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執事,刑堂堂主商酎,及刑堂所有人,拜見宗主。”
商酎站出來之後,麵對林燁,神色肅穆,不苟言笑,話落之後,躬身拜下。
“拜見宗主。”
執事,對於淩雲天宗弟子而言,就像是一道鐵鎖,鎖著他們,讓他們不犯錯,而刑堂,則好比一把鑰匙,等待他們犯錯的鑰匙,所以淩雲天宗下至入門弟子,上至長老,提起刑堂,都是敬而遠之的,對於刑堂,害怕有餘,但更多都是尊敬。
在商酎的帶領之下,刑堂眾人對林燁行大禮。
每一個刑堂之人,看似冷血,其實內心都是熱血沸騰的,他們的喊聲,雖然比不上各峰弟子的喊聲那麽回**不息,震徹人心,但卻底氣十足,令人不敢輕視。
“都起來吧。”
看著商酎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便徹底收服了刑堂,林燁很是欣慰,欣慰自己當初沒有選錯人,滿意的笑著道。
“多謝宗主。”
商酎答應一聲,帶著高台之下的刑堂眾人一同起身。
商酎之後,其他紅衣執事也站了出來,帶領所率領的執事,拜見林燁。
直到最後一位紅衣執事,餘淮帶領著他的人對林燁行過禮後,已經月上枝頭了,但是真正的慶典,現在才剛剛開始。
“宗主,天寒峰準備了劍技表演,恭賀宗主。”餘淮帶人行過禮後,李傲然站了出來,對林燁稟報道。
“好,開始吧。”林燁笑著道。
一天的繁瑣儀式,到了現在,終於可以讓人輕鬆一下了,林燁期待無比。
“開始表演。”李傲然下令道。
“是。”
準備表演劍技的天寒峰弟子答應一聲,踏空而起,飛到高台之上,而沒有參加上台表演的天寒峰弟子,也各自散開,拿出長劍,與高台之上表演的弟子們遙相呼應,展開一場曠世之劍的表演。
“開始。”
李傲然看著天寒峰九十九名弟子來到高台之上,淡然說道。
“是。”
九十九名弟子連同下方的天寒峰弟子齊聲答應。
“奏樂。”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樂器響起,霎那之間,整個淩雲天宗產生一股肅然之氣,讓人心神皆是一凜。
“鏘……”
九十九名弟子高舉長劍,開始表演,行雲流水,賞心悅目,無比的精彩。
一刻鍾後,天寒峰的劍技表演結束,九十九名弟子當下單膝跪地,手持長劍,擲地有聲道:“恭喜宗主,賀喜宗主。”
“好,好,好。”
林燁心滿意足的一連說了三聲好,然後道:“辛苦了,很好看。”
“多謝宗主誇獎。”天寒峰眾人答應一聲,然後起身,離開高台。
天寒峰表演結束之後,朝陽峰山主江河在道:“宗主,朝陽峰為您準備了一首聖人長詩詠唱,恭賀您擔任淩雲天宗之主。”
“好,我很期待。”
有了天寒峰的劍技表演作為精彩絕倫的開場,接下來的表演,林燁更加好奇和期待。
“表演弟子何在?”江河在對高台之下大喊一聲。
“在。”
三百名朝陽峰弟子踏空而來,登上高台。
“開始你們的表演吧。”江河在沉聲道。
“是。”
三百名弟子齊聲答應,皆身著長衫,意氣奮發,背負雙手,昂首挺胸,準備開始詠唱。
“宗主,我們要為您詠唱的詩是聖人李白的《俠客行》,我們祝福您如同聖人詩篇當中的俠客一樣,一生瀟灑,一聲隨意,一生無憂,一生無敵。”三百名弟子當中,一人站了出來,恭恭敬敬,抑揚頓挫的對林燁道。
“《俠客行》好,我也很喜歡這首詩,開始吧。”林燁點頭笑道。
“《俠客行》李白。”
對林燁說話的那名弟子起頭,然後三百名弟子,帶動高台之下的所有朝陽峰弟子一同山呼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事了拂身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一首俠客行吟唱結束,整個淩雲天宗,所有人都深深的陷入在聖人的美妙詩篇當中,不能自拔。
“好,李白不愧是詩仙,古往今來詩第一,至今聽讀他的詩,都可感觸頗深。”林燁讚不絕口地道。
“相傳李白這首俠客行當中,隱藏著他對劍道的所有理解以及他所修煉的功法《太玄經》,隻是至今都沒有人悟出來,可惜啊可惜。”離嶽真人不無可惜地道。
“詩仙之後再無詩仙,想要悟出李白的《太玄經》恐怕不是單憑實力強弱,便可以做的到的。”
在諸天萬界,有千萬道,劍道是其中之一,詩道也是,李白作為詩劍同修的天才,創始以來,也唯此一人,想要後人超越他,甚至是趕上他,恐怕都很難,畢竟詩道不像劍道,武道,等等,詩道需要極強的詩道天賦,讀萬卷書,行萬裏路,並非人人可以做的到,林燁自認為沒有這個天賦,所以也不強求。
“林宗主說的對。”玄龍真人奉承道。
“林宗主所言,令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郭淩峰巴結道。
聽著玄龍真人和郭淩峰對自己的巴結,林燁頓時間因為《俠客行》而大好的心情,立刻壞了下去,無視兩人,對江河在道:“江長老,表演的很不錯。”
“謝宗主誇獎。”江河在同三百名弟子齊聲謝道。
對於林燁的無視,玄龍真人和郭淩峰幹笑了兩聲,也就不了了之了。
“宗主,我們天女峰為您準備了一支舞蹈。”薑珺瑤在朝陽峰表演結束之後站了出來,輕笑著對林燁道。
“哦,什麽舞蹈?”
天女峰都是女弟子,若是表演別的,恐怕不能發揮出她們的優勢,但若是舞蹈的話,定然能夠讓人眼前一亮,林燁分外期待地問道。
“霓裳羽衣舞。”薑珺瑤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