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試,獎品頗重,但對於演武場上,除林子軒不在場外,其他三十五位選取獎品的弟子,其他人都隻有豔羨的份。

但是,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麵。

獎品雖重,但隻要努力,隨著修為提高,實力變強,該有的終究會有的。

可是接下來頒發的靈魂令牌,並非誰都可以得到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

靈魂令牌不是什麽法寶,但卻隻有它,才可以幫助修士進入上古戰場,獲取逆天資源。

所以,靈魂令牌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無限的。

但在青雲大陸最大的黑市天海閣,一塊靈魂令牌的價格,曾被拍賣出過天價,兩柄皇階神劍,一本皇階九品功法,上千顆極品靈石。

至於最終那塊靈魂令牌花落誰家,無人可知。但是能夠拿出皇階法寶,功法,上千顆極品靈石的,來頭必定不小,在青雲大陸,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唯有淩雲天宗。可是對於淩雲天宗而言,不缺一塊靈魂令牌,於是有人懷疑是蒼雲界,或者其他大陸的高手橫跨而來,為了幫助族內宗門弟子剝奪一線逆天機遇。

這個猜測最終未被證實,因為拍賣結束之後,那塊靈魂令牌便下落不明,靈魂令牌的主人有沒有進入到上古戰場當中,無人可知。

畢竟誰能保證,上古戰場的大門,隻有一處,萬一其他地方也有呢,唯一可以保證的是靈魂令牌的出處,隻有一處,不然這麽多年,淩雲天宗不可能壯大如斯。

遐想之際,拓跋翰一揮手,頃刻之間,三十六塊青木令牌出現在半空當中,令牌之上閃著紫韻,給人一種神秘詭異的感覺。

這些令牌看似平淡無常,可若是長時間打量,心神便會被其吸引,若無人呼喚,可能就會盯著令牌,直到餓死,方才會清醒過來。

靈魂令牌一經出現,整個演武場都沸騰了起來,所有人目光緊緊的盯著浮空的靈魂令牌,眼珠子發紅,如狼似虎。

其他境界弟子還好,畢竟就算他擁有靈魂令牌,條件也不允許他們進入上古戰場,而三凝境的弟子,像是陷入癲狂了一樣,直流哈喇子,看著演武場中三十五人,嫉妒不已。

不管再怎麽羨慕,嫉妒,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恨,它也不是你的。

靈魂令牌是場上三十五人用命爭取來的,而他們沒有,說明淩雲天宗內,他們配不上靈魂令牌,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你不努力,羨慕別人頂格屁用,還不如抓緊修煉,希望別被人家甩開太遠才是正道。

“拿去吧,宗門盡最大可能給了你們機遇,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們自己了,上古戰場一個月後開啟,你們回去之後,好生調息,準備進入上古戰場。”

高空之上,拓跋翰神情威嚴,再一揮手,漫天靈魂令牌降下,落入在場三十五人手中。

就此,上古戰場名額之戰,終於結束。

下一站,便是上古戰場之行。

拿到靈魂令牌,除卻極個別心性淡泊的弟子,其他人都是激動不已,恨不得將靈魂令牌捧在手裏含在口裏。

“哈哈……”

隻聽一聲豪邁的笑聲,葉霖塵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站到林燁麵前,見林燁盯著靈魂令牌發呆,拍了下林燁的肩膀,提醒道:“別看了,你不怕被這鬼東西吸走魂魄,信不過來嗎?”

“鬼東西。”

聽到葉霖塵對靈魂令牌的稱呼,林燁自嘲一笑,縱覽三十五人,有人將靈魂令牌當做寶,有人卻視它為無物,葉霖塵更覺,直接稱呼靈魂令牌為‘鬼東西’,言語當中,充滿不屑,這若是讓旁人聽到,一定會氣的牙疼。

林燁將靈魂令牌收入懷中,與鎮天碑放在一起。隨後當手伸出來的時候,被血跡沾染的黏糊糊的,林燁隨意的在浴血的衣袍上擦了擦手,勉為其難幹淨了一些,才抬頭看向葉霖塵道:“今晚要一醉方休嗎?”

比試終於結束了,壓在林燁心口的巨石也落定了,林燁想要放縱一下自己,吐出心中濁氣。

“好啊。”

難得林燁如此開竅,葉霖塵自然樂得奉陪,不假思索地答應。

“九哥,我也要來。”

林嫣然剛走過來,聽到林燁和葉霖塵的談話,橫插一句道。

“沒問題。”

林燁爽快地答應。

然後看向與林嫣然並肩而立,仿若謫仙,不然纖塵的玄汐月道:“汐月可有興趣?”

“好。”

玄汐月清淡的開口,聲音極為空靈,像那空穀幽蘭,嗅的到花香,卻見不著花。

玄汐月的答應,除了林燁意外,其他幾人略顯詫異,雖然他們來淩雲天宗的時間不久,但是也從未聽說過,玄汐月答應過誰的邀約,林燁這還是第一個。

不由的,大家看向玄汐月和林燁的眼神,變的噯昧了起來,對此不管是林燁,還是玄汐月,都視若無睹,從容不迫。

“哼……”

恰在這時,跟在葉霖塵身後的葉傾塵不合時宜的冷哼一聲,將現場的噯昧氣味破壞的一幹二淨。

“當然,傾塵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林燁目光投向葉傾塵,輕輕笑著,發出邀請。

少女的心思,林燁焉能不懂,大家都去,唯獨她不去,若不是之前與林燁一戰,葉傾塵不好意思跟著葉霖塵直接去,她也不會冷哼一聲,有意提醒林燁。

“別叫的那麽親切,我跟你不熟。”葉傾塵嬌嗔一聲,連接微紅,像三月的花骨朵,頗為驚豔,口是心非地道。

“嗬嗬。”

林燁笑而不語,對幾人道:“那大家各自散去吧,我現在渾身是血,難受無比,先回十一峰洗漱一番,恭聲各位大駕光臨。”

“哪裏哪裏。”

葉霖塵笑著朝林燁拱了拱手,帶著葉傾塵離開,不過並未直接返回天寒峰,而是朝著觀武台方向走去,哪裏有天寒峰的師兄師姐等著為他們歡呼祝賀呢!他們不能不去。

“那九哥我和師姐也走了。”

林嫣然俏皮的朝林燁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跟林燁說,不要舍不得玄汐月,我會幫你看著的,絕對不會讓別人搶走的,讓林燁哭笑不得。

等四人最後,林燁才看向張子山道:“我們也回去吧。”

十一峰落魄如斯,自然沒人為他們歡呼祝賀,恐怕林燁這個比試第二,最強黑馬何時走的,從哪裏走的,都沒有人注意到。

回到十一峰,寂靜無聲的環境,跟演武場相比,讓林燁有種從凡塵墜入深山的感覺。

“大哥,我去打水。”

回到茅草屋後,張子山懂事的跟林燁道了一句,提著兩個大木桶,下山去打水。

張子山走後,整個十一峰,除了風聲,就隻剩下林燁的呼吸聲了。

不過林燁並不在乎,雲深山脈那段時間,可比十一峰孤獨多了,林燁都走了過來,如今終於有一處落腳點了,這點孤單算的了什麽呢!

漫漫人生路,方才剛剛開始。

不消片刻,張子山提著兩桶水回來,倒進浴桶當中,林燁將靈魂令牌和鎮天碑連同魔劍放在竹**,便開始洗漱了。

張子山站在茅草屋外為林燁站崗放哨,好像深怕有女弟子跑來偷窺林燁矯健的身姿似的,也不想想十一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那個女弟子閑的有病才會跑來偷窺林燁洗噪。

林燁洗噪,足足用了半個時辰,張子山來回打了兩次水,浴桶中的血水,也是換了一次又一次,才將林燁身上的汙垢清理幹淨,血腥味也淡化了下去。

從浴桶中出來,林燁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幸好張子山在門外放哨,不然一定會驚訝不已。

畢竟林燁和林子軒一戰,身受重傷,血染長空,可是現在再看林燁,身上那還有半點傷痕,皮膚光滑如玉,吹彈可破。

十一峰上,荒草叢生,但卻沒有任何食物,晚上大家夥要來聚會,林燁這個十一峰的主人,作為東道主,理應照顧好大家。

比試之戰,林燁共選了四件護身鎧甲。

四件鎧甲,最低的都是王階九品法寶,等階最高的,是皇階五品鎧甲,乃此次獎品當中,最為貴重的獎品之一,名喚地獄十字鎖。

穿戴在身,直讓人感覺像是從地府當中走出來的冥將,鎧甲自帶陰寒氣息,常人就難以抵抗。

論功能,威力,防禦,都在林子軒的黃金甲之上,當時與林子軒一戰,不說地獄十字鎖了,那怕四件鎧甲法寶當中的其中一件穿在林燁身上,林燁也不至於和林子軒一戰,身負重傷,得療養半個來月了。

“胖子。”

穿戴好衣物之後,林燁對茅草屋外呼喚張子山。

“大哥。”

張子山聞聲而入。

林燁將四件護身鎧甲中王階九品的金縷玉衣遞給張子山道:“將此物拿功德殿兌換成靈石,在采購一些酒菜回來。記住,要最好的。”

“大哥,這可是王階九品的護身法寶啊。”張子山不舍道。

林燁嗤笑道:“都是些俗物,要想強大,就不能依靠這些東西,而且我有四件護身法寶,賣掉一件,又有何妨,你快去吧,這件法寶應該能兌換不少靈石,你多采購一些靈米,總吃靈草來填飽肚子,終歸不好。”

聽完林燁的話,張子山一陣感動,差點都沒忍住哭了,紅著眼眶,使勁點頭道:“是,我這就去功德殿。”

“嗯,速去速回,不要耽擱,想必葉兄他們差不多也該來了。”看著夕陽將墜,林燁囑咐張子山道。

“是。”

張子山答應一聲,威猛霸氣的身軀刮著狂風,衝下了十一峰。

看著張子山著急忙慌的樣子,林燁不由感到好笑。

如今葉霖塵他們未到,林燁一人閑著也是閑著,開始打坐調息,畢竟身體外傷雖然好了,但是內傷還需調養。

打坐同時,林燁開始冥神調看帝僵的記憶。

清晨時,林燁從噩夢中醒來,魂不守舍。

傍晚時,林燁已經是淩雲天宗最強黑馬,擁有羨慕無數人的魔神傳承。

帝僵的記憶可謂亂七八糟,林燁整理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雖然實力的提高,林燁發現,乾元功和無極劍式,已經不適合他修煉了,林燁需要更強大的功法和劍技,而帝僵記憶當中,最不缺的就是這些。

但帝僵記憶中,功法劍技雖多,但適合林燁的並不多。

挑來挑去,林燁選擇了一門皇階九品功法,剛好適合他修煉,也不會因為他隻有三靈境而不能修煉,足夠林燁修煉到三虛境,等到了三虛境,林燁便可修煉帝僵記憶當中至強寶典,諸天至尊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