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燁所料的一般無二,原本就空落落的十一峰,在沒有秦風和采苓的情況下,顯得更加破落。
“三師弟和四師妹上哪去了?”明月殿,張子山眉頭緊皺,滿臉困惑,問徐子衿道。
“二師兄大可不必為三師兄和四師姐擔憂,以大師兄如今的身份地位,天宗之內,還有誰敢欺負他們,他們現在不在十一峰,定然是前往淩雲峰去見大師兄了。”徐子衿粲然一下,淡定從容道。
“這不是胡鬧嗎?大師兄在淩雲峰,肯定有要事要做,他們去做什麽,我得趕緊把他們找回來,決不能讓他們給大師兄添亂。”張子山經過徐子衿一番點撥,明白過來,急切的說著,作勢就要去找采苓和秦風回來。
“二師兄,有大師兄在淩雲峰,就算三師兄和四師姐年幼不懂事,也絕不會出事的,你就放心吧,而且就算你現在去,已經根本來不及找他回來了啊。”徐子衿淡然一笑,對張子山勸道。
“那也不行,就算來不及,也要找他們回來。”張子山不管不顧,邁步便朝明月殿外走去。
“好了,不必去了,我帶他兩回來了。”
不等張子山走出明月殿,林燁的身影出現在明月殿門口,一左一右,還跟著采苓和秦風兩人。
“大師兄。”
見到林燁,張子山等人立刻喜迎了上去。
“你們兩個,不好好的待在十一峰,到處嚇跑什麽?”來到林燁跟前,張子山難得嚴肅的訓斥秦風和采苓道。
一直以來,張子山都是以憨厚示人,所以張子山生氣的模樣,也不讓人覺得害怕,采苓吐了吐香舌,調皮可愛地道:“大師兄回來了,我們當然要去為他接風洗塵。”
“就你們,給大師兄接風洗塵。”
張子山不是瞧不起采苓和秦風,隻是兩人尚且年幼,能夠明白什麽道理,萬一出了什麽差錯,讓他如何跟林燁解釋,很是肅穆地道。
“二師兄,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凶了?你再這麽凶我,我就不理你了。”采苓施展自己的殺手鐧,嘟著粉嫰的小嘴,毋庸置疑地道。
“我……我哪裏凶了?”張子山本質還是樸實的,突聞采苓這話,神情一愣,似死自問地道。
張子山之所以變凶,先是因為擔心采苓和秦風的安全,待秦風和采苓的安全確定之後,張子山擔心的是秦風和蔡琳給林燁搗亂,所以才會訓斥采苓和秦風,也是因為一時心急,才表現出來的,如今被采苓揭穿,張子山立刻顯露原先的模樣,憨態盡顯,有些窘迫。
“四師姐,你就不要刁難二師兄了,二師兄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他說你是沒有惡意的。”見到張子山一副捉襟見肘,左右為難的模樣,徐子衿笑著開口,替張子山解圍道。
聽到徐子衿的話,采苓才沒有跟張子山賭氣,而是笑看著徐子衿,故作老成地道:“小師妹,數月不見,你又變漂亮不少嘛,不知道修為有沒有提升啊?”
“你操心好你自己就夠了,還替別人操心。”秦風實在看不下去的打斷采苓在這裏裝腔作勢,打斷道:“小師妹就算實力在弱,也比你強。”
“秦風,你……”
秦風不久前才跟自己道歉,現在又來奚落自己,令采苓很是不滿,就要發怒。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林燁聽著師弟師妹們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聽不下去了,斷然道。
大師兄開口了,不管是秦風,還是采苓,都是不能不給林燁麵子的,聞言皆安靜了下來。
“采苓,雖說你在資曆上高於小師妹,可是你畢竟比小師妹小上許多,在小師妹麵前,切不可擺譜。”待幾人安靜下來之後,林燁先是對采苓嚴肅地道。
“哦,知道了。”
被林燁訓斥和張子山訓斥不一樣,張子山訓斥,采苓還可反駁回去,被林燁訓斥,采苓隻得乖乖聽話。
說完了采苓,林燁目光投向了秦風道:“秦風,你身為師兄,事事皆得為師妹們著想,不能動不動就譏諷師妹,明白嗎?”
“是,大師兄,我記下了。”秦風擲地有聲地答應道。
秦風答應後,林燁看向徐子衿道:“子衿,你雖在年齡上長於采苓和秦風,但是他們的資曆,畢竟是高於你的,是你的師兄和師姐,規矩不可亂,在他們麵前,你不能以年齡而自傲,不能不尊敬他們,不能沒大沒小。”
“好的大師兄,我以後不會了。”徐子衿低著頭,低聲回道。
說完徐子衿,采苓和秦風後,林燁看向唯一沒被他教訓的張子山。
見到林燁目光投來,張子山一臉懵,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麽過錯,可以讓林燁訓斥的吧。
張子山腦海當中剛出現這個想法,林燁便開口道:“胖子,你得好好改改你這怯懦的性子了,我現在是天宗之主,掌管整個天宗諸多事宜,我不在了,你便是十一峰權力,地位最大的人,你得扛起責任,替我分擔,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事事皆不關心,你明白嗎?”
林燁語重心長的教訓,隻希望張子山能夠開竅,也是對張子山的在乎和器重,不過張子山最終到底能不能開竅,那也無關緊要,隻是林燁平日裏多幾聲歎氣聲而已,張子山是跟隨他一路走來的老人,林燁這個人念舊,不管他再怎麽飛黃騰達,也是絕大不會拋棄跟他一路走來的兄弟的。
“是,大師兄。”
張子山憨厚的答應一聲,眼中睿智的光芒一閃而過,對於林燁的苦心,他到底有沒有明白,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十一峰,隻有我們五個人,將來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都是一家人,都要共同麵對,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將彼此當做最親的人。”林燁一一掃過張子山幾人的麵孔,情深意切地道。
“是,大師兄,你放心吧,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都不會拋棄彼此的。”
十一峰五人,除了林燁,剩下的四人,張子山一直以來,憨厚樸實,采苓和秦風都是小孩子,隻有徐子衿,最讓林燁放心,也清楚該怎麽去做,聞言之後,鄭重其事地回道。
“嗯,我相信。”林燁重重的點頭。
“話說,我是不是應該先離開呢?”看著林燁師兄妹幾人敘舊,葉飛羽一個外人在這裏頗為尷尬,輕聲說道。
“飛羽郡主既然來到了我十一峰,就是我十一峰的朋友,沒必要如此見外。”林燁笑著回了葉飛羽一句,然後看向徐子衿疑問道:“對了,東方小姐呢?”
“東方小姐剛到淩雲天宗的時候便離開了,她走的時候沒有告訴大師兄你嗎?”
徐子衿聽到林燁問話,怔了一下,還以為東方皖魚離開的時候跟林燁打過招呼了,現在看來並沒有,這倒有些出乎徐子衿的意料。
“好了,不說他了,胖子,餓了,準備晚飯吧。”提起東方皖魚,林燁也是很難為情,不知該如何麵對,既然她離開了,也免的林燁到時候尷尬。在雲深山脈中,已經好幾天沒有吃上過一頓可口的飯菜了,現在可算是回來了,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肚子,對張子山道。
“好的,大師兄,我這就去準備。”張子山一如既往的憨厚,答應一聲,離開明月殿。
“我們去幫大師兄。”
采苓拉上秦風的手,說著便跑出了明月殿,隨張子山一同離開。
張子山三人離開後,林燁看向葉飛羽道:“飛羽郡主,明天我便為你疏通靜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