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其他事情,在下便先行一步了,事後我自會派人前來相助你們重建懷古鎮。”
七彩泉眼已經不複存在了,就算懷古鎮重建了,肯定也不會如昔日那般繁花似錦,但是林燁會傾盡全力的幫助懷古鎮重建,能做到那一地步,便做到那一地步,沉聲對四大家主道。
“林宗主慢走,等我們將大家安頓好了,便趕往淩雲天宗,參加你的繼位大典。”東方家主儼然一副懷古鎮領袖的氣派,代表四大家族,對林燁回道。
“好,告辭。”林燁對四大家主拱手,隨後轉身,騰空而去。
“林宗主,一路順風。”
在林燁騰空後,四大家主對著林燁的背影深深一拜,長呼道。
“一路順風。”
四大家主行禮之後,懷古鎮百姓緊隨其後行禮,恭送林燁遠去。
在林燁走後,西門家主麵向東方家主以及其他兩位家主道:“三位,你們說最終寶物,到底被誰拿到了?”
異寶出世,五大宗門之主,四大帝國之君齊來爭奪,但最終四大家主隻見到了林燁,這就不由讓人心中有些偏向於是林燁得到了七彩泉眼中的異寶。
但是西門家主始終難以相信,林燁就算再強,也是後起之秀啊,那怕單打獨鬥,五大宗門之主和四大帝國之君不是他的對手,可若是五大宗門之主和四大帝國之君聯合起來,林燁又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對於林燁最終得到了異寶,西門家主雖然心中篤定,不過仍然好奇林燁是怎麽得到異寶的。
“西門,有些事情,就讓它隨往事煙消雲散吧,不然的話,對我們並無好處。”
身為修士,不是凡人,東方家主清楚明白修士是什麽樣的存在,別看林燁前一刻還一副聖人悲天憫人的模樣,下一刻若是觸及到了他的逆鱗,便可能頃刻間讓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於是聽到西門家主的問話後,東方家主麵色凝重,提醒西門家主道。
“我知道,我就說好奇而已,這等事情,我斷然是不敢到處亂說的。”
西門家主也不是傻子,如果說五大宗門之主和四大帝國之君在林燁手底下吃了虧,最終林燁拿到了異寶,他若是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不僅會得罪林燁不說,還會得罪五大宗門之主和四大帝國之君,於情於理,對他都無半分好處,而且就算借西門家主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去宣揚這樣的事情。
畢竟他的實力,距離青雲大陸這些頂尖大佬的實力,還有相當漫長的距離,六大宗門和四大帝國,隨便出來一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覆滅他西門家族,西門家主若是不想染上滅門之禍,斷然是不敢去這麽做的,聽到東方家主的好心提醒後,西門家主點頭表示明白,從而好奇說道。
“好奇害死貓啊。”
南宮家主在西門家主話音落下之後,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聽到南宮家主的話,西門家主楞了一下,但並未生氣,反而聽進去了,心中的好奇,逐漸消失,點頭認可道:“沒錯,好奇害死貓,今日之事,我們就徹底忘記了吧,不過林宗主肯幫助我們重建懷古鎮,這的確是一份大恩情啊。”
“我們認為是大恩情,但對於林宗主而言,隻是一道簡簡單單的法旨而已,所以我們可千萬不要以報恩的名義,對林宗主死纏爛打,沒完沒了,那樣說不定會惹得林宗主不喜。”四大家主可以說從小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四人之中,有一人撅一撅皮膚,其他三人便知道要放什麽屁,聽懂了西門家主的弦外之音,北冥家主不容置疑地篤定道。
“我隻是說說,做不做還得我們四個商量著來,不過明天便是林宗主的繼位大典了,林宗主幫助我們重建懷古鎮,我們總得報答他一番,為他準備一份豐厚的賀禮吧。”西門家主會意北冥家主的提醒,麵向三大家主,繼續說道。
“賀禮是必須的,不管林宗主有沒有為我們重建懷古鎮,我們懷古鎮本就屬於在淩雲天宗管轄的疆土之內,臣為君準備賀禮,理所應當,但是不知道該什麽的好呢?”
雖說懷古鎮被火眼金睛獸和九幽狂蟒毀的基本上不剩下什麽了,但是四大家主的底蘊,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失,畢竟火眼金睛獸和九幽狂蟒一心隻有七彩泉眼中的異寶,沒有存心對付懷古鎮之人,所以給林燁準備賀禮,四大家主還是有一些拿的出手的珍藏的,北冥家主輕聲呢喃道。
“林宗主最喜歡什麽?”南宮家主疑問道。
“林宗主的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他最喜歡的,莫過於靈丹妙藥,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的話,此次他的繼位大殿,料定會收到許多,而天材地寶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準備一番。”東方家主若有所思之後沉吟道。
“天材地寶是好,可那是擱在平時,我們現在能夠想的到的,別人也可以想的到,所以想要在各大勢力送出的賀禮之中耀眼起來,恐怕單是從天材地寶,是難以做到的。”西門家主帶著商量語氣,否定東方家主的提議道。
“那你可有什麽好的想法?”東方家主看向西門家主,鄭重問道。
西門家主對上其他三位家主詢問的眼神,搖頭一笑道:“以林宗主的身份地位,這青雲大陸,恐怕除了靈丹妙藥和天材地寶以外,沒有其他東西,是他會放在心上的。”
“那你的意思是?”
東方家主蹙眉,有些被西門家主給搞糊塗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該投其所好,還是要投其所好,但是我們得認真對待,就算不能在賀禮當中獨占鼇頭,但那也不能太次,總得讓林宗主感受到我們對他的感激之情。”西門家主似笑非笑地道。
“明白了。”
其他三位家主聞言之後,皆盡點頭,心領神會,所說西門家主說的是廢話無異,但是也並非不無道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