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是誰,怎麽沒有聽說過?”
“難不成蕭蓉閣主口中的清見,跟咱們宗主,有一段孽緣,現在宗主繼位大典,蕭蓉閣主前來為清見主持公道,要將咱們宗主的醜聞昭告天下。”
“我說你這腦洞未免也太大了吧,先不說咱們宗主有沒有醜聞,就算咱們宗主有醜聞,在宗主繼位大典如此重要的事情上,蕭蓉閣主豈能不給咱們淩雲天宗麵子,得罪咱們淩雲天宗,來揭露宗主的真實麵目。”
“你們就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抹黑宗主了,清見乃是紫霄宮大宮主的女兒,蕭蓉閣主這個時候跟宗主提起清見,肯定是乞求咱們宗主放過清見和紫霄宮。”
“紫霄宮,怎麽又扯出來了一個紫霄宮,什麽意思,還望這位師兄告知一二,感激不盡。”
“是啊,師兄,到底什麽情況,還請告知。”
“感激不盡。”
“……”
高台之上,當蕭蓉和林燁探討到清見的時候,高台之下的淩雲天宗弟子之中已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猜測清見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夠讓蕭蓉在林燁繼位大典上提出來,各種猜測不斷,若是得不到證實的話,定然會對林燁的形象有所影響的。
“蕭閣主,你可知道,這個時候跟我說這個事情,對本宗主極大的不利?”林燁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一臉嚴肅的盯著笑容,不苟言笑地道。
看到林燁的表情,蕭蓉苦笑不已,她早就知道,當自己提到清見的時候,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誰讓清見是她的關門弟子,玲瓏閣新一代最傑出的弟子,玲瓏閣的未來,蕭蓉不能不管啊。
“林宗主放心,我絕對不會因為此事,而讓天下人對林宗主產生誤會的。”
蕭蓉鄭重其事的跟林燁保證了一句,然後轉身,看向高台之下的所有人,擲地有聲道:“清見,乃我玲瓏閣弟子,也是紫霄宮大宮主的女兒。當年鎮嶽帝國謀害林宗主之事,相信你們都有所耳聞,其中便有紫霄宮的參與,但是紫霄宮參與的是他們的二宮主,對此大宮主毫不知情,我之所以提起清見,就是希望林宗主能夠法外開恩,繞過無關人等一命,感激不盡,所以你們就不要胡亂猜測了。”
“瞎扯,當年謀害我們宗主,現在還想要讓我們宗主放過他們,誰管他紫霄宮什麽大宮主,二宮主,敢謀害我們宗主,誅九族。”
“沒錯,我們宗主乃是何許人也,其實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得罪的,紫霄宮必滅。”
“紫霄宮之罪,不可饒恕。”
“……”
蕭蓉本以為自己說出實情之後,淩雲天宗的人都會抱著同情之心,求林燁放過清見和紫霄宮,但是不成想,不僅沒有如願以償,反而起到了相反的作用,淩雲天宗的人不僅沒有幫她說清,直接變的義憤填膺,看起模樣,恨不得立刻就屠了紫霄宮,為林燁一雪前恥。
高台之下,淩雲天宗之人態度,林燁和其他人也是看到了,對此林燁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淩雲天宗的人,向來都是高人一等的,淩雲天宗內部雖然有所爭鬥,但是對上外麵的人,卻都團結一心。
更何況此事牽扯到林燁,淩雲天宗的宗主,若是不能以雷霆手段,為林燁報仇雪恨,這叫他們從此以後,如何以淩雲天宗弟子之名行走天下。
所以,淩雲天宗之人,斷然不會因為同情一個外人,而向林燁乞求的,蕭蓉此舉,完全是自取其辱。
看著有些瘋癲,情勢不可控製的淩雲天宗弟子,蕭蓉心中糾結無比,若是淩雲天宗態度強硬,堅決要殺了清見的話,她到底該不該保清見呢,或者說,就算她想要保,但能夠保得住嗎?
“蕭閣主。”
正在蕭蓉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林燁叫她,忙轉過身去,不知林燁想要說什麽,疑惑道:“林宗主。”
“蕭閣主放心,清見和紫霄宮,我是不會遷怒於他們的,我隻對付曾經害過我的人,他們既然不知情,我當然不會報複他們。”林燁出人意料地道。
林燁一開口,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淩雲天宗弟子們不知道林燁在想什麽,可是林燁都說不報仇了,他們豈敢忤逆宗主的意思,而蕭蓉則是迷惑不已,就連淩雲天宗的弟子都不願意放過清見和紫霄宮,身為受害者,林燁怎麽會如此大度呢!
眾人迷惑不解,但林燁自己清楚,蕭蓉在自己的繼位大典上提出來放過清見和紫霄宮,他若是不答應,雖說淩雲天宗內的弟子們不會說什麽,並且無條件支持,但是傳到外麵,終究會被人所不齒,認為他連一個弱女子,小勢力都不肯放過,沒有胸懷。
林燁不想被人在背地裏評論不好的話,所以他便答應了蕭蓉的請求,更何況事實的確如蕭蓉所言,紫霄宮大宮主一派和清見與他當年謀害之事,完全沒有關係,完全是被二宮主給坑的,林燁沒有必要非要跟他們過意不去。
不過,林燁真的有那麽大度嗎?顯然是不可能的,雖說清見和紫霄宮大宮主一派跟當年鎮嶽帝國謀害自己之事沒有瓜葛,但是二宮主也是他們紫霄宮的,沒有紫霄宮,豈會有當年謀害自己一事。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林燁凝視蕭蓉,鄭重其事地道:“我可以放過清見和紫霄宮,但是我身為淩雲天宗的宗主,若是不能報仇雪恨,這讓世人如何看待我?”
蕭蓉聞言又是一愣,她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便可以解決的,於是她靜下心來,鎮定的望著林燁,對林燁對視道:“那林宗主想要怎麽辦?”
“當年之事,對我的身體,精神都有巨大的創傷,現在我若是有仇不報,又對我的聲譽,有極大的影響,不過看在蕭閣主的麵子上,我完全可以不顧聲譽,但是身體和精神之上的創傷,是不可彌補的,蕭閣主既然想要做中間和諧處理當年的事情,那麽就應該做出相對應的補償。”林燁頭頭是道,句句在理地道。
“補償。”
蕭蓉舒了口氣,還以為林燁想要什麽,如果是補償的話,這是應該的,隻要能夠保住清見,就相當於保住了玲瓏閣的未來,蕭蓉不會小氣的,直接問道:“林宗主想要怎麽樣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