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百官聞言,眼神中更加好奇。
他們的目光不由地全部集中在唐塵身上。
“不知是什麽樣的好消息,讓陛下如此開心。”
房玄明也是非常好奇,他不由地開口問道。
聞言。
唐塵這才從喜悅中反應過來。
“老馮,把這捷報念給他們聽。”
唐塵把手裏的捷報直接遞給了馮元一。
馮元一就開始念手裏的捷報。
“末將江濱,向陛下送來捷報。”
原來這捷報是江濱傳來的。
眾百官聽到是一個叫江濱的將領送來的。
先是在自己的腦海中尋找了一下江濱這個人的信息。
大部分人基本上都發現,根本就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在思考江濱這個人。
“末將已經擒拿住北蒙王及大臣。”
聽到馮元一宣講到這裏。
“嘩”的一聲。
整個金殿的大臣們都激動了起來。
他們這段時間可是被這個北蒙王逼的非常難受。
每天都在自己的家裏膽戰心驚,恐怕北蒙王把皇城攻陷。
他們就會變成北蒙王的刀下亡魂。
現在聽到這北蒙王被一個叫江濱的將領擒住。
這讓他們心中不由的暢快起來。
“肅靜。”
由於聲音太大已經影響到馮元一的宣講。
房玄明不由大聲嗬斥道。
接著所有的大臣都安靜了下來。
“俘獲俘虜三萬人。”
“馬匹四萬頭,其中三萬頭是精良馬匹。”
馮元一宣講到這裏之後,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這些文武百官可是知道這個數字代表著什麽。
那北蒙人是何等的凶殘,他們這兩天可是親身經曆。
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叫江濱的將領能擒住這麽多的俘虜。
更沒有想到的是,還有這麽多上等馬匹。
以至於馮元一後麵的話,眾人都沒怎麽聽清楚。
“這實在是太好了。”
“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大寧皇朝就不再購置馬匹。”
戶部尚書王翦一臉的興奮。
這段時間,大寧皇朝到處征戰。
那花錢就像流水一樣,這段時間的開支,已經讓整個國家的國庫消耗幹淨了。
說實話,他現在都發不起這些官員的俸祿了。
然而有了這些,大寧皇朝就不用在花費錢財去購買馬匹。
這樣也能節省一下國庫開支。
而且他總馮元一的話中還得知,還有不少的金銀財寶。
這些東西可都是現在大寧皇朝最需要的。
“陛下!”
“這些財物什麽時候能到皇城?”
王翦滿臉放光地問道。
他是這裏麵最迫不及待的那個。
“很快就會到了。”
“王卿家是不是有些等不及了?”
唐塵看著戶部尚書王翦的樣子,不由玩味地問道。
聞言。
就算王翦已經年過五旬,老臉還是不由一紅。
他之所以這麽的興奮,還不是自己這個皇帝到處征戰,戶部現在窮的已經揭不開鍋了。
“陛下,您也知道,我們大寧這段時間的開支。”
“現在我們國庫已經是沒有什麽可支撐的經濟能力。”
“要是再發生戰爭,就算是要了老臣的命,也拿不出錢來了。”
戶部尚書王翦滿臉擔憂地說道。
“嗯!”
“朕知道你的委屈,這段時間開支是大了一點。”
“但也不是沒有回報。”
“朕在這裏告訴你,過幾天,你數錢都能數到手抽筋。”
唐塵看著一臉憋屈地戶部尚書王翦,索性也就不再逗他了。
“啊?”
“數錢數到手抽筋?”
“陛下是說那些北蒙人的錢財?”
“這些人雖然掠奪了不少的財物,但對我們戶部來說,隻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戶部尚書王翦還以為唐塵所說的是北蒙人的財物。
心中不由得歎息起來。
那點財物,對於整個大寧皇朝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麽,根本就解決不了現在的經濟危機。
“王卿家應該是理解錯了。”
“朕所說的,不隻是北蒙軍隊的財物,還有別的。”
唐塵微笑的對王翦說道。
“就現在,朕這裏還有兩三萬的馬匹。”
“這些馬匹現在就在城外。”
唐塵話鋒一轉,朝著城外看去。
聞言。
戶部尚書一臉的懵逼,他本來覺得有北蒙軍隊的這四萬馬匹就很厲害了。
但聽唐塵的意思,現在還好幾萬的馬匹。
這些可都是財富。
北蒙人的馬匹本來在市麵上就很貴,尤其是這些出來征戰士兵的馬匹。
那可是北蒙皇朝的精良馬匹,這要是放在市麵上,怎麽說一匹也得上千輛銀子。
現在光是手裏的馬匹,天文數字。
“這……”
“這是真的嗎?”
戶部尚書王翦,滿臉激動顫抖的問道。
之前聽馮元一宣講捷報的時候,說俘虜了四萬北蒙皇朝馬匹。
他還沒有感覺到什麽。
因為這些馬匹隻能用來裝備,讓大寧皇朝再培育出一匹強大的騎兵。
可現在又出現的幾萬匹精良的馬匹。
就可以直接換取錢財,填補一下虧空的國庫。
“是真的。”
“朕打算用這些馬匹再培育一批強大的騎兵。”
“到時候,王愛卿你可要多操操心。”
唐塵滿臉笑意地看著王翦說道。
聞言。
本來還很興奮的戶部尚書王翦,臉上直接變得難看起來。
他直接站了出來,就想向唐塵行禮的事情都忘了。
“陛下不可!”
“現在國庫已經空虛,哪有錢再組建騎兵軍隊。”
“這段時間我們大寧皇朝需要休養生息,不能再亂花錢了。”
戶部尚書王翦滿臉激動,擔憂地說道。
他之所以這麽衝動,就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大寧皇朝的國庫有多麽的空虛。
不光是不能組建騎兵,甚至都不能再次支撐下一場的戰爭。
他一個戶部尚書,掌管大寧皇朝的所有經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寧皇朝崩潰。
“王愛卿你多慮了。”
“朕既然要這想組建騎兵的想法,就說明朕有這個能力去做。”
“你隻管聽從朕的命令就可以了。”
唐塵看著如此激動的王翦,微笑地安慰道。
雖然戶部尚書王翦剛才有些出格,但是唐塵知道,他這是在關心大寧皇朝。
對於這樣忠心辦事地人,他自然會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