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
高子翰聞言一愣,隨即大悟,快速出口問道:“你們是宗門之人?”
“沒錯。”
林燁點頭承認,畢竟以後是要合作的,林燁可不想因此而與高子翰關係鬧得太僵,微笑著問道:“不知道高太守是否收到三日之後,各方勢力,會晤長風的消息?”
“收到了,不是說三日後嗎?怎麽你們現在就到了,而且你們怎麽就這點人?話說你們是哪一宗門的?”聽到是自己人,高子翰鬆了口氣,一連問道。
“我們是先鋒隊,特奉主帥雲天涯之令,前往雲深山脈繪製作戰地圖,剛剛趕到長風郡,所以特向借宿一宿。”林燁笑容可掬地道。
“借宿。”
高子翰詫異的掃了眼餘林,這年頭借宿的人都這麽霸道嗎?不過這話高子翰還是沒敢說出口,以餘林的實力,殺他輕而易舉,而且既然是宗門之人,餘林的地位肯定不低,就算殺了他,也不會有人站出來為自己做主的。
擔任一郡之太守,高子翰可不僅僅依靠的是實力,還有智力,愣了一下之後,大笑道:“歡迎歡迎。”
“哦,忘了告訴你了,我們來自淩雲天宗。”林燁麵帶微笑,人畜無害道。
“……”
高子翰倒吸一口冷氣,幸好剛才沒有問罪餘林,這可是淩雲天宗的人呐,不同小覷。
“原來是淩雲天宗的上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勿怪。”
明明剛才出手的餘林,現在倒是高子翰致歉了起來,不過想到林燁等人的身份,也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妥,更何況此次人妖大戰,人族還要仰仗淩雲天宗,才可能取得勝利,淩雲天宗若是不參戰,人族必將損失慘重,還不一定勝利,搞不好有可能被滅族。
“沒事,還麻煩高太守為我等準備住處。”林燁從青帝背上跳下,對高子翰拱手道。
“好說好說。”
林燁一行人人數雖多,但太守府很大,安排二百多號人住下,不成問題。
“還沒請問上師如何稱呼?”隨即高子翰問道。
“我叫林燁。”林燁含笑道。
“林燁。”
高子翰聞言,隻覺得這名字聽著格外耳熟,但卻一時半會,遐想不到。
“太守,淩雲天宗林燁。”
於高子翰身後一名降臨走出,在林燁道出姓名的時候,這名將領便神情激動了起來,見高子翰不動聲色,趕忙提醒道:“就是那個於天驕宴上力戰鎮嶽太子,同時告知天下妖獸來襲的林燁。”
“你是林燁。”
高子翰恍然大悟,連連作揖,恭敬有加道:“早聞林公子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啊。”
“高太守客氣了。”
林燁微微一笑,對高子翰的奉承之言並不放在心上,對其介紹餘林道:“這位是我師叔,淩雲天宗掌管刑堂的紅衣執事餘林。”
淩雲刑堂,遠不如淩雲諸峰名氣之大,但高子翰心中清楚,刑堂就相當於王朝中的刑部,權力極大,趕忙行禮,恭聲對餘林道:“見過餘堂主。”
餘林從騰雲獸上跳下,淡漠的掃了眼餘林,並未之聲,讓高子翰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一陣尷尬,林燁趕忙為高子翰化解尷尬道:“高太守見諒,我師叔平時就話不多。”
“不會不會。”
有林燁出麵,讓高子翰化解了窘迫的局麵,隨後大手一揮,做出請的手勢,命人打開太守府大門,對林燁等人道:“諸位請進。”
太守府,乃長風郡最奢侈豪華的地方,偌大的太守府,占地數公裏,隨隨便便就給林燁等人騰出來住宿的地方,還有專門豢養騰雲獸的獸棚。
“林公子,我已命人準備好了晚宴,還望林公子賞臉,帶人一舉。”
林燁千裏迢迢而來,為林燁等人接風洗塵,是高子翰這個當地太守理應做的事情,安頓好林燁等人和騰雲獸後,高子翰說道。
林燁本想拒絕,畢竟時間不早了,抓緊休息一下,明天就得開始帶人深入雲深山脈繪製地圖了,可是不管怎麽說,都來到了高子翰的地盤上,若是連一頓飯都不商量的話,未免讓高子翰覺得林燁是瞧不起他。
林燁不想憑空無故,多出來一個敵人,雖然高子翰不配做他的敵人,但林燁也不想麻煩,想了一下,轉身對張子山吩咐道:“去把大家叫過來。”
“是,大師兄。”
張子山答應一聲,轉身離開,在他身後不遠處,有連綿不下幾十座閣樓,張子山速度奇快,一路奔騰,每到一處閣樓之下,隻是喊一嗓子,然後接著通知下一棟閣樓上的淩雲天宗弟子。
半柱香的時間,人聚齊了,除了餘林,餘林不願聚會,林燁也不敢打擾,接觸雖短,高子翰也明白餘林的脾氣並不怎麽好,所以也就沒有提有關餘林的話,直接帶著眾人奔向前廳。
深根半夜,太守府殺豬宰羊,聲勢浩大,準備了二十一桌晚宴,由於人數太多,客廳坐不下,隻得將晚宴擺在了演武場。
每桌飯菜都是一樣的可口,一桌十個淩雲天宗弟子,再加一個太守府高官相陪,而林燁這一桌則坐著高子翰自己,以及林燁,張子山,林嫣然四女,葉飛羽,徐子衿,還有青帝和吞天,好在桌子夠大,幾人圍坐一起,也不顯得擁擠。
“林公子,我敬你一杯,祝你馬到功成。”落座之後,高子翰舉杯對林燁道。
“多謝。”
林燁端起酒杯,與高子翰隔空相碰,道了聲謝,然後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高子翰拍了拍手,有舞女身姿曼妙而入,在禮樂之音下,翩翩起舞,美不勝收。
“高太守有心了。”
淩雲天宗的這些人自問什麽沒有見過,可人間這等樂事,他們雖然知道,但卻為接觸過,一時看到舞女們曼妙的身姿,全都看的癡迷了,林燁淡然的對高子翰道。
“林公子客氣了。”高子翰笑意深長地道。
看到高子翰的笑容,林燁突然心生一種不安的預感,看向其他桌子,果然看到那些陪宴的高官在淩雲天宗弟子耳邊說著什麽,時不時的響起**的笑聲,令淩雲天宗這些不經人事的弟子各個麵紅耳赤不已。
林燁恍然,明白高子翰的人跟淩雲天宗弟子說了,而高子翰對自己沒說,肯定是顧忌到自己這邊有林嫣人等幾女在,不方便吐露心扉。
一念於此,林燁舉杯昂聲道:“諸位,讓我們敬高太守一杯,多謝他的款待。”
高子翰是好意,這是別人的幸福,隻要別人願意,林燁也不好說什麽,可他奉命帶人出來辦事,事情還未解決,倘若就尋歡作樂的話,到時候雲天涯就算不說什麽,他也沒臉再見雲天涯。
“多謝高太守。”
一眾淩雲天宗弟子皆舉杯,聲貫長虹地道。
“諸位不必客氣,想吃什麽,想玩什麽,盡管告訴我,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諸位。”高子翰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隨後高舉舉杯,仰頭飲盡杯中酒。
“時間緊迫,諸位快點吃飯,吃完之後,我還有事交代。”在高子翰話音落下之後,林燁不容置疑地道。
聽到林燁這話,淩雲天宗不少男弟子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並未多說什麽,而高子翰則詫異的瞥了眼林燁,人老成精的他,通過林燁的暗示,頓時明白林燁是怎麽想的,於是不敢再私自給淩雲天宗弟子安排什麽豔福了。
酒過三巡,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等到高子翰命人將飯桌撤去,演武場清理出來後,二百餘人整齊有序的站立著,等待林燁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