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

機場,

幾名衛戍兵衝,已經衝到了邢在麵前。

“爸爸,我怕。”團團在後麵聲音顫抖的喊道。

刑戰轉過頭,看著團團溫和開口,“沒事,有爸爸在呢!”

邢戰話音剛落,後麵那名軍官獰笑開口,“有你在?今天連你也逃不脫懲罰,給我上,綁起來。”

幾名衛戍兵過來,就要拉刑戰的手。

“都給我住手。”正在這時,旁邊的玄武大吼一聲,一個跨步,擋到了刑戰麵前,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砸到了軍官的臉上,冷聲開口,

“你碰我們試試!”

幾名衛戍兵看著玄武氣勢洶洶的樣子,都愣在那裏,轉過頭看著軍官。

軍官臉色一沉,猛然掏出手槍,頂在了玄武的額頭之上,冷聲開口,“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如此凶惡,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玄武的臉色驟然陰沉,他剛要發作,旁邊的刑戰溫和開口,“先看看,那個證件,然後再想想自己還敢不敢動手。”

看著邢戰,軍官冷哼一聲,“10塊錢讓人做的假證吧,拿這東西也想唬人,你想多了呢!我今天就要直接把他斃掉,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說完軍官直接叫動了機頭,手已經扣在了扳機之上。

正在這時,

旁邊一個副官已經把那個證件撿起,看了一眼,驚呼了起來,“大哥,住手。”

軍官轉過頭,看著副官一臉疑惑。

副官臉色蒼白的把那個證件遞到了軍官麵前,聲音哆嗦的喊道,“大哥,你看,十六處的人。”

“十六處?我看看。”軍官嚇得趕緊把槍收了回來,接過那個證件,看了一眼,下一刻,一下子僵在了那裏。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急促響了起來,軍官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趕緊到了旁邊接通,恭敬開口,“王爺,那個刑戰,竟然是十六處常務處長,以我現在的職務,根本沒有資格動他啊!

“王爺,現在,我該怎麽辦?”

軍官話音未落,電話裏已經響起了掛斷的嘟嘟聲。

軍官一下子僵在了那裏,呆若木雞。

“我們可以走了嗎?”刑戰看著軍官,戲謔開口。

軍官:“……”

邢戰伸手抱起穀穀,拉著白雨潔,和玄武一起,大步流星離開,到了外麵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周府急馳而去。

看著邢戰離去,副官看著軍官,問了一句,“大哥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惱羞成怒的軍官,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憤怒吼道,“你問我,我問誰呀?”

……

於此同時,出租車內。

“邢哥今天的事情,我覺得太蹊蹺了,你覺得是偶然嗎?”玄武看著刑戰問道。

邢戰側臉看著玄武,“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事情不是偶然,是有人在後麵主使,在燕都,想要對付我們的,龍潭,首當其衝。”玄武想了想說道。

刑戰微微點頭,“嗯,等我嶽父嶽母這邊的事情處理差不多了,我們到龍潭總門,去走一趟吧!”

玄武恭敬點頭。

很快車子到了周府前麵不遠處。

“邢戰,快看,我媽。 ”白雨潔指著窗外,驚呼了起來。

“停車。”刑戰喊了一句。

出租車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刑戰從車上下來,看到一個女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遠處的周府,呆呆發愣。

這時,白雨潔拉著團團下來,慌亂地跑到了女人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急促喊道,“媽,你怎麽在這裏呀?”

女人,正是雲怡。

雲怡轉過頭一看是白雨潔,摟住了她放聲痛哭,“雨潔啊,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能再見你一麵,嗚嗚……”

白雨潔摟著雲怡,等到她情緒慢慢平靜一點,這才開口,“媽,這到底怎麽回事?天還這麽黑,你怎麽在大街上呀?”

雲怡哽咽開口,“你爸腿被人打斷,我讓人幫著把你爸送到了醫院,剛才想著回來拿些東西,沒想到門口竟然已經被別人把守,我直接被趕了出來。

孩子,現在我是家都回不去了呀,嗚嗚……”

“這些混蛋,也太欺負人了,我去問問他們,還講不講道理?”白雨潔氣憤地說著,站了起來,就準備朝周府走去,可是卻被旁邊的邢戰伸手拉住。

“雨潔,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我們先和阿姨到醫院去看看叔叔吧。”

白雨潔這才點了點頭,然後攙扶著雲怡,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和刑戰一起,朝著醫院趕去。

……

燕都第一人民醫院,

705病房,

看著躺在**,一條腿翹在外邊打著石膏,麵色蒼白的周倫,白雨潔趕緊過去,抓住了周倫的手,眼淚忍不住撲簌簌落了下來。

這,畢竟是自己的生身父親呀!

如此慘狀,讓她如何能不傷心落淚 。

周倫拉著白雨潔的手,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孩子,沒事的,不就是沒了一條腿嘛,以後你媽會攙扶我的。”

“爸……”白雨潔抱住了周倫,淚如雨下。

良久,白雨潔的情緒,這才平複了一些。

邢戰看著白雨潔說道,“你也不必太過傷心,叔叔的腿還有可能康複呢,別忘了秦郡爸爸的腿。”

“菲兒!”白雨潔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刑戰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找菲兒。”

看到白雨潔點頭,刑戰轉身出了病房,然後看著跟在身邊的玄武,低聲吩咐,“玄武,你留在這裏保護雨潔他們的安全,燕都,現在不平靜呢!”

玄武恭敬答應。

邢戰大步流星離開。

……

燕都,

星光大街,

七十六號,

一處古色古香的四合頭院前麵,

刑戰站在那裏,抬手敲了敲門,門虛掩著,應聲而開,刑戰直接走進了院子,卻聽到堂屋裏麵,有人憤怒喊道,“不嫁,我死也不會嫁給他。”

蕭菲兒的聲音。

刑戰一下子站住了腳步,皺了皺眉,側耳靜聽。

房間裏,

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麵的蕭菲兒淡然開口,“菲兒姑娘,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現在燕都的形勢,你也清楚,一邊是風淩天他們,一邊是孫王爺他們,現在人都在站隊。

你們要是站錯了隊,蕭家很有可能遭受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