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送上門兒來

候來生得身材不高,但是身體結實,沒有一絲肥肉。

此時兩眼如鷹,看著方超,卻是一片疑惑,根本不認識這個俊美少年啊,不知是哪裏得罪了他?

聶衝眼光閃閃,卻是看到了被踩在腳下不能動彈的程寬,心中大驚。

這程寬比他是弱了一些,可如今泥偶樣被玩弄於此,這也太震撼了。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方超腳一抬一踢,程寬被踢了起來,程誌飛快過去抱住。

程寬臉麵全都是血,還受了內傷,看著自己這不爭氣愚蠢又無用的侄子,氣得幾乎要吐血,他每說一句話就吐出一口鮮血,“你,這個,蠢材,我叫你,去找,你為什麽不找……”

程誌卻是覺得有些冤曲,自己這腿兒都要跑斷了,竟然還沒落下好,於是辯解道,“你不要我找候教習嗎?我這不給您找來了嗎,您還生什麽氣啊?”

“好,把,我,剛,才,說的,話,再重,重複一遍……”程寬努力不讓自己氣暈過去。

“您讓我報告館主……啊!”程誌一下子蔫了,知道自己理虧。

“放我下來,從,今天起,你,被逐出程氏家族,永遠不,得,回來,滾,滾吧!”程寬對著程誌大罵。

程誌呆住了。

逐出家族,可是最大的重罰。

像他這樣的,被逐出家族,失去了家族保護,那就是生不如死的結局。

他撲通一下子給程寬跪下,不住叩頭,“叔叔,饒了我吧,我可是你的親侄子啊!”

“你今天若是我的兒子,我必定一掌斃了你,滾,滾出去!”

程寬一邊吼叫一邊吐血。

平時如獅如虎的強猛身軀,如今喘口氣都要耗費全身力氣,好像流落街頭的衰老乞丐!

那邊,方超和候三正在對視。

候來和聶衝看到程寬如此,都在暗暗心驚。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呢?

“閣下是誰,我並不認識,何以如此大動幹戈啊?”候來眉眼如鐵,看著方超問道。

雖然害怕,但這裏畢竟

是大山武館所在。

再大的事兒,還有館主頂著呢,也用不著害怕。

“袁平,你應該知道吧?”方超問。

“啊,知道,我的一個小手下,怎麽了?”候來聽到,不由有些暗恨,若是這袁平給自己找的麻煩,自己就一巴掌拍死他。

“此人招惹到我,被我殺了!”方超冷靜說道。

“好,殺得好!”

候來拍手,大聲叫好,眼眸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意,如死了豬狗。

要真是袁平惹來這麽多事兒,他不止是該死,而是應該碎屍萬段。

“還有,天河洗浴歸我了!”方超鄭重其事地說道。

“哦?”候三感到有些詫異。

難道這小子踢了大門冒了這麽大的風險,就是為了這點兒事兒嗎?

“可以,沒問題,本來那也不是塊肥肉,就那幾個娘們兒還不錯,嗬嗬!”候三說道,“好的,全都歸你,沒問題!”

“那我,告辭!”方超拱拱手,轉身就要走。

什麽?看著轉身離去的方超,候三和聶衝腦袋都有些轉不過個兒來。

就這麽的就想走了!

“等等,那個,我的話還沒說完,閣下推開山門,殺了我們幾個兄弟,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太不把大山武館放在眼裏了?”

聶衝上前一步,大聲喝問,眉宇間一股殺氣凝出。

方超不動聲色,冷冷地看著他。

此時程寬顫抖著對程誌說道,“小子,快去,報告館主,這次不成,就不要來見我了!”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程誌聽了,如飛而去。

方超看著他,猛然想起那塊大匾,別人家都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偏偏這家,以武服人。

“我來,不是來和你們講道理的,你們把門兒的不給通信兒,我隻有如此,他們見麵就打就殺,不給我說話機會,我也隻有把他們殺掉,你,也別逼我!”

看著聶衝,方超輕蔑眼神不加掩飾,“你也是一樣,別和我講道理,你們牌匾不是都說好了嗎,以武服人,不服就上來,服了就讓我走,少羅索!”

說完方超看著聶衝,然後轉身,向著大門走去。

轟!

大門被推開,方超昂然出來。

後麵是傻怔怔站著的候三和聶衝,還有倒地吐血的程寬。

三人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程寬吐了一口血,強挺著坐起來,努力說道,“攔住他,他,他是方超!”

“方超是誰,我怎麽沒聽過?”

候三轉過身來,傻傻問道,差點兒把程寬再氣過去。

和這些廢物說話,能把人弄死。

其實也不怪候三。

方超這個名字,太過於大眾化,真就跟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一樣,混進人海而不知自。

而且方超這個名字隻有僅有限的幾個人中流傳。

猛然,聶衝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皺起,眼眸深處寒光緊鎖,這個名字他似是聽誰說過,這麽熟識,這麽的有印象,但一時卻又不知從哪兒說起來。

猛然之間,他似是想起了什麽,感覺胸口如大錘一震,“你是說,他是方超!”

此時方超昂然而出,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如入無人之境。

劉德遠遠地看著方超出來,在他的眼中,方超不是方超,而是一個活的財神爺。

“出來了,出來了,哈哈,我贏了,贏了,贏大發了!”

說完有若癲狂地一把揪住張三的脖領子,“好,你那千兩金子,再乘以十,就是萬,十萬兩金子,馬上送到我家門口去,哈哈,就是你死了,都逃不掉這筆債!”

張三則沒有骨頭似地癱軟在地上。

他輸了,徹底輸成了混帳王八蛋。

十萬兩金子啊,他上哪兒弄去啊,就是終身為奴,也賣不出來啊!

眼前一黑,張三暈了過去。

劉德本來有些憐憫他,可想到剛才張三在他家四處搜刮的樣子,立刻恨從心中來,用力地踢著,“想裝死來逃債,美著你的不是嗎?”

這邊有人笑,不過大部分人都在哭,哭得比爹娘死了還要傷心。

“我想起來了!”

聶衝一拍腦門,痛聲叫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