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孫的車隊出行沒有多久,突然被人攔了下來,隻見一名身著黃金鎧甲,氣勢非凡,騎著駿馬,腰間別著黃金頭盔的降臨,器宇軒昂的來到十三皇孫完顏鴻鵠,大皇孫完顏成敗,三皇孫完顏武宇乘坐的馬車前,攔下了馬車的去路。
“武將軍,有什麽事情嗎?”
十三皇孫揭開車窗簾,看向攔路的將領,皺眉不解地問道。
但凡在燕城之內,身著黃金鎧甲的將領,無不是渡劫境的高手,手握重兵,大燕帝君完顏嘯天的親信,所以麵對攔路的武煦則,十三皇孫完顏鴻鵠也不敢放肆。
“三位皇孫這是要去哪裏?”
武煦則一臉的漠然,那怕是麵對皇孫,也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恭敬,平淡無常地問道。
“你這是在質問我?”
雖說黃金將領在大燕帝國身份不俗,但是就算再怎麽不俗,也不可能跟皇室相提並論,黃金將軍武煦則的態度,讓十三皇孫完顏鴻鵠非常的不痛快,寒聲道。
“不敢,我隻是前來提醒三位皇孫一聲,三位皇孫若是要去北城的話,我勸三位皇孫打道回府吧!”見到十三皇孫完顏鴻鵠動怒,武煦則的臉上,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更別提畏懼了,冷漠無比地道。
“為什麽?”
聽到武煦則這話,十三皇孫完顏鴻鵠怔了一下,不明其意地問道。
“北城鄭家著火了,火勢衝天,三位皇孫身份尊貴,若是進入北城,受到絲毫的損傷,末將鎮守北城,難辭其咎。”武煦則沉聲如實回答道。
“不可能,我們鄭家怎麽可能著火,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
騎著馬跟隨在馬車旁的小霸王鄭吉聽到武煦則的話後,臉色驟變,變的猙獰了起來,怒不可謁地咆哮道。
當著一位黃金將軍的麵發怒,與找死完全沒有什麽兩樣,武煦則目光投向鄭吉,殺氣側漏,不過沒等武煦則有所表現,十三皇孫完顏鴻鵠搶先嗬斥小霸王鄭吉道:“鄭吉,閉嘴。”
“是。”
鄭吉聽說自己家著火了,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自己麵對的誰,冷靜下來後,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聽到十三皇孫完顏鴻鵠的訓斥,立刻將頭低下,恭敬的答應一聲,不敢再做言語。
“十三皇孫,請你以後管好你的狗,這一次我看在你麵子上,不與他計較,下次休怪我不客氣。”武煦則深深的看了眼鄭吉,直看的鄭吉渾身發寒,顫抖不已,方才收回目光,麵向十三皇孫完顏鴻鵠,不苟言笑地道。
武煦則如此不客氣的跟十三皇孫完顏鴻鵠說話,也讓十三皇孫完顏鴻鵠氣憤不已,他也不想想,自己是誰,還不是自己皇爺爺的一條狗,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不過這話十三皇孫完顏鴻鵠隻敢在心中想想,這話他若是說出來了,不說其他的,傳到完顏嘯天的耳中,他還不得被完顏嘯天扒了皮,要知道偌大的大燕帝國,隻有十八位黃金將軍,這些個黃金將軍,世襲罔替,現在擔任職責的或許不值一提,但是在他們背後,都有一個恐怖的勢力,十三皇孫完顏鴻鵠雖然是皇孫,乃是皇家的人,可是一旦得罪了這些人,而且不占理,就算是完顏嘯天,也要給這些人一個交代而懲罰皇孫的。
所以有些話,皇孫們背地裏說說也就罷了,可若是明著說,那就是自討苦吃了,除非他們實力修煉有成,比這些黃金將軍厲害,不然的話,這種話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當著黃金將軍的麵說的。
“武將軍說的是,本殿下記下了。”
十三皇孫完顏鴻鵠雖然取名鴻鵠,用意很是簡單,提醒他不要隻有鴻鵠的誌向,要直追大雁,但是完顏鴻鵠是一個極度記仇的人,明麵上不敢跟武煦則頂撞,發生矛盾,但是這筆恥辱,十三皇孫完顏鴻鵠是不會忘記的,終有一天,肯定是要討回來的,麵對鐵麵無情的武煦則,十三皇孫完顏鴻鵠陰鷙地回道。
“武將軍,既然鄭家著火了,你身為鎮守北城的將領,不帶兵去滅國,在這裏攔下我們做什麽?”
十三皇孫完顏鴻鵠,大皇孫完顏成敗,三皇孫完顏武宇都是一個娘胎裏出生的親兄弟,見到自己的弟弟完顏鴻鵠在武煦則這裏吃了虧,大皇孫完顏成敗站了出來,皺眉不滿的問武煦則道。
十三皇孫,既然都已經排到了十三的份上,由此可見,若非什麽過人之處,肯定是不會受到完顏嘯天的待見的,畢竟那麽多皇子皇孫,有的完顏嘯天一輩子可能都見不了幾次麵,若非十三皇孫乃是太子之子,皇長孫的弟弟,就剛才的話,他恐怕都不敢輕易對武煦則說,但是即便如此,十三皇孫能夠做到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可是大皇孫不一般,大皇孫將來是有可能成為帝君的任務,那怕武煦則再怎麽桀驁不馴,再怎麽高傲,麵對大皇孫完顏成敗的質問,武煦則也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回答。
“回稟大皇孫殿下,鄭府麵積極大,而且火勢並非尋常之火,是我不能熄滅的,所以我猜測應該是有高手放的火,為了不傷及無辜,所以我隻能等到火勢熄滅之後,再帶人進入北城區域,抓捕縱火之人。”麵對大皇孫完顏成敗的詢問,武煦則拱手回稟道。
“不必等了,那人是來尋仇的,你跟我們一塊過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這麽大膽子,在燕城縱火,簡直死自尋死路。”
大皇孫完顏成敗不愧是大皇孫,單論氣魄,就要比年幼的十三皇孫完顏鴻鵠強的多,所以在聽完武煦則的話後,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可是……”
聽到大皇孫完顏成敗的吩咐,武煦則一臉猶豫。
“怎麽,我的命令,你都敢不聽,你們武家世代承受皇恩,現在都如此囂張了嗎?”大皇孫完顏成敗眉頭一挑,看著武煦則的表情,不滿地冷喝道。
“末將不敢,末將隻是擔心,現在五大宗門之主和其他三大帝國之君齊聚我們燕城,燕城之內若是發生戰鬥的話,難免會驚動五大宗門之主和三大帝國之君,到時候讓他們看了笑話,陛下怪罪起來,無論是誰,恐怕都承受不起。”武煦則低著頭,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若非擔憂這個,他早已進入北城抓人了。
“放心,皇爺爺若怪罪下來,有我擔著,你不必擔心,另外,如此所說,各大勢力之主齊聚我們燕城,北城卻失火,若是不及時將火勢熄滅,驚動各大勢力之主,到時候皇爺爺怪罪下來,你這個北城守將,恐怕才要吃不了兜著走。”大皇孫完顏成敗淡然地道。
武煦則聽到大皇孫完顏成敗的話,細想了一下,的確如此,聽從大皇孫完顏成敗的命令,進入北城抓人,或許會驚動各大勢力之主,驚動之後,就算完顏嘯天怪罪下來,也有三位皇孫在前麵頂著,可若是因為火勢蔓延,而驚動了各大勢力之主,以令完顏嘯天惱怒發難,那麽最終受罰的,就隻有他武煦則了。
一念於此,武煦則恭敬的對大皇孫完顏成敗拱手抱拳道:“是,謹遵大皇孫殿下之令,我這就帶人進入北城抓捕縱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