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可算回來了。”
王富貴一臉諂媚的笑,來到轎子跟前,壓根不像個當爹的,反而像個奴才一樣,伸手攙扶著餃子當中少年走了出來。
少年一臉冷傲,漠然注視著周圍的一切人,眼高於頂,完全不將眾人放在眼裏,仿佛跟在場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一樣,又好像他不是屬於這個村子的人似的。
“金元寶呢?”
少年沒有問王富貴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是直接詢問金元寶的事情道。
“在這裏呢!”
王富貴說著,從懷中拿出了金元寶,正是昨天林燁給劉老漢的金元寶。
看到王富貴手中的金元寶,少年漠然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一把拿過金元寶,鄭重打量,這塊金元寶,可是關乎著自己的前途,若非如此,他又怎麽可能再回到黃花村來呢!
“不錯,是真的。”
昨天收到王富貴的消息,得知王富貴得到了一塊金元寶,而且是很大的那種,王千秋二話沒說,在城裏邊租了轎子,雇了轎夫,連夜趕回,見到金元寶後,王千秋冰冷的臉上,才出現了笑容,很是滿意。
將金元寶收入懷中,王千秋仿佛才想起了王富貴以及黃花村這麽一檔子事,問王富貴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千秋啊,你有所不知,這塊金元寶,是村裏的劉老漢得到的,我認為他是發現了寶藏,不然的話,咱們這片地方,怎麽可能有金元寶存在,所以對他嚴刑拷問,沒想到這個死老頭,別的不行,嘴挺硬的,死活是不開口,我打算用他老婆子跟他孫女逼迫他交代的時候,村裏邊來了一個外地人,實力很強,阻止了我們,還要打斷我的雙腿,若非千秋你及時趕回,爹恐怕就要遭到不測了。”王富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王千秋所說道。
王千秋看著王富貴,一臉厭惡,心中想到,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攤上這麽一個爹,不然以自己的天賦,恐怕早已名揚青紅鎮,前往鑾羽城黑鐵書院總部修煉了。
厭惡歸厭惡,王富貴的話,還是引起了王千秋的注意,王千秋眼眸微動,一眼便看到了林燁,畢竟林燁站在一群村民中間,很是獨特,就算王千秋不想找出他也難。
“是他?”王千秋問王富貴道。
“是他,就是他。”
王富貴點頭,指著林燁,憤憤不平地道:“就是他養眼要廢了爹,你可要為爹做主啊。”
“知道了。”
王千秋實在不願跟王富貴多做交流,答應著便朝林燁走了過去。
林燁看著王富貴和他的兒子王千秋,看到王富貴在自己兒子麵前點頭哈腰的模樣,不由搖頭,當爹當到了他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你是何人?”
看到林燁搖頭,一臉的不屑,王千秋麵色微沉,他雖然沒有從林燁身上感受到絲毫的能量波動,但是以他的眼力勁,自然看的出來,林燁絕非普通人,就算不是跟他一樣的修士,那背景也是不俗的,不過就算林燁背景再大,還能打的過他,他可是黑鐵書院的學生,而黑鐵書院,乃是鑾羽城除了城主府之外,最大的勢力,但是雖然無懼林燁,但是為了以防不測,王千秋還是耐著性子,沉聲問道。
“你又是何人?”
王千秋的實力,雖然弱的讓林燁都不想正眼去看他,但是像黃花村這樣的窮鄉僻壤能夠走出來一位修行者,也是出乎林燁的意料的,聽到王千秋的詢問後,林燁沒有回答,而是用王千秋問他的問題,問王千秋道。
林燁沒有回答王千秋的問題,這讓王千秋大為不爽,平日裏在學院中,因為他的身份,他處處忍讓,受盡屈辱,也就罷了,現如今在黃花村這種破地方,還有人敢無視他的問話,王千秋怒不可謁。
可能是因為在黑鐵書院中隱忍太久的緣故,讓王千秋養成了一個好的習慣,那就是對於不清楚來曆,不清楚實力的人,他都會盡可能的忍下去。
所以,就算林燁無視了他的問話,王千秋還是開口沉聲回答道:“在下王千秋,來自黑鐵書院。”
“黑鐵書院?”
林燁聞言細想了下,然後搖頭道:“沒有聽說過。”
“沒聽說過黑鐵書院。”
王千秋聽到林燁答案,反是一愣,整個鑾羽城,恐怕沒有人不知道黑鐵書院,除非林燁不是鑾羽城的人,但若林燁不是鑾羽城的人,那就好辦了,就算他殺了林燁,那也沒有多大的事情,一念於此,王千秋為了穩妥起見,問林燁道:“你不是鑾羽城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燁戲謔的望著王千秋,淡然自若地回道。
見到林燁一臉戲謔的望著自己,王千秋臉色煞白了起來,咬牙切齒道:“你這麽說,看來你不是鑾羽城的人了。”
“不是。”林燁平淡回道。
“那你來我黃花村做什麽?”王千秋再次問道。
“黃花村是你們家的嗎?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得著?”林燁嗤笑著道。
王千秋怒發衝冠,低喝道:“黃花村就是我們家的,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爹,就有什麽樣子的兒子,一個小小的初始境修士,就敢這般猖獗,當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麽寫。”林燁臉色一寒,殺氣湧現。
林燁飛升境的氣勢,那怕是釋放而出萬分之一,都足以壓倒王千秋,隨著林燁殺氣湧現,王千秋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眼中出現驚慌的光芒,前一刻還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王千秋,立刻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道:“小子王千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給小子一次機會。”
“給你一次機會,那麽誰給我一次機會呢!若非我也是修行者,恐怕今天就要死在你手裏了吧,年紀輕輕,心腸便如此毒辣,簡直不可饒恕。”林燁寒聲不容置疑地道。
“前輩饒命啊,晚輩知錯了。”王千秋匍匐在地,一動不動,畏怯地道。
場上的局勢突變,這是誰都不曾想到的,包括王富貴,包括黃花村的村民,在他們眼裏,強如大山一樣的王千秋,就這麽慫了,簡直令他們三觀崩塌。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林燁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