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兒,醒了嗎?”

天色微亮,林燁房門之外,先是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緊隨其後,便是敲門聲,最後才是賢王的聲音。

“咯吱……”

隨著賢王話落,房門應聲而開,林燁出現在賢王眼前。

“時辰不早了,我們出發吧。”

鎮嶽帝國的早朝不同於其他三大帝國那般隨意,鎮嶽帝國很注重傳統,所以早朝真的很早,天色未亮,便要進攻,日升東方,便已經開始上朝,日上枝頭,早朝結束。

“嗯。”

林燁雖然不再鎮嶽多年,但身為鎮嶽曾經的皇室子弟,這點規矩事情,他還是清楚的,在聽到賢王的話後,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一聲。

隨後林燁同賢王帶著一眾隨從走出院子,剛出院子,林燁方才發現,子書臨風,張子山等人已經在院外候著了。

看到子書臨風,張子山等人後,林燁微微一笑道:“你們放心,我進宮又不是去打架的,你們就安心留在這裏吧。”

“可是……”

葉霖塵猶豫著開口,打算跟隨林燁,隻是他剛開口,後話還未說出來,便被林燁打斷道:“好了,聽我的,你們就待在這裏,我和九叔進宮即可。”

見到林燁態度如此堅決,葉霖塵,張子山,子書臨風等人也沒有辦法,隻得默然答應。

“護國公,你不隨我們一同進宮嗎?”賢王和林燁剛要離開,賢王看到了站在林嫣然身後的林統,不由問道。

林統搖頭道:“我一個看守皇陵的,跟你們進宮做什麽,你們去便可以了。”

“好吧。”

聽林統這般說,賢王也沒有堅持,答應一聲,與林燁對視一眼,然後一同離開。

“子書師兄,你說葉兄此次進宮,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在林燁和賢王走後,葉霖塵不無擔憂地開口問子書臨風道。

“絕無可能,當今天下,誰敢對淩雲天宗之主不利。”子書臨風聞言,霸氣側漏,毋庸置疑地道。

子書臨風這話,瞬間讓擔心林燁安危的葉霖塵,張子山,林嫣然等人安心了下來。

天色微亮的鎮嶽城,沉浸在一片安靜祥和之中,但又有誰知道,在這幅安靜祥和的景象之下,又存在著怎樣的波濤洶湧。

林寰雖然去世了,但是皇宮的氣派,絲毫沒有減少,雖說即將清晨到來,但皇宮依舊燈火通明。

皇宮正門不曾打開,但是皇宮兩側,一個個大臣的轎子,飛馳一般的穿梭著。

“王爺,到皇宮了。”

林燁和賢王同坐一輛馬車,馬車即將抵達皇宮,陌塵低聲稟報道。

陌塵雖然被林寰降職調用去管理皇室車馬,但是現在卻唯賢王所用,這擱在以前,是絕無可能的,可是現在皇宮亂做一團,私底下又是暗潮湧動,別說陌塵現在唯賢王所用,就算陌塵現在不幹了,直接投靠賢王,也沒人會找他的麻煩。

“嗯。”

馬車之中,聽到陌塵的聲音,閉目養神的賢王睜開了眼眸,輕應一聲,沒有再多說話。

賢王雖然沒有發號任何的命令,但並不代表陌塵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做,答應一聲,帶領著馬車,直奔皇城門而去。

“賢王殿下到,前方眾人,速速讓路。”

陌塵一馬當先,來到皇城門前,大喝一聲,令各大臣的車馬避退,給賢王的馬車讓路。

若是林寰還活著,別說陌塵了,賢王肯定都不敢這樣做的,但是林寰現在終究是死了,皇宮無主,眾人也不需要顧忌那麽多,再說了,就算林寰還活著,賢王進宮,各大臣豈有不讓道的道理。

“賢王怎麽來上朝了?”

隨著陌塵一聲令出,還未進宮的轎子中的眾大臣眉頭皺了起來,開始思考了起來賢王此次進宮的目的。

抬著眾大臣轎子的轎夫在陌塵話落之後,抬著轎子退至一旁,給賢王的馬車讓路。

馬車車夫沒有絲毫的猶豫的架著馬車直接穿過皇城門,進入到了皇宮當中。

在陌塵的帶領下,馬車車夫駕駛著馬車停在了皇宮之中專門為皇親貴族,王公大臣們準備早朝期間,或者其他時間停放馬車,轎子的地方。

“王爺,到了。”

待馬車停好之後,陌塵下馬,對馬車之中的賢王恭敬道。

馬車之中,隨著馬車停下,賢王對林燁道:“我們下去吧。”

“好。”

林燁點頭,主動揭開簾子,示意賢王先下車,賢王見此,沒有猶豫,直接下車。

下車之後,在燈光照耀下,清晰可見,數不清的馬車,轎子停放在此,除此之外,還有陸陸續續的人沿著小門走向上朝的金龍殿。

“我們也走吧。”

落定之後,賢王看了看四周,許久不曾再來皇宮上早朝了,一切的一切,還透著點新鮮勁兒,賢王縱覽四周片刻,才回頭對林燁道。

“嗯。”

林燁點頭,時隔多年,林燁再入鎮嶽皇宮,本以為內心會波瀾起伏,不能平靜,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內心平淡無常,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想想也沒有問題,畢竟林燁的身份,早已不是當初的少年了,這麽多年的經曆,早已經將他磨練的心性沉穩,如同磐石一般了,又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內心起了波瀾呢!

“陌塵,你等在此守候。”即將前往金龍殿,賢王對陌塵吩咐道。

“是,王爺。”

以陌塵現如今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入殿上朝的,可若是賢王要帶他去,也未嚐不好,但是等會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賢王讓陌塵留在這裏,也是為了陌塵著想,陌塵知道賢王的好意,也不想托賢王後退,當機立斷的答應,沒有絲毫的猶豫。

隨著陌塵話落,賢王已經邁動了步伐,帶著林燁向上朝的眾大臣通過的小門走了去。

賢王還是一身蟒袍,但是跟昨天玄黑色的蟒袍不同,今早今早上朝的蟒袍,身上的花紋,都是用金絲勾勒出來的,盡顯珍貴。

“那不是賢王嗎?他怎麽來上朝了。”

“誰知道呢!指不定賢王也對帝君之位感興趣吧。”

“笑話,賢王怎麽可能對帝君之位感興趣,鎮嶽帝國,誰人不知,眾王之中,就屬賢王對權勢最不感興趣。”

“聽說林燁回來了,跟在他身邊的青年,應該就是林燁了吧,幾年不見,果真變的不一樣了。“

“林燁……”

隨著眾大臣發現林燁,氣氛也隨之變的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