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林燁冷笑一聲,凝視蛟龍,直言不諱道:“你可過來嗎?”
隨著林燁此話一出,蛟龍氣息一窒,現場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
林燁也隻是再賭,本來他還沒多大把握,可聽到蛟龍的話後,給了他很大的自信。
既然鎮妖師將蛟龍鎮壓在此,又立下鎮妖碑警示後來人,肯定放著當做擺設的,如果蛟龍能夠上岸的話,他恐怕在出現的第一刻,已經展露獠牙,殺過來了,何必說這麽一堆廢話。
“你知道嗎?那怕是仙尊,仙帝,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蛟龍深邃的眼眸盯著林燁,目不轉睛,寒氣四射,殺意湧動道。
“仙尊,仙帝是不敢跟你這麽說話,那是因為你曾經是自由身,可你現在是嗎?”
蛟龍的話,再度讓林燁確定,他無法從湖水之中脫身,不由更加從容淡定,嗤笑著譏諷道。
“狂妄,你一介凡夫俗子懂什麽,本尊想要殺你,輕而易舉。”蛟龍被林燁的話氣的不輕,低喝一聲,不屑一顧道。
“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來殺我啊。”
林燁譏笑著,望著蛟龍,仿佛蛟龍越是憤怒,他便越是開心似的,無所畏懼地道。
“你……”
一聲龍吟,真的天地震動,蛟龍眸中噴火,喝道:“你找死。”
然後不由分說,蛟龍一頭猛地鑽入湖水當中,巨大的影子再次出現到湖底,然後慢慢的向岸邊遊來。
“媽呀,他真的來了。”吞天嚇了一跳,指著湖中的蛟龍影,咋舌道。
“放心,他上不來。”
林燁咽了口唾沫,語氣之中,明顯沒有先前那麽有自信了。
“嘭……”
蛟龍出水,這一次相距林燁幾人不過機密距離,已經遊到了湖水邊緣,以他巨大的體型,他和林燁相距的距離,不過咫尺而已,觸手可及。
“人族,你現在害怕了嗎?”蛟龍戲謔的眼神調侃似的道。
“哼。”
林燁不屑的冷哼一聲,堅持到底道:“害怕,我自出生至今,還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你想讓我害怕,還是會娘胎裏再好好鍛造幾萬年吧。”
“找死。”
從未有一個凡人敢這麽挑釁自己,蛟龍勃然大怒,揚天怒嘯一聲,張開血盆大口,便向林燁吞來。
“鏘……”
不管蛟龍能不能上岸,林燁都拔出了魔劍,一副隨時應戰的模樣,緊張有序。
“咚……”
就當蛟龍即將衝上岸的時候,平常無奇的鎮妖碑上忽然銘文閃爍,金光刺眼,一聲鍾響,震耳欲聾,散發出渾厚之音,於湖水邊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轟……”
蛟龍碩大的腦袋撞在了屏障之下,裝的頭昏腦漲,卻未曾將屏障撞的粉碎。
“佛門鎮妖師。”
見此一幕,不管是林燁,還是餘林,都震驚於鎮妖師留下的手段,佛門弟子,於青雲大陸基本沒有,佛門鎮妖師更是前所未聞。
佛門弟子一向以慈悲為懷,普濟天下,深得諸天萬界世人的誠心,而蛟龍肯定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會被慈悲的佛門弟子鎮壓於此。
“死禿驢,你都說死了一萬年了,還要困著我,待我重見天日之時,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未曾突破屏障,這讓蛟龍想到先前跟林燁放的狠話,一時深感顏麵無光,惱羞成怒的咆哮著,攪弄湖水,不斷撞擊屏障,令深淵之中鍾鳴之聲不絕於耳,但湖中之水,沒有一點一滴流淌出來。
“呼……”
見到蛟龍並未衝破屏障,林燁幾人同時舒了口氣,放鬆了下來。
“凡人,今天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等本尊他日破禁而出,定將你挫骨揚灰,你若活不到那一天,我便讓你斷子絕孫,滅你香火。”蛟龍悲憤有加的望著林燁,憤恨地道。
“嗬……”
林燁冷笑道:“等你出來再說吧,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腰。”
“你給我等著。”蛟龍憤怒無比地道。
“我等著呢,你出來啊。”
真是給蛟龍臉,你說你出都出不來,你那來的逼臉擱這裏威脅我,林燁鄙夷地道。
“氣死本尊了。”
蛟龍咆哮,於大湖當中翻滾,驚起萬層駭浪。
以蛟龍的實力,若無鎮妖碑鎮壓,別說是林燁,恐怕青雲大陸所有強者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好在有鎮妖碑困著蛟龍,雖然說不定哪天蛟龍就會衝破鎮妖碑的禁錮,但起碼現在是安全的。
未來的事情,誰都不好說,還是留到未來再看。
“凡人,記住本尊的名字,本尊叫敖順。”雖然拿林燁沒有辦法,但蛟龍敖順依舊充滿高貴氣息地對林燁道。
“沒聽說過,不知道,沒興趣。”林燁想了下,一臉認真的對敖順道。
敖順氣息再度一窒,有生以來,他還從未見過這等人族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無奈自己無法突破鎮妖碑屏障,不然一定要將林燁千刀萬剮。
“你……”
敖順被林燁氣的說不出話來,忿忿道:“你很好,很好。”
“廢話,我好還用你說。”
絕大多數情況下,林燁都很老成穩重,但正因為如此,讓人忘記了,他不過是少年而已,年少輕狂,可能就如林燁這樣吧,不管遇見的是什麽,都無法令其低下高傲的頭顱。
“凡人,你就在這裏等死吧。”
敖順實在無話可說,怒火衝衝地詛咒道:“鎮妖碑所在之地,方圓數裏的天地靈氣都被鎮壓,包括你們修士體內的靈力,這絞龍淵高萬丈,我看你們怎麽爬上去。”
“用不著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林燁瞥了眼坐等看熱鬧的敖順,冷漠不屑道。
敖順聞言,剛想發怒,但想到林燁幾人的下場,也就忍了下來,目光投向吞天,饒有興趣道:“你體內流淌的血液,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在諸天萬界之中,我從未見妖族強者有是兔子的,有意思,很有意思。”
“我可以說你見識短淺嗎?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兔聖可是吞天心目中偶像,豈是敖順這等爬蟲有幸瞻仰的,不屑地道。
“你!”
敖順龍眸一瞪,怒不可謁,正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麽樣的人,身邊就有什麽樣的獸。
“你什麽你,再敢等小爺我,信不信小爺我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吞天綠油油的眼眸閃爍著,回瞪敖順,既然敖順出不來,他可就沒必要怕敖順了。
“你也給我等著。”敖順憋了半天,差點憋出內傷,怒道。
“出了這句話,你還會說別的嗎?”吞天嗤笑道。
敖順周身,湖水因為他的怒氣而沸騰不安,咆哮道:“死兔子,凡人,你們在這裏等死吧,本尊不陪著你們了。”
說罷,敖順快速潛入湖底,眨眼功夫,消失不見。
“厲害啊,吞天,竟然將一頭蛟龍給氣走了,佩服佩服。”敖順離開之後,林燁拱手對吞天玩笑道。
吞天聞言,麵帶得意忘形之色,人模人樣的回禮道:“客氣客氣。”
“你們玩夠了嗎?玩夠了就上去吧,天色已亮,宗主他們應該已經出發,在趕往長風郡的路上了,他交給你的任務,你還沒完成。”餘林很是冰冷的開口打斷林燁和吞天之間的客套,漠然說道。
“說的也是,那我們上去吧。”
說著林燁運轉能量,浮空托起吞天和青帝,以及餘林,然後如離弦的劍,帶著餘林,青帝和吞天,飛速向深淵之上飛去。
“嘭……”
敖順雖然消失,但始終注視著林燁幾人,見林燁帶著餘林和青帝,以及吞天拔空而起,難以置信的從湖水之中飛躍而出。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麽有人可能在鎮天碑之下動用靈力飛行。”敖順不信的咆哮道。
聽到敖順的聲音,吞天低頭看向敖順,譏笑道:“沒見識的家夥。”
“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本尊破禁而出,定要爾等用命來償。”
敖順怒吼不斷,震的絞龍淵震**不安,但林燁已經帶著餘力以及青帝還有吞天飛出了絞龍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