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王看到如此情形,整個人一愣。
他怎麽也都沒有想到,北蒙大將軍歌利會這麽說。
“你說你逃去北漠皇朝報信是為了我們胡人?”
“為了什麽?”
“為了讓北漠皇朝早點有預備?”
“為了本王差點被薩滿大祭祀殺掉?”
“你有什麽就直說,本王可不信你這一套!”
胡人王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北蒙大將軍歌利說道。
現在的他對眼前的歌利十分厭惡。
他之前雖然不是很喜歡北蒙大將軍歌利,但也談不上討厭。
畢竟歌利來到自己的帳下之後,給自己出了不少的好計策。
但現在不一樣,眼前的北蒙大將軍歌利是從自己這裏逃出去的叛徒。
這一點是胡人王不能接受的,現在不管對方說什麽,胡人都是不信。
“王上!”
“您是真的誤會末將了!”
北蒙大將軍歌利滿臉憂傷地對胡人王說道。
“末將逃跑確實是不對!”
“但這也都是為了你胡人們以後著想。”
“王上當時可能都還沒有意識到。”
“你們當初對北漠皇朝想象的太簡單了。”
“一個這麽大的皇朝,怎麽會被王上的這幾萬騎兵就能打敗呢?”
“末將看王上是中了大寧皇朝的詭計,才不得逃離了北漠皇朝。”
北蒙大將軍歌利說完這話,不由一頓。
聞言,胡人王也陷入了沉思,因為他之前確實聽他說過此事。
但當時因為情況危急,他也是沒有什麽辦法直接下達了進攻北漠皇朝的命令。
“你接著說。”
“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解釋!”
胡人王雖然明白到可能自己是真的錯了。
但他不能直接承認,而是想聽聽北蒙大將軍歌利接下來怎麽說。
“末將從這裏逃出去之後,直接就來到北漠王那裏。”
“把末將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訴餓了北漠王。”
“而且還在北漠王麵前不止一次的對他解釋道。”
“王上去攻打他們北漠皇朝,其實都是被大寧皇朝逼得。”
“要不對方也不會派人來和胡人軍隊議和!”
北蒙大將軍歌利滿臉認真地對胡人說道。
聽到這話,本來還有意思懷疑的胡人王,不由多看了北蒙大將軍歌利一眼。
“你是說,這次北漠皇朝和本王議和是的主意?”
胡人王滿臉好奇地問道。
“是的!”
“末將說是對北漠皇朝報信。”
“實則是在保護胡人軍隊的。”
“您想想!”
“要是北漠皇朝派兵和胡人征戰,整個胡人估計都不是對手。”
“而且,北漠皇朝的主力軍,還沒出來。”
“要是那些主力部隊出來,不是末將在這裏瞧不起王上。”
“而是因為事實就擺在這裏,你們胡人軍隊是真的對抗不了。”
北蒙大將軍歌利說完這話,滿臉歉意地對胡人王躬身一拜。
“到時候,整個胡人和北漠人都兩敗俱傷。”
“而我們兩家付出如此多的代價,其實都是給大寧皇朝而所預備的。”
“到時候大寧皇朝隻需要花一點點小小的代價。”
“就能把胡人和北漠人都征服。”
北蒙大將軍歌利大聲的說道。
“末將可是北蒙皇朝的大將軍。”
“現在北蒙皇朝是一個什麽樣子,王上相比是比誰都清楚。”
“如果你們和北漠皇朝征戰,接下來又會出現兩個北蒙皇朝。”
北蒙大將軍歌利對胡人王說道。
聽完這話,胡人王渾身一顫.
“你說的都是真的?”
“大寧皇朝可是答應過我,讓我們得北蒙皇朝之地。”
胡人王現在的腦袋就像是漿糊一樣。
這麽多的信息,他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是的!”
“末將這幾日沒有幹別的,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大寧皇朝不會那麽輕易就把北蒙皇朝讓給你們。”
“這些不過是大寧皇朝的一個計謀而已。”
“到最後的結果就是把你們胡人全部都消滅。”
北蒙大將軍歌利仔細的分析道。
聽完這話,胡人王也慢慢的明白過來。
“大將軍果然是智謀雙全。”
“本王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對方的意圖。”
“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大將軍了。”
胡人王明白過來之後,這才發現北蒙大將軍歌利說的不錯。
想到這裏,又想到之前他逃跑的事情。
胡人王的怒氣也都漸漸的消了下去。
“無妨無妨!”
“隻要王上能明白末將的苦心就也可以。”
“要不末將是真的死不瞑目。”
看到胡人王又開始相信自己,北蒙大將軍歌利不由趕緊裝作一副大義凜然地樣子說道。
聞言,就連之前生他氣的胡人大臣們,此時也漸漸的反應過來。
他們對於北蒙大將軍歌利看法也改變了不少。
“那接下來本王要怎麽做?”
“難道這樣直接撤退回去?”
胡人王趕緊問道。
“其實並不難!”
“我們隻要分批進攻北蒙皇朝。”
“這樣既然也按照和大寧皇朝約定攻擊。”
“還能和北漠皇朝聯係。”
“等到時機成熟,直接去進攻大寧皇朝。”
北蒙大將軍歌利平靜地說道。
聞言,胡人王眼前一亮。
“大將軍說的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
胡人王沉思了一會,然後開始考慮這樣的前因後果。
然後滿臉開心地對北蒙大將軍歌利說道。
“那本王就按照大將軍所說的去辦。”
“這通訊的任務,還是交給大將軍吧。”
胡人王輕聲對北蒙大將軍歌利說道。
聞言,北蒙大將軍歌利也向胡人王行了一個禮。
然後轉身回北漠皇朝。
而胡人軍隊也在此時直接撤出了北漠皇朝的邊境。
……
“報!”
“胡人們最新情況!”
“他們從北漠皇朝的領地撤了出來!”
國師溫何如靜靜地聽著斥候送來的消息。
“撤出了北漠皇朝領地?”
“這些胡人要幹什麽?”
“難道不攻擊北漠皇朝了?”
國師溫何如聽完消息,沉思了一會,然後對身邊的西涼宰相秦文姬說道。
“大寧國師!”
“你說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畢竟這胡人可不是一個守信用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