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隻聽一聲冷喝,林燁身前,數十人應聲倒地,血流成河,死不瞑目。
正所謂殺人紅塵中,脫身白燕裏。林燁步法輕盈,殺人於紅塵之中,一滴血都不沾身,現如今起碼死在林燁手中的忘仙峰弟子不下百餘位,大地都被鮮血染紅,但在林燁身上,不見一滴血液,堪稱奇跡。
再過半刻鍾,林燁手下的忘仙峰弟子人命已經翻了一倍有餘,四百多人,死於林燁拳腳之下,隱藏在後方的忘仙峰高層,又開始著急了起來。
“元尊長老,照此下去,不是辦法啊,您快想想辦法吧,不能再讓林燁這麽殺下去了。”拓跋翰不再,眾人便以霍元尊為中心,事態緊急,一位飛升境長老無比焦急的對霍元尊道。
“淡定一點,現在比的就是誰心性更為堅定,都已經死了這麽多人了,如果我們現在放棄,你覺得劍一和林燁會放過我們嗎?隻要等下去,林燁一定不敢再殺人。”
霍元尊用陰鷙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穿行於忘仙峰弟子當中,肆意斬殺忘仙峰弟子的林燁,如果眼神犀利便可殺死人的話,以他現在眼神犀利的程度,恐怕足以殺死林燁十次都不止,咬著牙麵色陰沉地道。
“唉……”
聽到霍元尊的話,問話的長老,唯有長歎一聲,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管是霍元尊,還是劍一,都是再賭,誰賭贏了,將來忘仙峰的話語權便歸誰所有,可是忘仙峰弟子又得罪誰了,成為了兩人之間的賭注,這讓越來越多的忘仙峰長老們心中不滿了起來。
“林燁。”
突然,冷漠無比的劍一開口了,手中的劍,剛剛斬殺了一位試圖偷襲他的破虛鏡長老,劍尖之上,還在滴著鮮血,清冷的喚到林燁的名字。
“說。”
林燁就如同嗜血魔王,眼中瘋狂無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殺意,聽到劍一的呼喚後,不苟言笑的簡短答應一聲。
“擒賊先擒王。”
不管怎麽說,忘仙峰現在是屬於劍一的,劍一自然不希望看到越來越多的忘仙峰弟子死在林燁的拳腳之下,先前讓林燁出手,隻是為了震懾一下眾人,現在看來,忘仙峰弟子好收服,難以收服的是那群躲在最後方看熱鬧的老匹夫,於是對林燁沉聲說道。
“明白。”
林燁慕然間抬頭,望向霍元尊等人,咧嘴一笑,陽光璀璨,可在忘仙峰之人眼中,仿佛魔鬼張開了爪牙一向,陰森無比,皆心中一顫,回答劍一一聲,**,向霍元尊等人直奔而去。
見林燁赤手空拳殺來,忘仙峰高層一陣惶恐,他們雖然實力不弱,但是也要看跟誰比了,跟普通修士相比,他們很強大,強的離譜,可是林燁林燁相比,他們就是普通修士了,林燁在他們眼中,就變得強大,強的離譜了。
“不要自亂陣腳。”
說句實話,見林燁橫衝直撞而來,目標明確,霍元尊心中也是有些發慌,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供他選擇了,隻得硬著頭皮,將在場的長老們全部綁在他的戰船上,這樣他才有一些些底氣對抗林燁。
“啊……”
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擋在林燁身前的人,都被林燁無情鎮壓,林燁相距霍元尊等忘仙峰高層所在地越來越近了。
“隻知道躲在後麵,讓弟子們送死的縮頭烏龜。”
林燁一步邁步,龍嘯蒼穹,震動四方,徑直來到霍元尊等人麵前,鄙夷不屑地道。
“林燁,你想要做什麽?”
一尊飛升境長老挺身而出,怒視林燁,氣勢衝衝,大聲喝道。
“我想要做什麽,還需要說嗎?拜托你稍微有點腦子好不好。”
林燁不屑的瞥了眼問話的飛升境長老,事情都發展到現在的地步了,竟然還問自己想要做什麽,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用什麽做的。
“你……”
遭到林燁的奚落,飛升境長老勃然大怒,氣的麵紅耳赤,可是對上林燁的眼神後,心中一凜,不敢有所動作,在霍元尊不發話之前,不敢有所動作。
“你們這裏誰說話算數?”
林燁傲視忘仙峰眾高層,在他身後,有上萬忘仙峰弟子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但絲毫不敢靠近他半步,林燁冷淡地問道。
不知道是本命使然,還是怎麽的,隨著林燁話落,忘仙峰眾人的目光,鬼使神差一般,同時聚集在了霍元尊的身上,這讓霍元尊對上迎麵而來的林燁,不由心跳加速的跳動了起來。
霍元尊是很強,忘仙峰二號人物,實力高深莫測,可是那也要看對上的是誰。
一個在破虛鏡,便可斬殺飛升境巔峰妖王的妖孽,霍元尊即便再自負,也不能確保自己就一定是對方的對手,甚至不能確保自己在對方手下可以活著。
所以,不管霍元尊先前表現的多麽硬氣,多麽的堅決,但當對上林燁的一刻,霍元尊隻感覺心都空了,大腦更是一片迷茫。
“你。”
林燁看向霍元尊,忘仙峰的人,林燁認識的並不多,霍元尊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微沉著眼眸道:“你對劍一擔任忘仙峰山主,有什麽意見嗎?”
林燁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而是直言不諱,讓霍元尊無所適從,深吸了口氣,正視林燁,輕喝道:“林燁,這是我們忘仙峰的私事,你既為十一峰山主,你管好自己的十一峰就是了,忘仙峰之事,還輪不著你插手。”
“你瞧你這話說的,大家同為淩雲天宗之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忘仙峰的事情,不就是十一峰的事情,何分你我。”論無恥程度,霍元尊遠不是林燁的對手,林燁含笑開口,說的親切,不知情的人,搞不好真以為事實如林燁所說的這樣。
“忘仙峰是忘仙峰,十一峰是十一峰,我們雖然同屬淩雲天宗,但是無權幹涉忘仙峰之事。”霍元尊臉色鐵青,瞪著林燁,毋庸置疑地道。
“不好意思,我是奉宗主之命,隨劍一回娘家的,再說了,你們山主都沒發話呢,你算那根蔥?”林燁輕蔑的望著霍元尊,不屑一顧地道。
“林燁,你狂妄。”
霍元尊怒發衝冠,衣袍無風自動,氣勢淩然地喝道。
“嗬嗬……”
見霍元尊發怒了,林燁完全不顧,不屑的冷笑道:“狂妄,你第一天知道我狂妄嗎?我就算狂妄了,你能奈我何?”
“諸位,老山主亡魂尚未安息,我忘仙峰便遭奸人侮辱,能忍嗎?”
霍元尊哪怕心中怒火焚燒,可是頭腦還是清晰的,他深知就憑他自己,不可能是林燁的對手,蠱惑其他人道。
“士可殺不可辱,絕對不能忍。”
“不能忍,林燁,敢辱我忘仙峰,必叫你有命來,沒命回去。”
“忘仙峰與林燁勢不兩立。”
“……”
霍元尊話落,他的親信立刻很是配合的演了起來,瞪著林燁,氣憤填膺的大喊,仿佛林燁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