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統一,不由分說,九尊飛升妖王果斷逃走的速度,超乎人族戰士想象。
基本上就在六目神猴化作一灘淤血之時,九尊飛升妖王毫無征兆的轉身,瞬間脫離戰場。
隨著九尊飛升妖王的離開,大地之上,其他妖獸嘶吼著,跟隨九尊飛升妖王離開。
都說窮寇莫追,但是人妖大戰,不是人族滅亡,就是妖族死絕,如今人族占據絕對優勢,怎麽可能放任這群妖獸安然離開。
“殺,一個都不要放走。”
飛升妖王逃走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葉辰等人族強者毫無反應,便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逃走了,如此恥辱,必須要用妖獸的血和命來洗刷,四大帝君齊喝,人族戰士奮勇追殺妖獸。
“隊長。”
斬殺六目神猴之後,林燁在萬眾矚目下,集萬千光輝於一身,回到先鋒隊中,見到林燁,先鋒隊眾人臉上有光,昂首挺胸地叫道。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林燁的光榮,便是先鋒隊的光榮。
誰都不曾想到,一場波瀾壯闊的戰爭,就因為一場戰鬥而結束。
林燁斬殺六目神猴,妖族倉惶逃命。
在人族戰士的追殺下,參與這一場戰爭的妖獸,足有六成,被人族斬殺,隻剩下四成妖獸逃入雲深山脈深處,人族大軍才沒有繼續追殺。
六成妖獸,可不是一個小的數量,說明起碼有數萬尊妖獸在這場戰鬥中死亡,這絕對是人族大軍深入雲深山脈,取得勝果最大的一次。
若在往日,想要斬殺如此多的妖獸,人族的損傷,將是妖獸的數倍。但是因為林燁斬殺六目神猴,嚇跑九尊飛升妖王,讓群妖喪膽,倉皇而逃,人族追殺妖獸,而非妖獸追殺人族,所以次次大戰,人族戰士的死亡數量,恐怕還不到一萬,這絕對是一件值得人族大軍高興的事情。
取得此戰的勝利,不說全部都是林燁的功勞,但是林燁也占據絕大多數功勞。
“我們先回去吧。”
期待許久的戰鬥,不成想就這樣結束了,先鋒隊眾人心中有些失落,但是人族減少損失打敗妖族,他們也很高興,更何況主導這場勝利果實的人還是林燁,先鋒隊的人更為高興,林燁平淡的說了一句,當先向戰場之外走去,先鋒隊眾人緊隨其後。
在先鋒隊返回的途中,還見人族大軍的後續支援部隊在趕往戰場的路上,但當得知戰役已經結束之後,支援部隊雖然感到詫異和不解,但沒有在往戰場趕去,而是返回大本營。
回到先鋒隊營地,眾人開始洗漱,大戰雖未進行多久,但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些泥漬。
林燁剛要洗漱之時,一位白衣執事來到先鋒隊營地。
“吾長老,於長老……”
白衣執事是奉命前來見林燁的,但還沒有見到林燁,就遇見了吾為尊等人。
白衣執事在淩雲天宗當中雖然地位不低,但是跟吾為尊這類長老相比,就差的遠了,見到吾為尊等人,白衣執事也就隻有恭敬行禮的份。
“張賢,你來做什麽?”
見到白衣執事,吾為尊等人凝望對方,疑問道。
“奉宗主之命,召林燁覲見。”白衣執事張賢麵對吾為尊等人不敢隱瞞,如實說道。
“宗主找隊長,什麽事情呢?”吾為尊聞言,低眉輕聲呢喃。
“還能是什麽事情,隊長剛才在戰場上立了那麽大的功,宗主召見隊長,肯定是要獎勵隊長啊。”於子峰樂嗬嗬地到。
“我看也是。”
對於於子峰的話,寧玉成讚同的點頭,其他極為飛升境長老也是認可。
“好吧。”
吾為尊覺得於子峰和寧玉成所說不無道理,然後看向白衣執事張賢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隊長。”
白衣執事張賢在來先鋒隊之前,就聽說過先鋒隊的幾位大佬的名聲,原本傳言幾位大佬在先鋒隊中對林燁唯命是從,他一直將這個傳言當做笑話,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吾為尊等人乃淩雲天宗大名鼎鼎的長老,地位僅次於各峰山主和宗主,堪比執事當中的紅衣執事,怎麽可能對一個弟子唯命是從呢。
但是現在張賢還沒有見到林燁,就憑剛才吾為尊幾位長老談到林燁時候,發自內心深處最真摯的恭敬,便讓張賢知道,傳言並非都是假的。
“有勞諸位長老了。”
並非人人都可像林燁一樣,讓吾為尊等長老恭敬有加,聽到吾為尊的話後,白衣執事張賢受寵若驚的作揖謝道。
曾幾何時,張賢都不曾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讓飛升境長老帶路,這對於他而言,是無上的榮耀,拿出去都夠吹很長時間了。
“老吾,你帶他過去,我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在吾為尊打算帶白衣執事張賢去見林燁的時候,於子峰等飛升境長老站在原地不動,對吾為尊說道。
“成,你們先回去吧,我等會就回去,昨晚嚇的棋還沒有下完呢,等我回去,咱們繼續。”吾為尊笑容可掬的對於子峰點頭道。
“好說好說。”
於子峰含笑開口,然後目視吾為尊帶著白衣執事張賢離開後,才跟其他飛升境長老一並離開。
吾為尊帶著白衣執事張賢來到林燁的大帳之外,見帳簾閉合著,於是開口道:“隊長,宗主派人來請你過去一趟。”
張賢說宗主有命,召林燁覲見,等到了吾為尊口中,就成了雲天涯請林燁過去。
雖然最後所要表達的意思沒有變,但是意義卻截然不同。
在白衣執事張賢看來,雲天涯是宗主,林燁是弟子,雲天涯想要見林燁,就是召林燁覲見,有尊卑之分,高低之別。
而對於吾為尊言,在他心目當中,林燁的地位,甚至要高於雲天涯,所以雲天涯要見林燁,從他口中出來,便不是召林燁覲見,而是請林燁相見。
張賢注意到這一點後,神情不由為之正式了起來,他雖然不曾見過林燁,但是人的名,樹的影,林燁的大名,張賢如雷貫耳,現在就連吾為尊都對林燁如此恭敬,他一個小小的白衣執事,豈敢在林燁麵前放肆。
即便林燁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淩雲天宗的一名弟子,身份地位不如張賢,但是林燁的實力,完全可以藐視張賢的地位,以至於林燁不需要對張賢恭敬,而張賢需要對林燁恭敬。
“進來吧。”
在吾為尊聲音落下之後,賬篷之內飄出林燁沉穩的聲音,隱隱有上位者的氣勢。
張賢屏息凝神,在吾為尊的帶領之下,揭開賬篷簾子,走入賬篷之中。
林燁的賬篷,與雲天涯的賬篷完全不能比,但是比之其他人的賬篷,要好的多。
張賢進入賬篷之後,一眼就看到了粿著上身的林燁拿著毛巾擦拭著身體,而在地鋪之上,躺著一位麵容俊秀,一頭紫發,邪氣凜然的男子,聽人說林燁是白發狂魔,沒見林燁的張賢也猜得出來擦拭上身的人是林燁,而紫發男子極有可能就是子書臨風,不敢猶豫,張賢非常之謙虛有禮的對林燁抱拳道:“林少,宗主有請你過去一趟。”
林燁是弟子的身份,但是實力不遜於長老,張賢想來想去,稱呼林燁為林少,剛剛好,畢竟這樣的稱呼,在淩雲天宗一些天資過人,或者背景深厚的年輕弟子中很是常見,並且張賢沒再說是雲天涯召林燁覲見,而是學著吾為尊,對林燁說,是雲天涯請林燁去一趟。
聽到張賢的話,吾為尊意味深長的笑著看了眼張賢,這小子還挺上道的,不過並未多說什麽。
“嗯,我知道了,等我穿好衣服,我就去見宗主。”
林燁淡淡的點頭,對於張賢的稱呼,並未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不管別人叫他什麽,都隻是一個稱呼而已,就跟名字一樣,沒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