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戰死死盯住唐塵,他現在非常懷疑。

唐塵這是要裝瘋賣傻弄死他們。

他們雖然是兩國使臣,但是,如果真就把他們當做西荒奸細弄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甚至,到時候,唐塵一句搞錯了,然後把他們厚葬,就什麽事都沒了。

此時,唐塵心中冷笑。

“嗬嗬,你們不是和我裝瘋賣傻嗎?”

“那就誰看誰瘋的過誰!”

“反正這裏是我的地盤,弄死你們還不簡單?”

尉遲戰神色難看到極點,他輕輕問道:

“二殿下,你不是誤會了?這是我們的文書!”

說著,尉遲戰從懷裏掏出一金色的折頁,上麵還蓋著趙國印章。

“對對對!我也有,我也有!”

“這是我的文書!”王彪連忙也掏出了自己的文書。

“哼!什麽文書!朕自從登基以來。連聽都沒聽過,來人呐!快推出去斬了!”

尉遲戰和王彪掏出文書,可是唐塵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耐煩的揮手。

頓時,從禦書房外進來四名禁軍,他們分成兩組來到尉遲戰和王彪身後,就要把他們架出去。

尉遲戰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慌了。

他身上散發出一種強橫氣機,就要反抗。

可是,僅存的理智,讓他清醒過來,沒有冒然動手。

更重要的是,馮元一注意到他的異動,眼神一掃,氣息更是可怕,讓尉遲戰都心中一寒。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真的動手,死的恐怕是自己。

“陛……陛下!小的明白了!”

“小的真是趙地使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努力掙脫,隨後跪在地上,不斷叩首。

這個樣子,雖然讓他倍感恥辱。

但總比稀裏糊塗被人斬了好。

可是,沒有唐塵的命令,他再度被禁軍架起來拖向外麵。

唐塵看著態度畢恭畢敬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尉遲戰,皺了皺眉,看起來有一些疑惑。

他緩緩道:

“哦?”

“難道說你真的是趙地的使臣?”

“嗯……現在看來,確實不像是西荒國的奸細……”

“把這個放開吧!”

唐塵對著架起尉遲戰的人輕輕擺手。

那兩名禁軍聞言,直接就把尉遲戰丟了下去。

王彪也在掙紮,看到尉遲戰被放下,連忙大聲叫道:

“陛下!”

“陛下!還有微臣呢!”

“微臣也真的是雲城特使。”

唐塵淡淡看了王彪一眼,覺得這人沒有尉遲戰一半聰明。

但還是擺了擺手,道:

“嗯……看來你也不是……”

“原來你們真的是不是奸細!”

“朕一開始還覺得你們像西荒國人士呢。”

尉遲戰和王彪聽到唐塵的話,神色一滯,嘴上雖然沒說什麽。

但心裏早已罵翻了天。

西荒國,是由大量部落組成的蠻國,很多國人還在茹毛飲血。

因此,他們長相都比較糙。

而且,西荒國和大寧國是世仇,在大寧國,別人要是說你和西荒國人長的很像。

那和罵人沒什麽區別。

他們心裏恨透了唐塵,但剛才的經曆,讓他們知道,這個傳說中的廢物二皇子,簡直就是一個流氓。

根本不講理!

因此,他們不敢多說,連忙道: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馮元一看著唐塵略施小計就把這目無君父的蠻將治的服服帖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虧是你!

唐塵看著尉遲戰二人,微微點頭,道:

“好了,還是說正事吧。”

“趙王為什麽不親自來,難道,先皇駕崩,他都無動於衷麽?”

他的聲音很冷,散發著淡淡地殺意。

尉遲戰聞言,連忙道:

“趙王聽聞自己父皇駕崩,悲痛欲絕,一病不起。”

“趙地距離帝都千裏之遙,他的身體實在是經不起舟車勞頓了。”

“因此,趙王隻能派臣前來吊唁,以表哀思。”

這個理由,是趙王告訴尉遲戰的。

此時說出來,可謂是滴水不漏。

既能夠表達悲痛之情,又不會把自己置於險地。

唐塵聞言,心中冷笑一聲。

嗬嗬,一病不起?

那在趙地調兵遣將的人是誰?

對於尉遲戰的話,唐塵一個字都不信,但嘴上還是表示道:

“既然如此,那也隻能這般。”

“你回去的時候,朕讓宮中禦醫給三弟開幾副藥,你帶回去。”

唐塵看起來非常關心趙王。

如果外人在此,一定會以為兩個兄弟關係很好,情同手足。

但其實,雙方都在想著怎麽弄死對方。

唐塵知道,這藥趙王是絕對不會喝的。

但這麽做可以惡心趙王,那唐塵就很開心。

“這……那好吧……”尉遲戰聞言,愣在原地許久,最後還是應了下來。

唐塵的目光落在王彪身上,道:

“既然趙王是因為悲痛過度身體不適,那雲城王總不會也是個這個原因吧!”

王彪此時渾身都是汗水,他惡狠狠看了一眼尉遲戰。

尉遲戰感受到王彪的目光,隻感覺對方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才說的那個理由,是雲城王在王彪臨出發之前,告訴王彪的。

甚至,連說的話都一樣。

現在這個理由已經被尉遲戰先說了出來。

他如果也使用這個理由,未免太假。

“這……我……雲城王……”

王彪汗流浹背,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麽。

唐塵的話,已經把這理由給堵死了,以王彪的腦子,哪怕是飛速運轉,都想不出。

最後,王彪沒有辦法,隻能發動“俺也一樣”大法。

“陛下……雲城王確實也是悲傷過度身體不適。”

唐塵聞言,嗬嗬一笑,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

“既然他們二人都來不了,那就這樣吧。”唐塵淡淡說道。

尉遲戰和王彪二人,聞言皆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以廢物之名聞名天下的二皇子,在成為天子之後,居然會變得這麽難纏。

“他們既然不來,心意朕也知道了,天下人也都會明白,那你們二人就直接回去吧!”

唐塵話鋒一轉,語氣平靜的說道。

可是,尉遲戰和王彪聽到唐塵的話,都愣在了原地。

這就趕自己走了?