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視很快就退下。

大帳中就剩下北海王自己一人。

現在的他心裏也是很緊張。

雖然他也是經曆過很多大的戰役,也算是很有名氣了。

但對於此次的戰爭,他心裏還是沒有底的。

以前北海王認為唐塵隻是一個廢物。

沒有想到最近的表現讓他對唐塵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而這新的認識,讓北海王頭疼不亦。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完。”

北海王望著門口,一臉平靜的說道。

“來人,吩咐下去,來本王這裏商量對策。”

北海王臉色微變,陰沉的聲音在大帳中回**。

很快,北海王手下的參謀和將領就來到了北海王的麵前。

進來的人,都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北海王。

而北海王則是表現出一臉興奮的樣子。

“之前,本王和你說的那些事情,現在有了確切的消息。”

“小皇帝竟然安排一個安排一個酒囊飯袋去管理後勤糧草。”

“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恩賜。”

“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一句擊潰敵軍。”

北海王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於北海王來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消息。

最好現在就能去斷了唐塵的糧草。

這樣他就可以兵不血刃地拿下唐塵。

接下來,北海王就帶著眾人開始商量對策。

……

唐塵現在終於能好好的睡一覺了,畢竟最近壓力一直都很大。

現在已經是製定好了計劃。

這些事情他就全部都交給了江元升和趙飛等人。

這次唐塵睡很舒服。

馮元一夜沒有去打擾他,一些重要的事情,都被他給壓了下來。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唐塵才從睡夢中醒來。

這次醒來,唐塵整個人都感覺充滿了活力。

接著就把江元升等人叫到了身前,聽取了他們的計劃。

“大元帥,計劃製定了怎麽樣了?”

唐塵微笑地對江元升說道。

聽到唐塵問自己,江元升趕緊躬身回應。

“回陛下,末將和幾位大臣商討了半天,以及製定好了計劃。”

“讓唐禮向北海王放出假的消息,我們再利用地形進行伏擊。”

“最好是能讓北海王多出一些兵馬。”

“畢竟,敵方損失的越多,就對我們越有利。”

江元升恭敬地說道。

“嗯!”

“不錯。”

“朕也是這麽想的。”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讓北海王多出一些兵力?”

“朕也思考了一個晚上,可是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計劃。”

唐塵有些懊惱地說道。

畢竟,就算是來偷襲唐塵的後勤糧運,其實北海王也不用那麽多的兵力。

隻需派出幾千騎兵,就能把這幾萬人的老弱病殘殺的片甲不留。

但這幾千的騎兵,對整個戰場來說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要是能伏擊北海王的幾萬甚至是十幾萬的兵馬,那自然是最好的。

“陛下,末將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這對您來說可能是有些危險。”

江元升眉頭緊鎖,小心地說道。

“哦?”

“愛卿有和打算,直接說就可以。”

“不用擔心,朕又不是那不明白事理的人。”

唐塵看著一臉為難的江元升,一臉微笑地說道。

對於江元升唐塵還是有信心的。

這可是一個征戰沙場的老將。

經驗可比自己這個小菜鳥多的多。

看到對方有些為難,唐塵不由安慰起來。

“其實末將是想讓陛下當誘餌。”

“這樣,北海王知道有機會能來刺殺陛下,一定會下血本。”

“但要是這樣的話,陛下您就有危險了。”

江元升麵色微紅,有些尷尬地說道。

對於自己的計劃,江元升感覺可行度還是很高的。

但讓自己陛下去當誘餌,就算是老將,也有些難以啟齒。

“啊?”

唐塵有些懵。

弄了半天,自己竟然成了誘餌了。

唐塵不由思緒了一會。

“可以。”

“要是能多消耗北海王兵力。”

“就算讓朕去當誘餌,也不是不可以。”

“你們此次計劃有多大把握。”

唐塵一臉嚴肅的問道。

畢竟這可是關乎著自己的生死,一個不好說不定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

唐塵可是非常惜命的,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享受完,現在可不想就這麽死在這裏。

“陛下請放心,末將幾人已經商討了好久,您是絕對不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不過陛下,有一些委屈你還是要受的。”

江元升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聽到這話,唐塵擔憂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那好,你們就按照你們的計劃實行。”

“到時候朕配合你們就是了。”

唐塵聽到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也就不在說些什麽。

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江元升等人去做。

專業的事情,要找專業的人去做。

……

在西北的大草原。

雖然大寧王朝隻是剛剛進入秋天。

但現在的草原上已經開始下雪。

匈奴人現在已經開始進入修養階段。

這段時間的匈奴人基本上都在家。

也是匈奴人造孩子的最高時期。

當春暖花開之時,又會出現很多的小匈奴。

北蒙皇庭。

北蒙王義渠君正在和自己的大臣們一起飲酒享樂。

正當所有人都在最嗨出的時候。

“大家都開始準備準備,我們要去征戰大寧皇朝。”

北蒙王義渠君紅暈的臉色突然一邊。

整個人的氣勢變的威嚴起來。

聞言。

本來都在盡興喝酒的大臣和貴族們,停下了自己手裏的動作。

就連一旁舞姬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停止了動作。

“王上,我們不是隨時都可以出發嗎?”

“您為什麽要我們準備呢?”

在王左邊的一個貴族,一臉諂媚地說道。

他們北蒙皇朝,就是靠著征戰大寧皇朝過日子。

在北蒙皇朝的地界,不適合種植糧食。

隻能靠著放牧為生。

每年冬天來到之前,他們都會去南方打秋風。

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人北蒙人,都在時刻準備征戰。

突然聽到自己的王要他們去準備準備。

這些常年征戰的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這次可能要在南方征戰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