙了他。
“就是個少年啊。”
蔡倫成心中也沒有把握,因為先前與林燁交手,他心中隱隱覺得,林燁是返老還童的大高手,所以當蔡浮沉質問他時,他底氣不足道。
“哼……”
蔡浮沉冷哼一聲,若非蔡倫成是自己的兒子,他定一巴掌拍死蔡倫成。
隨後蔡浮沉衝樓上抱拳道:“不知閣下是誰,為何無辜傷及我兒?”
當蔡浮沉話落,林燁出現在圍欄處,向下望去,一頭白發,格外刺眼,漠然道:“我是誰不重要,你兒子是誰,我不知道。”
“爹,就是這個小子。”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蔡倫成手指林燁,憤恨的對蔡浮沉道。
“哦,原來他是你兒子啊。”
林燁好像剛剛反應過來一樣,淡然自若地道。
蔡浮沉從林燁身上並未感受到半分氣息波動,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要不林燁的實力遠強於他,隱匿修為境界,讓蔡浮沉無法察覺到;要不林燁根本沒有境界,從未修行過,所以身上無半分靈力波動。
林燁先傷蔡倫成,後廢黃仁,都可見林燁實力不俗,所以林燁沒有修行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可是在林燁身上,蔡浮沉也未察覺到一絲滄桑的氣息,說明林燁並非巔峰強者,返老還童,扮豬吃老虎。
頓時,蔡浮沉踟躕了起來,有些摸不透林燁。
多年的經驗告訴蔡浮沉,摸不透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敵人。
可不管林燁是何來曆,是何修為,他敢傷蔡倫成,與蔡家為敵,在這皇極城中,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蔡浮沉麵色冷酷,凝望著林燁道:“閣下欺我兒,難道不打算給個解釋?”
“你兒子胡作非為,狂妄自大,我傷他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林燁不屑一顧道。
“胡作非為。”
蔡浮沉頓時笑了,縱觀全場,倨傲道:“修士世界,弱受強勢,適者生存。你說我兒胡作非為,那是因為他有胡作非為的本事。諸天萬界,誰人不胡作非為。那些強者一怒,浮屍千裏,血流成河,屍骨堆山,你這麽愛多管閑事,怎麽不去管他們,非要和我兒過意不去?”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樣的爹。
兒子那副德行,爹也好不到哪去。
林燁冷漠的注視著蔡浮沉,等蔡浮沉說完之後,不喜不惱,極為平淡道:“首先,我不是多管閑事,恰好這件事讓我碰到了,你兒子草芥人命,我雖非聖人,但卻不忍心看你兒子肆意要人性命。其次,並非我跟你兒子過意不去,而是你兒子跟我過意不去,從頭到尾,都是你兒子找我的麻煩,不是我找你兒子的麻煩。”
蔡浮沉聞言,氣息一窒,看向蔡倫成,好似在詢問林燁說的可都屬實。
蔡倫成麵露難色,低頭輕聲道:“我不是喝多了酒,心情不好,所以……”
“回去再跟你算賬。”
看到蔡倫成的模樣,蔡浮沉就知道林燁說的都是真的,可事到如今,這麽多人看著,蔡浮沉若就此作罷,以後也不用再在皇極城混了。
“不管如何,都是你傷了我兒子,你說這事怎麽辦吧?”蔡浮沉陰冷的盯著林燁,擲地有聲,打算護犢子到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